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磕磕絆絆輸入丹華路派出所和苗紅這兩個關鍵詞按下回車鍵,頁面緩慢刷新,半分鐘后,苗紅的檔案履歷出現(xiàn)在了電腦屏幕之上,當那張英姿颯爽、標準美人胚子的入職照映入眼簾,陳飛不由得心頭一跳,渾身上下也不知道哪塊皮緊了一下
呦呵,老趙同志的春天來啦,要給女警花當師父了。
tbc
作者有話要說:萬字肥章,寫完我都萎了,哈哈哈哈,以后我盡量還是12點更新吧,不然回帖好少好少哦~嚶~
這篇少了楠哥他們那些年輕人的逗趣可能沒那么好玩了,所以非常感謝愿意繼續(xù)支持老陳老趙的小天使們,愛你們,比心心~
感謝訂閱,歡迎嘮嗑~感謝在20210419 23:41:50~20210420 20:30: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坐看云起時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蘇 10瓶;你從天而降的你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二十四章
馮琦帶來的信息里有閔鳶的臨時住所地址, 再去銀都華裳之前,陳飛決定先去她家看看。叫上曹翰群,他和羅明哲打了聲招呼就出屋了。趙平生下午還有個政治思想工作研討會, 讓他們完事通個氣兒,去市委接自己一趟。
車開了一段兒,曹翰群看陳飛沒怎么說話一直悶頭抽煙, 有點悶悶不樂的意思, 問:怎么了你?和員外吵架啦?
剛陳飛出屋時, 趙平生喊他沒應,只好拽住曹翰□□/待事兒。
沒啊, 陳飛斷然否認,我們倆有什么可吵的。
那你這一張大驢臉甩給誰看呢?曹翰群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思的:哦, 是不是羅隊沒給你帶警花徒弟,你心里不平衡了?哎,這我可就得替員外說一句了,人家心思比你細, 你說就你這糙樣兒, 襪子穿露腳趾頭了也不知道換換,弄個大姑娘給你,不給人嚇跑了才怪。
陳飛冷眼甩了他一記:你丫話怎么這么多?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話多。曹翰群打輪轉彎,長吁口氣,陳飛, 該找找一個吧,別老挑三揀四的, 二婚的就二婚的,處好了日子不一樣過?你說就咱這條件, 要錢沒錢要時間沒時間,歲數(shù)說難聽點兒都特么半截埋黃土里去了,能有個女人肯跟著踏踏實實過日子那就不錯了。
凈說我呢,你怎么不找?陳飛不屑嗤了一聲。
曹翰群也是無奈:那不是有媛媛么,找個后媽給她,怕孩子受委屈,嗨,再忍幾年,等孩子上大學了再說。
你閨女才上小學吧?
明年上初中。
那你還有的忍。
要說最能忍的還是員外,你說多少年了,打從和那個那個哦,盛桂蘭她表妹分手之后,我再沒見他身邊有過女人。
陳飛轉頭朝他呲了口煙:人家談對象還得跟你打報告啊?誒我說你這么八卦,要不跟齊局那申請一下,給你也調(diào)盛桂蘭她們部門去算了,干宣傳,省得糟蹋您這筆桿子。
我才不去呢,就她們那屋那椅子,能給屁股上坐出痔瘡來。說著,曹翰群嫌棄擺手揮散煙霧,誒你別沖我噴,這開車呢。
陳飛又朝他呲了一口,結果被一巴掌拍肩上。他倆打打鬧鬧慣了,打從中專曹翰群就是睡他上鋪的兄弟,畢業(yè)時以文化課第一和擒拿格斗第一的文武狀元身份一起進了市局。
一同進來的還有盛桂蘭,當年他們那波畢業(yè)生里唯一一個選拔進市局的女學警。不過人家現(xiàn)在走仕途了,懷著孕還勇斗持刀歹徒的英勇事跡讓她上了省廳的巾幗榜,大小領導輪番下來慰問,采訪嘉獎不斷,一時間風頭無兩。就著這股熱乎勁兒,同時在羅明哲的堅持下,她調(diào)去了主管市局宣傳的部門。然而這樣一來重案大隊就沒女警了,之前出任務需要臨時用女警還得滿世界借人,弄得后勤檔案那些老大一看見他們重案大隊的進屋,都趕緊往保險柜里塞自家女下屬。
現(xiàn)在終于能接上檔了,再不用到處拽別人家的女同事。苗紅這姑娘曹翰群見過,年初開表彰大會的時候,她作為受嘉獎代表上臺發(fā)過言。漂亮,真漂亮,一米七四的個頭,身條兒好的那制服就跟長在身上似的。而她之所以有資格上臺發(fā)言,全因立功的事由讓眾多男同僚都不得不欽佩的豎起大拇指接警,地痞流氓械斗,她槍都沒領就去了,不但當場撂趴下三個,轉頭還拎了兩把砍刀回所里。
多好的苗子,還是個漂亮姑娘。說句實在的,就這徒弟,給誰,誰倒貼錢都樂意帶。不過曹翰群看趙平生似乎有點勉強,好像就是師父的命令必須得完成的樣子。
誒?別是憋了這么老些年,給憋成太監(jiān)了吧?
