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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弟子一邊議論一邊走遠了,雖然說那猜測毫無證據可言,但要知道齊芮靈可是有迫害同門的前科的。所以,再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唉,原本她們倒不必這么害怕齊芮靈的,畢竟她之前已經修為被毀變成凡人了。但誰知道,這重新開始修煉的齊芮靈進度飛快,也才一年多的時間,現在已經又修煉回了之前的修為,并且依舊得師父倚重,在這靈韻峰中可以橫著走。
而齊芮靈這時也離開了靈韻峰,之前掌門下的禁足早就已經解開了。若說她在靈韻峰上,那些師姐師妹顧忌著師父還有所收斂,現在出了靈韻峰,這崇華門內的一眾弟子看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似乎在奇怪像她這樣的人怎么還有臉出來。
凡是她要經過的路,前方早早就有人避開來,生怕和她靠近了會被迫害還是被傳染一樣。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縮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門了。
但齊芮靈偏不,她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些弟子再怎么厭惡她又怎么樣。她可是他們的同門,除了一些不痛不癢的眼神,最多出格的來罵幾句,其余的又能對她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嗎?至于躲得遠遠的,那更好,她也不想和這些人一塊,有人主動騰出來讓路了。
她深知,現在的一切厭棄都只是暫時的。只要等她繼續修煉,突破金丹元嬰,甚至修煉到大乘,成為和掌門一樣的強者,這些人見到她恐怕連那些眼神都不敢表現出來。不僅如此,還會對她奉為圭臬、恭恭敬敬。
不然,這一次的事件中,明明除了她和師父,掌門才是最終發號施令的人,但這些宗門弟子卻只敢把最大的惡意傾注到她身上,面對師父和掌門時就不敢表現什么。而那些峰主也是一樣,別看對著她師父一副看不上的樣子,面對掌門時不還是巴巴地聽著命令。
這就是弱者和強者的區別,現在她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會成為她變強的動力。而等她成為了強者,碾壓這些螻蟻不跟玩似的。
忽然,她看到了前方出現的一個人,愣了一下接著笑了。不但沒有躲避,反而徑直迎了上去,大師兄,真是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最近過的如何呢!一定很痛苦吧,空有大師兄的名號卻沒有任何權利,也沒有了掌門的看重,成為了宗門內的一個普通弟子。再加上,他的心上人已經死在了魔修的手里,今生永遠無法再見。
這種自己還沒有動手,和自己作對的人就已經遭遇了慘烈下場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當初這大師兄明明是崇華門的內門弟子,卻不幫著她,反而因為私情偏袒外人和一個外門弟子,這筆帳她記在心底許久了。所以光是對方得到報應還不夠,齊芮靈還要特意上來刺激一番。
陳自初看也沒看擋在身前的弟子,往旁邊跨了一步,就準備繞路離開。但齊芮靈怎么會如他所愿,反正她在宗門內的名聲已經夠差了,做一些沒下限的事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也緊跟著,再次擋在陳自初的面前。
大師兄,你一定過得很不好。以往總是跟在你身邊協助你處理事務的那些師兄師姐呢,怎么都沒有了,師兄你現在一個人也太孤獨了吧。
陳自初依舊沒有回應,和這樣的人糾纏,只會惹得一身腥。你越反駁,她只會越激動。雖然齊芮靈想攔他,但她的身法遠不如他,所以他輕松地就擺脫了對方的糾纏,直接離開。
但即使是這樣,看著陳自初的背影,齊芮靈也依舊不放棄道:大師兄走這么快做什么,我還沒來得及和大師兄說一聲節哀呢,那段家三人尸骨無存可真是死得其所啊。
陳自初離開的腳步停止,他之所以現在還沒有給寒澄報仇,是因為他在韜光養晦,他目前的修為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報仇,所以才會讓齊芮靈這樣的跳梁小丑整日叫囂。但報仇做不到,一些小小的懲戒還是可以的。
經過了這許多,他早就不是曾經那個光明磊落的修士了。一道法訣靈光一閃,在沒人注意的時候直接閃進了齊芮靈的身體里。一個簡單的小術法,既然她這么喜歡什么尸骨無存、死得其所,那就讓她之后在幻境中好好體會一下。
而齊芮靈見陳自初停了下來,還以為對方終于被自己激到了,可沒想到只是停了一瞬,連身都沒轉,就直接離開了。
真是沒種,看來也沒多喜歡那個老男人嘛。她不滿地小聲嘟噥。
而一旁的弟子中,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沖了出來,齊芮靈,怎么會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做出了那樣的事,居然還以此為榮。
我做了什么事?你不但辱罵同門,還想給我潑臟水亂定罪嗎,掌門都沒給我定罪,你又是誰?你知道污蔑辱罵同門按照門規該怎么懲罰嗎?
