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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澄在臺下看得都有些好笑, 這劉夏是不是眼瞎。別的不說,就這張臉和周身氣度,雖然不是男主,那也是個高級反派,哪是你這種小炮灰可以比的。
這一場贏得毫無懸念,那劉夏在段承華手下撐不過三招就落敗了。不過走了一個劉夏,宗門許許多多的弟子也心頭躁動了,想要上臺打探一下這才回來的徐道君關門弟子修為如何。接下來段承華可沒閑著,一連幾個都是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的修為,即使是筑基初期在對戰上也比那劉夏要難纏許多。
可段承華已經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了,并且常年在湮魂境獵殺魔物,對戰經驗比起這些只在宗門內切磋對戰的弟子要強許多。所以,在接連五個弟子戰敗,段承華連勝六場后,那些想要打探實力的終于放棄了。畢竟實力沒打探出來,還給人家送了幾個連勝,就不值當了。
段承華在擂臺上站了足足有一炷香,在長老忍不住把人趕下臺讓他別耽誤時間的時候,終于有一名弟子到了臺上。
云華峰雷鑫,請指教。
圍觀的弟子瞬間精神了,雷鑫也是前十的熱門,同樣是前十的種子選手就不知道誰更強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勢均力敵的比試肯定會比剛剛那幾場虐菜有意思多了。
悟道峰段承華。
兩人站在擂臺中央互相行禮,段承華也終于重視了些。這雷鑫似乎是金系雷系雙靈根,除了金系還有一個一向以戰斗力強悍聞名的變異雷靈根。
果然,對戰中被對方的靈力攻擊到后,他覺得自己渾身一麻,動作都慢了半分。到這時,段承華終于拿出了他的武器,沒有選擇和父親一樣的長劍,而是一把彎刀。這把彎刀斬殺的魔物,沒有上萬也有成千。回宗門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是他第一次拿出武器。
承華能贏的吧?看到段承華臉上的認真神色,連武器都拿出來了,而對面那個弟子看起來也不是好對付的樣子,段寒澄有些擔心地問道。
父親放心好了,這他要是都贏不了,估計也沒臉回來見您了。段夙清雖然不喜歡段承華,但也不至于睜眼說瞎話。
段寒澄瞬間不擔心了,抓著一把牛肉粒繼續吃起來。就是他們這兩句交談的功夫,臺上的兩人已經一來一往打了有幾十個回合。刀光劍影配合各色靈力,很是好看。不過只可遠觀不可近看,他已經清楚看到地上的擂臺多出幾道深深的傷痕。即使有結界擋著肯定傷不到圍觀的弟子,靠的近的那些還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生怕被誤傷。
一開始,大家還覺得兩人是勢均力敵,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雷鑫已經變得吃力起來,身上也多了許多道傷痕,反觀段承華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輕飄飄得看起來毫發未傷。
雷鑫知道體內的靈力已經不多了,他沒想到段承華居然那么強,而且對方還明顯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原本以為今年的魁首只在孔陽魏涉二人之間產生了,現在看來卻是還未可知了。
最后,他看著那柄架在自己脖子上,隱有殺氣外泄的彎刀,直接道:我輸了。
悟道峰段承華勝!
裁判弟子上前將兩人分開,段承華收回彎刀,又變得有些隨意起來,雷道友,承讓!
承讓。雷鑫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道。原本是打算開局制勝,沒想到是流年不利。
這一下,是徹底沒人上臺了。這段承華連前十的熱門選手都贏了,那不是妥妥的前十甚至前五。跟他實力差不多的打算前幾天來幾場十連勝呢,完全沒必要現在撞上。而實力不夠的,只要不傻,都不會上臺。切磋以提升實力什么的說得好聽,要是進不了明天的比賽那才真是虧大了。
段承華直接被長老趕下了臺,他一躍到段寒澄身邊,笑得得意,臉上寫滿了求表揚求夸贊,父親,我表現的怎么樣,連勝七場哦!
很好,等會我給你獎勵。段寒澄用手帕擦了擦少年身上的汗水,淡淡的藥香縈繞在少年的鼻尖,讓他忍不住紅了臉。不過因為一連比試七場,看起來更像是累的。
去換身衣服吧,你身上都亂了。看到段承華身上凌亂的道袍,段寒澄又仔細用靈力在段承華體內探了一圈,放心地發現沒有一處受傷的地方,才叮囑道。
沒事,我稍微理一理就好了。父親難得還給他擦汗,段承華才舍不得走。
一旁的段夙清看見父親臉上一臉關懷喜悅的樣子,若有所思。這時候,他又看到擂臺上站了一位煉氣十一層的弟子,于是道:父親,你等我給你拿一個十連勝。
說完,兩人就看到段夙清已經站到了擂臺上,并主動放出了自己煉氣大圓滿的修為。
外門段夙清,請賜教。
段承華前一秒還在享受父親的關注和照顧,下一秒父親的視線就被段夙清吸引走了。而且他剛剛拿了一個七連勝,段夙清就說要拿十連勝,這就是在針對他!
呵呵,大哥還真好意思,才煉氣十一層的修為,他都好意思去欺負人。他忍不住開了嘲諷。
段寒澄卻不那么覺得,同樣都是煉氣期也就一層的差距,怎么能叫欺負人呢。相反,他最喜歡看這種扮豬吃老虎,逆襲打臉的劇情了。還是男主知道他的心意,這就給他演上了。
煉氣十一層的輕松贏了之后,立刻上來一個煉氣大圓滿的。明明對付一個還沒筑基的,對段夙清來說不費吹灰之力,但他偏偏要表現得非常艱難地贏了這場比試。讓底下的觀眾看了覺得過癮的同時,雖然覺得不對勁,但又察覺不出什么來。
于是第二場剛結束,立刻就有一個筑基初期修為跳了上來。雖然說欺負比自己修為低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今年實在太可怕了,再不找點比自己弱的贏一場,他怕自己第一天都撐不過去。
見此,段承華幾乎立刻就明悟的段夙清的險惡用心。他還奇怪,這家伙怎么一上擂臺就展示了自己的修為,原來是擱這釣魚呢!他黑著臉看著兩人的比試,果不其然段夙清再次險而又險地贏了。
而那比試輸了的筑基弟子,下臺的時候都還是一臉懵的。他這一場難道不應該毫無懸念的贏嗎?怎么就輸了呢,還輸給了一個煉氣弟子。對方都還沒筑基哎,到底是哪一招錯了,怎么變成這樣的。
他一下來,同門的師兄弟就湊到他身邊無情地嘲笑他。
哈哈,錢師兄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肯定是修煉偷懶了對不對,居然連一個煉氣期的都打不過,真是把我們峰的臉都丟盡了。我可告訴你,師父也來看比試了,等會回去你肯定得被罰打掃衛生!
對啊對啊,錢師弟你怎么做到輸給一個煉氣期弟子的,你也教教我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怎么,最后只能是一臉茫然地搖頭。
被一眾師兄弟架著遠離了人群,看到師父果然也在關注他們的比試,頓時羞愧地低下頭。他以為師父會懲罰他,誰知道師父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不是吧,師父,你怎么這么偏心。錢師兄偷懶成這樣了,你都不罰他,我上次偷懶可是打掃了整整一個月的衛生。小師弟不滿地叫囂著,誰知師父居然看了自己一眼,無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