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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我也不介意代勞,我快步跳到她面前,對著她白皙的半邊臉。“啪啪啪”又是三巴掌,這樣看起來,好看多了。
婆婆氣得全身都在顫抖,但如今這病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又打不過我,只得留下狠話后,轉身離去:“你要離婚就離,但倩倩磊磊你一個都別想帶走,你凈身出戶。”
她人老成精,倒知道拿捏我的三寸。
但她卻不知道,重來一世,這白眼狼兒女,我本身也不想要。
凈身出戶就凈身出戶,根據我上一世的經驗,我知道南方現在經濟復蘇,可以說,憑借我上輩子的先知,隨意做點小生意,都能養活我自己。
這女人被打是應該,女人隱忍是美德,男人就是天,男人就是主宰的閉塞小城,我早就待膩了。
女警又來做了幾次筆錄,每次都重點確認當初是我先扎劉永,還是劉永先捶我。
我和孩子們的口供倒是一致,劉永先打的我,我被逼急了,趁亂拿起了床頭的剪刀。
如今他雖然看著嚴重,但其實都是皮外傷,胯部被我扎到了大腿根,雖然痛感強烈,但也沒造成什么難以彌補的傷害。
最終因家庭糾紛,此事蓋棺定論。
出院后,劉永冰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寧莉,你好得很。”
我確實好得很,擺脫了PUA我的娘家,打了一直欺負我的婆婆和老公。
劉永看著我唇角勾起的笑,眼眶赤紅:“想甩了老子自己去跟野男人快活,你做夢。”
他拽起我的頭發就把我從院子里往堂屋拖。
地面雖然平緩,但泥土和砂石磨礪在身上,似小刀一道道刮傷我的皮膚。
劉永不管不顧:“你不是能耐嗎?現在我看看沒有剪刀,咱們誰能打過誰!”
我趁亂從地上抓起一把土,護住臉被他拖拽進屋子:“離婚,除非你死了,不然你趙寧莉這輩子也離不開我老劉家的大門。”
他抬起腳,對著我肚子上的軟肉就碾壓了下去:“是不是想去別人家,給野男人生孩子……”
他牙齒發黃,滿臉胡子,盯著我的樣子,像極了電影里的變態殺人狂。前世被打的陰影再次籠罩在我身上,我揚起手中握著的沙子,對著他眼睛就扔了過去。
他被沙子迷了眼的瞬間,我拿起拖把,對著他就狠命砸了上去。
但這次因為力量懸殊,我的拖把被他奪了回去,他猙獰著笑起來:“你還知道心疼老公的手啊,正好,這拖把老公用起來剛剛好。”
孩子被婆婆帶回了她那里,我趴在地上抱著頭,心底一片悲涼。
難道我重活一次,除了第一次出奇制勝,我還要被他壓制一輩子嗎?
我不服,我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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