你!那人氣急,卻無法反駁,只能恨恨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若不是這齊芮靈實在太謹慎,這些時日一次宗門也沒出,在宗門內也從來不去什么偏僻的地方。以她犯的眾怒,若是脫了單,恐怕早被人套麻袋打一頓了。可那也只能想想,無法付諸行動,現在的事實就是他們確實只能讓這人逍遙。
齊芮靈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境況,得意一笑,直接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這個周末終于讓我休息了,之前五一都沒休,實在是太慘了。周末我爭取多碼些字
第75章 枯樹嶺
殿下, 前方就是枯樹嶺了。
一行人離開了永朔城半個月,終于到達了這所謂的歷練之地。侍衛見狀立刻到前方查探了一番,然后回來向公冶澤稟報。
嗯。公冶澤不是很情愿地點了點頭, 他根本不想進這枯樹嶺歷練, 對提升實力也不感興趣。反正他不謀圖魔尊的位置,父尊的壽命也長著呢, 有父尊庇護,他何必要自己辛辛苦苦地修煉。但這一次父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無論他怎么哀求撒嬌都無濟于事, 一定要逼著他修煉。無法, 他只能來到了這種荒山野嶺, 還要被迫和自己討厭的人同行。
眼光瞥到斜后方不遠處的那個人, 想到這一路上吃的癟, 公冶澤心里更氣了。一開始剛上路的時候, 才離開永朔城離開了父尊的視線,他就開始作妖起來。準備讓這王大壯端茶倒水地伺候自己,好好出一口惡氣。可結果是,不光王大壯不搭理自己, 他的那兩個弟弟也一樣視自己如無物。
他在那耀武揚威地下了一堆命令,那幾個人好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地談笑風生。最后, 若不是自己沖到他們面前,他們恐怕一句話都不會和自己說。
殿下, 魔尊出發前說過我只要保證你不死在枯樹嶺就行,其余的,我不必聽從你的命令。
公冶澤現在還能腦補出王大壯說這話時看自己的輕蔑的眼神,氣不過的他當時就要動手, 但可惜養尊處優、怠于修煉了太久,那個好像叫王二壯的小修士連劍都沒出鞘,就讓他動彈不得。而他的那群侍衛,應該也是早就得了父尊的命令,對于他好好教訓那三人的命令當作沒聽到,只保證他不受到任何傷害。
最后,想要羞辱一番別人卻最終自取其辱的小皇子不得不偃旗息鼓,乖乖地老實了起來,之后的路上就沒再作過什么妖。
現在終于到了這枯樹嶺,公冶澤還磨磨蹭蹭地不想進去,其實他覺得他們路上不必這么趕的。一路慢悠悠地,還能欣賞欣賞沿途的風景,多好。
停在山嶺外,他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后移,就看到那個王大壯已經一臉凝重地走到了那荒郊野嶺的邊緣處。
段寒澄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在這枯樹嶺中受阻,只能探查到外圍的一些情況。而這外圍看上去倒是風平浪靜,除了實在有些荒無人煙,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可他的靈識在金丹時就堪比元嬰后來修為跌落,靈識卻未受影響。也就是說,修士慣用的靈識探路在這里恐怕行不通。
并且幾天前,隨著越來越靠近目的地,他已經能感受到周圍越來越濃厚的魔氣。現在到了跟前,更是因為其中的魔氣而感到心驚。這樣的程度,怪不得魔尊不顧危險也要把這熊孩子送來歷練,對修為的提升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