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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張卡都是小額存入和支出,唐眠猜這張才是原主日常使用的。原主應該有勤工儉學,高中和大學的學費都是從這張卡里扣的。
知道了,唐眠會遵從原主的意思,掙錢給自己花,這樣在金家人面前也能硬氣。
原主留下的存款只有不到五萬,這么點自己省省應該是夠花的,但怎么能夠他以后養老婆!
必須把掙錢提上日程。
一整晚金郁禮都沒有回來,今天又是工作日,金郁禮中午專門回家的概率不大。
唐眠坐在餐桌上,忽略掉管家那一百瓦的電燈泡,將午餐當做和顧玨的兩人約會,吃得格外高興。
他用余光去瞄顧玨的臉,怎么看也看不夠。這張臉那么好看,金郁禮肯定忍不了不碰他的。唐眠戳了下碗里的白米飯,忽然覺得金家的飯菜一點兒都不香了。
唐眠,警惕起來!老婆被那么多渣攻覬覦,你片刻都不可以松懈的!要盡早帶老婆離開金家,要掙錢給老婆過快樂生活!
漂亮少年時而眉目舒展喜笑顏開,時而五官皺在一起愁悶得很,靈動鮮活的樣子不惹人注意都難。
顧玨放下杯子,輕聲問他:怎么了?
唐眠瞄了一眼在餐廳門外打電話的管家以及外頭忙活的傭人們,害怕自己聲音過大引起他們注意便湊到顧玨身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我在想掙錢的辦法!
柔軟q彈的嘴唇似有似無地蹭著顧玨的耳廓,他只感覺到酥酥麻麻的癢意,這種感覺蓋過了少年的聲音。
顧玨沒聽清,他偏頭看唐眠。
唐眠想了想,趁管家還沒回來,迅速放下筷子,右手伸到桌子下面,摸到了顧玨的大腿。
他怔愣了一秒,緩緩在顧玨的腿上戳了戳,老婆的大腿好硬啊。
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唐眠忽然突發奇想,老婆抱起來真的會像漫畫里說的那樣香香軟軟的嗎?
顧玨難耐地皺了下眉頭,正要伸手打掉這只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時,唐眠的手又動了。
他用食指輕輕地在顧玨腿上一筆一劃寫道:掙來的錢給你花。
少年明亮的眼眸望進顧玨那雙深邃落雪的眼里,顧玨看到了唐眠對他的毫不設防,滿心歡喜,以及逐漸染上紅暈的臉頰。
唐眠不好意思了。他后知后覺到自己說的話有多么肉麻,剛剛的動作也像是在吃老婆豆腐。
他倏地收回手,用微涼的手覆蓋上不斷發紅發熱的耳朵,欲蓋彌彰。
然后聽到顧玨的一聲極輕的笑,他懊喪得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啊啊啊啊啊,唐眠你為什么這么容易臉紅啊!被老婆看笑話了!你作為攻的氣勢去哪兒了!
唐眠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像只鴕鳥一樣坐在床上,企圖用不斷刷新兼職廣告來讓自己忘記中午的事兒。
兼職app中大學生們常接的服務員、家教、翻譯等活兒都開價不高,掙不到大錢。唐眠垂頭嘆氣,開始犯難。
錢好難掙啊,生活真不易。
唐眠絞盡腦汁地想,無意中抬頭注意到墻上的壁畫。
那是原主畫的水彩畫烈陽。陰沉潮濕的房間因為這暖黃鮮亮的色彩而變得像個活人住的房間了。
唐眠眼睛一亮,想到了思路。
他立刻下床找來原主的畫筆和畫紙以及手繪板,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復刻了上輩子創造出來的某幅作品。
創建新的社交賬號,并將作品發布上去,沒一會兒就收獲了十來條野生評論和點贊。
先用作品吸引路人積攢粉絲成為畫手大大,再慢慢接商稿。
格格以前好像就是這么起步的。
唐眠想出了致富商機,雞血上頭,一下午都在房間里畫以前的作品。
短時間內逼迫自己創作出數量龐大的畫作不僅難以做到,而且還會損害靈氣,沒有比復刻原來就畫過的畫作更加高效和方便的了。
這些畫以前可都是拿過國內外各種高級別藝術獎的,唐眠相信可以給自己帶來很多流量。
他一個人在房間里廢寢忘食地勞動著,肚子咕咕叫起來抗議的時候已經超過飯點十分鐘了!
糟了,遲到不知道要被金郁禮怎么折磨。
唐眠放下畫筆,匆匆跑去餐廳,然而除了布菜的傭人在,金家人和顧玨都沒有出現。
唐眠問外面走過的女傭:父親和顧玨哥哥呢?
顧玨少爺跳舞把腳摔傷了,先生去看他了。二少您要等一會兒才能就餐。
話沒說完,唐眠已經跑出去了。
顧玨跳舞弄傷腿的情節因為他的各種攪亂劇情提前發生了。
這不只是弄傷腿那么簡單。
時刻記住,這是一本成人向狗血腐漫,一切劇情都是為了讓讀者斯哈斯哈準備的。
顧玨傷了腿,金郁禮心疼地將他抱起來,放進自己房間里親自給他上藥。
然后,他被疼得眼角發紅淚珠如珍珠般落下的美人激起了□□,第一次撕下□□,壓著顧玨從他的小腿一寸寸往上吻。
第15章
顧玨已經在舞蹈房跳了三天的芭蕾舞了。除了必要的吃飯睡覺,他都被鎖在這間房子里,被無形的力量牽住,當一只漂亮的纖弱的白天鵝。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命運被捏在別人手里。
于是,他在某個轉身起跳的瞬間,用積蓄很久的力量壓下了腳尖。骨骼咔噠了一下,成功將自己扭傷了腳,白天鵝停止了飛舞。
顧玨對各種傷很熟悉,這種扭傷只會影響他跳舞,但妨礙不了他的其他正常活動,對他來說也不至于疼。
他正想要邁動腳步離開舞蹈房,忽然被那股力量弄得跌坐到地上。
臉上滑下來濕濕熱熱的東西,他抬手一抹臉,發現自己流淚了。
正巧有女傭路過,看到顧玨跌坐在地上,連忙過來問候,顧玨少爺怎么了?
看到他臉上晶瑩的淚花,女傭憐惜心頓起。
顧玨少爺腳扭傷了!女傭朝外面喊了一聲,立刻跑出去一邊給家庭醫生打電話,一邊去找其他人過來攙扶。
急急忙忙的女傭撞到了剛到家正要往舞蹈房走的金郁禮。金郁禮冷峻威嚴的臉上顯出不悅,女傭立刻哆哆嗦嗦退到一旁,先給金郁禮鞠躬道歉,然后道:金先生,顧玨少爺他腳受傷了!
金郁禮腳步一頓:在哪兒?
女傭:舞蹈房。
金郁禮快步走進舞蹈房,帶來一陣勁風。他走到顧玨身旁,蹲下來關切地問:阿玨,你傷到哪兒了?
顧玨抬起濕噠噠的臉,黑眸里浸滿淚水,他縮了縮腳脖子對金郁禮道:好疼啊
嘴里溢出來一句嬌弱的哭聲,是他的聲線,但絕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顧玨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讓人作嘔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