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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澄對此倒不奇怪,這位徐道君在原書中就是段承華的師父。而且要不是他運氣好,跟著來了桐城,搶了個先,等回到宗門,還不一定能搶到段承華做徒弟呢。
好孩子,今日倉促,我身上也沒準備什么拜師禮,等回了宗門辦個收徒宴我再補給你。徐道君心情很好,沒想到自己只是打算出來散散心,居然還撿了個寶。
多謝師父。強者的認可,還有周圍人艷羨憧憬的神色,使得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段承華也變得肆意許多,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恭喜徐道君獲此天驕,也恭喜段師弟喜得良師。在旁人面前高不可攀的內門弟子,在段承華和徐道君面前卻顯得有些諂媚了。
徐道君擺擺手,沒太搭理那內門弟子,好了,你們繼續吧,別因為我耽誤了時間,我也再看看還有沒有天賦好的。
段寒澄見狀心里一咯噔,接下來測靈根的就是段夙清了。原書里段寒澄嫌丟人,根本沒帶段夙清來桐城,是段夙清自己偷偷跑來的,測靈根自然也不跟他們在一塊。
段夙清入外門一事,段寒澄早有盤算,他連賄賂用的靈石都帶好了。但計劃不如變化,誰知道徐道君收了徒還不走,跟著的還有內門弟子。眾目睽睽之下,他怎么拿靈石賄賂。
段夙清倒是沒感受到段寒澄內心的焦急忐忑,一臉平靜地上去測了靈根。毫不意外地五色光芒亮起。雖然知道天才哪是那么容易可以出的,但在場幾人經歷了段承華的沖擊,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失望之色。
那外門弟子本來都打算點頭了,這小師弟雖然天賦不佳,不過身體看著還結實,入他們外門正合適。但身后的內門師兄和道君的嘆息聲,卻讓他有點不敢點這個頭。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在段寒澄期待的眼神中搖了搖頭。
意料之內的結果,即使面上的神情沒有變化,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失望。不過看到身旁的父親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焦急失落,段夙清忽然就不難過了。
至少還有父親是念著他的,他強笑道:父親不用為我擔憂,弟弟離開了,以后我就在家陪著父親好了。
段寒澄卻沒這么輕易放棄,還打算再爭取,這位道友,你看能否
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有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他,王師弟,我看這孩子不錯。雖然資質一般,但好在身體結實。前幾日外門的掌教師兄還和我抱怨說外門弟子人太少,不夠用,讓我這一趟多招一些呢。
剛剛那位崇華門大師兄,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看到段寒澄疑惑的眼神,輕輕頷首。
外門弟子很識趣,大師兄都開口了,再說他本來也打算收的,立刻改口道:大師兄說的是,那這位師弟就入外門好了。
陳自初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才轉過頭看著段夙清,這位師弟怎么稱呼,日后你就是我崇華門的外門弟子了。
段夙清神色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素未謀面的崇華門大師兄會幫自己,輕輕道:段夙清。
哎,你也姓段?徐道君單系火靈根,性格比較直率,一有疑問就立刻問了出來。
稟告師父,這是我的兄長。段承華出來解釋道。
徐道君滿足了好奇心,也就不再說什么。只是神情很清楚地表明,他很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親兄弟,否則天賦資質怎么會差這么多。
段夙清不瞎,面對這樣的質疑,他已經做到了可以直接無視。只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的,不是他再在乎的人就好。
這位是?陳自初看向了段寒澄。
我是夙清和承華的父親,在下段寒澄。段寒澄感到對方身上的靈力威壓和自己差不多,不禁感嘆,不愧是大宗門的弟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修為。
陳自初頗感興趣地點點頭,他本是在道場上巡視的。到段夙清測靈根時,陳自初覺得這場景很是有趣。測靈根的本人面無表情,似乎滿不在乎,但一直在他身邊那位神色冷淡的男子卻變得期待緊張。并且手一直在腰間的儲物袋上無意摩挲,看來是打算買進崇華門,但礙于其他人在場,無法實施。
在看到王師弟搖頭后,男子眼中的失望,陳自初不自覺地就走上前去。反正只是一個外門弟子,這孩子進不進都影響不大。
第十四章 [捉蟲]
陳自初很是溫和的笑著,和往日宗門內在一眾師弟面前的形象截然不同我今日一見段道友就頗為投緣,不知道友如今年歲幾何。
段寒澄不明白這陳自初怎么找上自己了,這個人在原書中著墨不多,他并不了解。
在下如今也快兩百歲了,癡長你許多,修為卻不及你。
段寒澄說的是實話,別看他們倆修為如今似乎相當,但這陳自初絕對比他小。能做崇華門大師兄,天資勤奮缺一不可。而且,原主的修為怎么上來的,他心里還是有數的。大部分是靠吞服丹藥堆砌升上去的,別看筑基后期,但估計實戰連個剛突破筑基的都打不過,更別說和陳自初比了。
陳自初有些懊惱,他只是想知道一下面前這人的年紀,卻扯到修為上去了,只好盡力彌補道:既比我年長,那我就稱呼你一聲段兄。段兄不必妄自菲薄,不到兩百歲就有筑基后期的修為,也算難得。
這一番話,不止旁邊的弟子,連徐道君聽了都有些莫名其妙。他這師侄平日里雖然不至于不近人情,但也沒到溫和如春風的地步,不然怎么管的住宗門內的弟子。今日,這是見了鬼了?
不就是靠吃藥升上去的虛浮修為嗎,有什么難得的?徐道君忍不住出聲,而且兩百歲了靠吃藥也才能有這修為,明明就差不多是廢了吧
然,話剛說完,被他吐槽的當事人還沒有什么反應。徐道君就感覺自己身上投來了一道陰惻惻的目光,還沒等他追究,轉瞬即逝,好像錯覺一般。
而他剛收的得意弟子,更是對他語含不滿:徐道君,如有言語冒犯之處,請多包涵。但這是我父親,望徐道君可以尊重家父。好嘛,師父都不叫了。
好了好了,我也就一時失言,并非有意。好在徐道君是真的心胸開闊,被小弟子頂撞了一下也沒生氣,反而有些心虛地擺擺手回去了。
段兄不必在意,我師叔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時失言,自初代他賠罪了。陳自初有些尷尬,若不是他非要拉著人聊天,也不至于有這一出。
然而段寒澄本人內心毫無波動,反正說的也不是他,沒事,我不在意這些。
他真正在意的是,男主進了崇華門之后,他該怎么辦啊!人倒是順利塞進去了,但又有新的問題來了。段夙清這種招黑體質,真的是誰見了都想欺負。現在男主還弱,遇到了也打不過。
等進了宗門,沒有人護著,那不是和原書里一樣被欺負,之后不還是分分鐘黑化。
而且,說起這個段寒澄就來氣,本以為救了柳悄能讓男主避免黑化。可沒想到,死了的柳悄在男主心里是被美化成溫柔美麗的母親的。而現在府中那個已經瘋魔的柳悄,段寒澄覺得,在原書里柳悄如果活下來,也是給男主的黑化再添一把火而已。若不是想讓柳悄多溫暖一下男主,按照規矩,段寒澄早該把段夙清搬到外院,也不至于等出了事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