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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一向無人造訪的地方居然有人敲門,段寒澄一邊準備開門,一邊在想, 不會這么巧吧。剛剛他還在想這公主和原書里描述的不太一樣, 現在這人就來了?
打開門后, 外面站著的卻不是什么公主, 而是宮內的侍衛。見到他后, 侍衛一彎腰, 恭敬地將手中的一塊玉玨奉上,王道友,公主將要在宮內舉辦宴會,邀請三位前去。屆時, 請一定要前往。
好吧,和公主直接來也沒什么區別。段寒澄接過玉玨應道:我清楚了,你回去吧。
本以為這時那侍衛也該走了, 誰知他居然還在臨走前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希望到時候王道友三人一定要一個不落地前去。侍衛在一個不落這幾個上加了重音, 臨走前公主可是囑咐許多遍,他到時候要是沒把公主想請的人請去,倒霉的就是他了。
段寒澄就知道這時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和段承華恐怕都是順帶的, 那公冶柔真正想見的只有一個人。對著那侍衛無奈點了點頭,才看到對方放心地離開。
那侍衛一走,他就查看起了玉玨,然后就發現這宴會就在明天,這也真是夠趕的。
父親,剛剛誰來過了?看到站在院中的段寒澄,段承華立刻湊上前去。這都一個月了,那小公主也不見人影,看來對于段夙清也沒那么喜歡嘛。他也沒那么警惕了,依舊一口一個父親地叫著。
是宮內的侍衛。段寒澄揚了揚手中的玉玨,讓夙清明天帶上我們去參加宴會的。
好吧。段承華頓時沒了湊熱鬧的興致又是被順帶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段夙清還在閉關呢,只有父親你去把他叫出來了。他覺得自己剛才出來就是個錯誤,甚至明天都不想去做陪襯了。但想著父親肯定要去的,他還是只能跟著。
到了第二天,段寒澄帶著兩人到了宮門口,才出示了玉玨,就立刻有人恭敬地將他們引了進去。宴會的場地此時已經來了許多人,大多都是魔界的權貴強者,看到三個生面孔第一次出現,雖不至于表現得太明顯,但若有若無的目光就一直沒斷過。
這些目光除了好奇還有許多其他的意味,但因為他們再如何也是公主請的貴客,且還是公主的救命恩人,所以那些人也就只是看看。既沒有人主動攀談親近他們,也沒有人來找麻煩,將他們排斥在外。
但別說段寒澄了,就是段承華和段夙清對于這些各異的眼神目光也都不會有任何反應了。而且公冶柔也考慮得很周到,剛剛帶他們進來的侍從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妥帖地代替公主盡著地主之誼。
他們也沒等太久,很快公冶柔就出現在了宴會場地,身邊還跟著之前見過一次的小皇子。
公主一到場,原先還算平靜的氛圍就有些熱鬧起來了,身邊圍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段寒澄注意到,簇擁上去的大部分都是青年魔修。不過也是,這魔尊把魔界變成了凡人界的皇族制度,有些規矩自然也是有的。公主到了適齡的時候,自然是要出嫁的,所以有一幫人上趕著做駙馬也不稀奇。原書中,小公主就是因為不想成親,所以逃到了修真界。
可公冶柔辦這個宴會可不是為了面前這些人的,要不是自己將能夠自由出入宮的令牌給了那少年,但對方愣是一個月一次都不來看她,并且大有不準備用那令牌的意思。她心里急了,但又不好意思自己直接跑去找人,只能迂回地辦個宴會將人請來。可誰知道,人都到面前了,她不主動上前,對方依舊當作沒看到她一樣。
有些生氣地將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人都趕走,公冶柔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面前,剛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對方。王道友未免太生疏,而且他們三人都姓王,萬一他不知道自己是沖他來的呢。至于稱呼名字,emmm,王二壯,這個名字無論怎么叫都很奇怪。所以,她幾次張口,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站在她身邊的公冶澤卻不耐煩了,皇姐這是什么情況,該不會真看上面前這個平民了吧。修為差勁,身份低微,要不是有那次巧合的救命之恩,估計這平民這輩子都見不到皇姐。
姐,我看到左護法家的公子到了,我們去見見吧。雖然他也很不希望皇姐嫁人,但這畢竟是無法避免的,只要不是面前這個平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公冶柔根本沒理搗亂的弟弟,看著對面少年冷淡清俊的眉眼,終于憋出了一句話,好久不見,我給了你那令牌,你怎么不進宮來看看呢。
修煉。段夙清回應地無比簡潔。
這態度讓本就看不上他的公冶澤更生氣了,一個平民,得到他皇姐的青睞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態度如此囂張。
你叫什么來著?王、二壯是吧?嘖,這名字也真夠有特色的。果然是平民的名字,又俗又土,看他皇姐都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周圍的人聽到了公冶澤刻意的調侃,也都非常給面子的笑出聲來。
這讓公冶澤很滿意,只是那個叫王二壯的少年卻依舊沒有什么變化,根本沒有被羞辱的時候該有的反應,他又不爽了,你不會以為你救了一次皇姐,就可以在這魔界魔宮中橫行了吧。我和你說話呢,你是啞巴了嗎,不知道我是誰?
公主,看來這里不是很歡迎我們,我們三人就先告辭了。段寒澄真是神煩這種張牙舞爪的小屁孩,和曾經的段承華莫名的相似,都是仗著家里人的寵愛和權勢,就無法無天了。不過這又不是他兒子,他沒打算管,當然也不準備忍受,當即就準備帶著兩人離開。
哎,別走,是我弟弟年紀輕不會說話,我這就讓他給你們道歉。公冶柔看著人準備離開,立刻攔住。就今天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離開了,估計之后就更沒機會再見了。
快,弟弟,道歉!公冶柔押住身旁的公冶澤逼他道歉。
我不!公冶澤怎么可能道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前腳才把人嘲諷了,后腳就要道歉,以后還怎么做人。雖然他一向聽姐姐的話,但要讓他向這種平民道歉,不可能!
你不道歉,小心我跟父尊說。公冶柔也生氣了,公冶澤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把人請來可不是讓他們受侮辱的非纏著要來,結果就是來給自己惹麻煩的。
你說就說,我又沒錯,憑什么道歉!大不了被禁足個幾天唄,父尊還能真為了幾個平民懲罰自己不成。
然而,下一刻,一道飽含威嚴的熟悉聲音就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小澤,道歉。
公冶澤轉身,就看到父尊居然跑到了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宴會上。父尊不是一向很忙的嗎,怎么今天就這么巧的過來了,他也太倒霉了吧,剛好撞到槍口上。
而且剛剛父尊是說讓他道歉?皇姐還沒告狀呢,父尊居然就不偏袒自己了。
雖然剛剛嘴上說著無所謂,但真面對魔界之主,他還是不敢造次的,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極其敷衍地道了個歉。
魔尊安撫地笑了笑,抱歉,孩子不懂事,給王道友添麻煩了。
無妨。魔尊都親自道歉了,段寒澄還能說什么,反正這公冶澤當著魔尊應該也不敢再嘴上沒把門了。
教育了一番自家熊孩子,魔尊就又離開了。段寒澄都以為對方只是碰巧經過了,誰知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那魔尊身邊的侍衛又來傳喚他們。
進入宮殿時,早早離場的公冶澤也在里面,看到他們居然也過來了時,臉上的神情既驚訝又不情愿。但卻不敢說什么,只是將臉別過去不看他們,渾身寫滿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