云起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他沒上手,陳飛信,根據推測,秦煒應該就是負責攝像的角色,真正享受游戲樂趣的是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們。用秦煒自己的話來說,那些人嫌他碰過的妞兒臟,說到底就是瞧不起他碎催的身份。人家才是一個層次的人,在那些人眼里,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連只家里養的血統純正的狗都不如。
秦煒對當日現場所發生的事的說辭是:我那天那天溜了點兒冰,有點飄,記不太清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我記得她應該沒受傷,金少還給了她好多錢呢
然而別說錢了,包兒、手機等隨身物品并不在閔鳶尸體的周圍,當然不排除被人拿走的可能性一個醉得神志不清的姑娘,隨身攜帶大量現金,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很容易被盯上。
那么她到底是死在誰手里?那些公子哥?還是見財起意的人?
儲存卡呢?羅明哲問。
他說不知道,說自己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七號晚上了。陳飛濃眉緊擰,表情略帶凝重,師父,我覺著,這案子越查可越偏了,從意外到故意傷害致死,現在又可能涉及到搶劫殺人您看咱到底該追哪條線?
對作案動機的判斷一旦出現偏差,查起來就是奔著死胡同去了,多少懸案便是如此被擱置。羅明哲沉思半晌,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秦煒都咬出誰來了?
陳飛報上四個名字,其中就有寇金麒,隨后說:已經讓曹兒去查身份背景了。
嗯,每個都去摸一下,別提六號的事兒,就說有事主報詐騙,涉及到在銀都華裳出入的女孩,跟他們征詢一下線索。
好,我待會去經偵借個人過來。
走訪你別去,讓平生他們去。
陳飛聽了一愣,和站旁邊的趙平生交換了下同樣疑惑的視線,問:為什么?
羅明哲皺眉一笑:我說你就長了張遭人恨的臉,你信不信?
啊?我有那么帥么?話音未落,陳飛一縮脖子躲過師父照臉扔來的記錄本,笑著撿起給老頭兒放回到桌上,我知道您的用意,不就擔心我被打擊報復么?沒事兒,我不跟他們硬剛,我裝起慫來那一般人絕比不了。
抬手點了點嬉皮笑臉的陳飛,羅明哲轉頭看向趙平生,鄭重道:這些人個個背景深厚,咱不是不敢惹,是沒必要在無用的地方浪費精力,打蛇打七寸,明白么?
明白,師父。趙平生點頭應下,余光瞄到陳飛沖自己擠眼,又問:那真不讓陳飛去走訪?
師父就那么一說,本來隊上人手就不足,哪能不讓我去啊。
眼瞧著羅明哲又往起抄本子,陳飛趕緊往趙平生身后閃。從十八打到四十,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師父怎么就改不了這順手抄起來就砸的毛病。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覺著也許自己在羅明哲眼里就沒長大過。
趙平生習慣性的回手護了他一下,說:要不這樣,師父,走訪寇金麒他們四個,我帶苗紅跟經偵的人一起去,周邊線索的摸排,還是得陳飛和曹翰群他們,要不真走不過來。
也不誰是副隊長。
陳飛小聲逼逼了一句,緊跟著就被羅明哲瞪了一眼
我告訴你陳飛,真特么出事兒了你小子別上我這報委屈,老子沒那閑功夫管你!
打隊長辦公室里出來,一看苗紅沒在屋里,陳飛推開窗戶叼起根煙。抽了兩口扭頭看趙平生坐辦公桌前回短消息,嘴角上揚對著手機笑得一臉蕩漾,隨手抄起根筆丟到人家身上。
嘛呀你?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趙平生皺眉看他。
陳飛云淡風輕的問:給相親對象回消息吶?
男的。趙平生心說我都多少年沒相過親了,上特么哪找相親對象去?
嚯,那還能笑得跟傻逼似的。
就說這話搓火不搓火吧。趙平生倍感無奈,彎腰拾起掉到桌子下面的筆,抬手丟進陳飛辦公桌上的筆筒內,沒搭理他,繼續給陸迪回消息。
陸迪聯系上了兩個當時和他們一個宿舍的同學,問趙平生什么時候有功夫好約著聚聚。他笑是因為陸迪提的是那倆同學的外號。一個因為一笑露牙床,同學都說得勒個馬嚼子,按嚼子的諧音起了個外號為喬治。另一個是因為白的過分,怎么曬都曬不黑,一男孩子的皮膚跟牛奶一樣白,故而被同學稱作奶牛。
說到底都是被其他同學嘲笑排擠的人,而作為班長,他是唯一愿意也必須以身作則和他們三個住同一個宿舍的人。陸迪是被欺負的最慘的一個,其他倆人還好,頂多是被起了外號。所以那倆人其實也和陸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然會被那些混小子劃歸為陸迪的同類。不過他們從來沒欺負過陸迪,私下里也會共同交流學習經驗。他們那個寢室的四個人成績常年穩居年級前十,陸迪更是從來沒掉出過前三,最后都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人均學歷博士,現在各自的發展也還算不錯。
陸迪又回了條逗笑趙平生的信息:【誒,我跟你說個好玩的事兒,李光勇你記得吧?就當初給喬治起外號那個,昨兒喬治跟我說,現在李光勇是他負責的那個項目的一個小組長,所以說,千萬別以貌取人,保不齊哪天他就成你領導了。】
正笑著,趙平生忽覺頭頂罩上片陰影。抬眼對上陳飛走訪時不動聲色瞄證據線索的視線,他下意識的扣上了手機的翻蓋屏幕,問:你是不是特閑啊?
陳飛立刻回手敲曹翰群的電腦顯示器,一百八十個不樂意的德行:還沒查完啊你?
四個人名給到我手里還沒半個小時,就局里這破網速,我人都到派出所了頁面還沒刷出來呢!曹翰群煩的就差舉顯示器砸他了,嫌我慢你自己查去,漢語拼音都記不全還有臉跟我這吆五喝六?
陳飛臉一拉:滾蛋!我特么用五筆!
好意思說?人家盛桂蘭用五筆一分鐘打一百三十八個字,你?打人一零頭,還是個位數。
嘿!我最近沒揍你是不是?
陳飛上手就去掐曹翰群的脖子。他倆跟那鬧,趙平生沒跟著摻和,起身去外面給苗紅打電話。這丫頭連軸轉兩天了,趙平生本想著早晨讓她多睡會,但說話就來活兒了,還是得叫起來交待一下任務。
眼瞅著趙平生不哼不哈拿著手機去外面打電話了,陳飛松開掐著曹翰群的手,背一弓,壓低聲音:誒,先幫我查個人。
叫什么?曹翰群以為是案件相關人員,立馬把剛才陳飛掐自己脖子的事拋諸于腦后。
陸迪,大陸的陸,啟迪的迪。
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