閔鳶的住所里有被翻動過的痕跡,陳飛并不意外,想必馮琦看到尸源協(xié)查消息后已經(jīng)來過了,然后才去的重案大隊。人之常情,不肯面對事實,雖然這樣一來可能會破壞某些線索,但他絕不會去怪罪那個男人。至少馮琦還能克制住痛苦和悲傷,要是換成他自己,根本無法想象會是何等天塌地陷的光景。
屋子不大,三十來平米的一室一廳,有個獨立衛(wèi)生間,沒廚房。客廳桌子上放著電磁爐和電熱水壺,茶幾上有臺筆記本電腦,地板擦得很干凈,整齊就談不上了,能翻的地方都被馮琦翻過了。
臥室的床鋪上攤著一堆衣服,陳飛順手翻了翻,沒什么特別的。拉開床頭柜的抽屜,看到里面也是被翻的亂七八糟,不由皺起眉頭。要說這干緝毒的可能是有點職業(yè)病,到哪都特么亂翻,跟找毒販藏匿的毒品似的。術業(yè)有專攻,讓刑警去干緝毒警,一般來說上手不會太慢,但要讓一個緝毒警來干刑警,那可有的是要學的。所以新人進局里,緝毒處老大鄧鴻光都會把人發(fā)去重案大隊實習半年,跟三五個案子開開眼練練膽子。
譚曉光和莊羽當初就是在陳飛手底下實習的,這倆孩子他都挺喜歡。莊羽穩(wěn)重細致,規(guī)規(guī)矩矩從不給領導添堵,且善于察言觀色,譚曉光敢闖敢拼,頭腦靈光主意多,就是脾氣有點急。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這倆孩子之間有點什么,絕不是普普通通的同學加同事關系。有一次盯梢,夜里,挺冷的,車里還不能開暖氣,他看莊羽縮在后座上睡覺的時候,譚曉光一直摟著對方來著。
當然他從來沒和任何人提起過,也沒去向他們求證。年輕人嘛,敢愛敢恨,不像他們這些老古董,遇到感情上的事,臉皮兒比角膜還薄。
心里感慨著年輕真好,他順手拉開床頭柜下面的柜門,啪嗒,掉出個金屬盒子。大概是馮琦翻完隨手塞進去的。他彎腰撿起,打開盒蓋,一塊金燦燦的勞力士映入眼簾。
誒,曹兒,你過來看一眼,這是真的么?他把曹翰群叫過來,給對方展示自己的發(fā)現(xiàn)。
曹翰群隔著白手套把表拿出來,翻來覆去的審視了一番,點點頭:是真的,我哥有一塊,一模一樣,專柜價四萬八。
你哥夠有錢的啊。
嗨,他承包了二百多畝水田養(yǎng)石斑,這兩年賺大了。
你哥那還缺老板不?陳飛看他面露鄙夷,扯扯嘴角言歸正傳,誒,說正經(jīng)的,按馮琦的說法,閔鳶也就剛入行不到半年,哪來這么多錢買表。
別人送她的?
你哥有塊一模一樣的,那這肯定是男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