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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醫(yī)生愿意啊。”一直都是愿意的啊!
晏庭怎么形容聽到她的話的感覺呢,大概就是,這輩子都值了吧!他精致的眉眼間是掩不住的愉悅,隨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進她纖長的指間,看著自己一筆一劃設計出來的鉆戒帶在他的女人手上,晏庭微微低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我愛你,晏太太。”
很多年后燕清兒孫滿堂,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感動,卻依然記得這個除夕夜,窗外隱隱約約傳來煙花聲,她的晏總監(jiān)拉著她邋里邋遢得坐在地毯上過完生日,舉著一枚鉆戒,沒有鮮花,沒有單膝下跪,卻誠摯得讓人心醉……
新的一年悄然而至,晏庭晨跑回來就接到穆沉白的電話,他是專程來找晏庭出去聚聚的,他們那個圈就那么幾個人,你說以前大過年的都是哥幾個在一塊聚的,誰知道今年晏小二直接來了句要陪他女人過生日就推了局,得嘞,除夕過生日,沒意見,那你總不能這大年初一的不出來吧!
晏庭聽著穆沉白在電話那頭跟個老媽子一樣叨叨叨的,嫌棄得嘖了聲,笑道:“老子在溫泉山莊這邊,麻利點兒!”
穆沉白一聽眼睛都亮了,正愁著選哪個場地呢,溫泉山莊好啊,去那住個半個月玩都不帶重樣的,想不到晏小二居然上那兒去了,似是反應過來什么,他笑了笑,打趣道:
“啊……衣冠禽/獸哎晏小二,都把人燕醫(yī)生拐那去了。”溫泉什么的,不是最適合情侶那啥了嘛,晏庭自己的產(chǎn)業(yè)他怎么會不清楚這一點,忒不要臉了。
提到燕清,晏庭的神情不自覺柔了幾分,對穆沉白的控訴只是挑了挑眉,淡定道:
“情趣什么的你這種單身狗是肯定不懂的了。”他來這的目的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為了他家燕醫(yī)生的健康著想,不過福利這種事兒,也是很重要的。他看了看臥室半闔的門,里面睡著被他折騰到凌晨的女人,無聲地笑了笑,他家小女人嬌嬈到極致的樣子,從來都是讓他欲罷不能。
穆沉白翻了個白眼:“……有女朋友了不起啊!”欺負誰沒有啊!
“嗯,挺了不起的。”
“……狗兒子你果然變了。”穆沉白唾棄他,他活動了一下肩胛骨,道:
“行嘞,老子忙活一年的龍體,要去泡泡泉兒滋潤滋潤了。好好接駕。”
“嘶……泉兒都治不了你的腎虧。行了,叫上小三兒,趕緊的,帶兩瓶好酒。我的女人起床了,滾吧!”說完晏庭聽到臥室里的動靜,笑著利索掛了電話。
“我他媽……”男人被懟腎虧還他媽被掛電話真特么好氣哦!穆沉白嘿了一聲,打定主意帶兩瓶烈酒過去,我這暴脾氣,誰還不會灌酒了!
晏庭剛推進臥室的門時就利落地往旁邊側身,躲過了從床那邊扔過來的枕頭,對上某人惱羞成怒的眼神,他彎腰拿起枕頭走了過去,噙著饜足的笑坐到床邊,明知故問道:
“一大清早的謀殺親夫呢?”
燕清搶過他遞過來的枕頭抱著,微紅著臉嘁了一聲,“親夫是啥,沒聽過!”
晏庭輕輕揉著她的腰,看著她指間的戒指,心情一片大好。不過倒也知道昨晚自己確實鬧的過火了點,滿腔的狂喜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也難怪這貓兒撓人了。笑了笑,“可不就在我家燕醫(yī)生旁邊坐著呢。”說著湊近,在她的額上吻了吻,“我的晏太太,新年快樂啊!”
燕清輕拍了他一下,唇邊的笑卻怎么都抑不住,這個男人要是想哄人,他一定是全世界最深諳此法的人。燕清無奈地笑了笑,真是沒脾氣了啊。她微微動了動抓住他的手臂,說道:
“新年快樂啊。我提新年愿望好不好?”
她還沒有起床洗漱,身上還是穿著松垮的浴袍,隨之她的動作,領口處不禁微敞得更大的些,里邊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鎖骨下盡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青紫。
那是自己的杰作。晏庭挑了挑眉,眸光暗了幾分,呃……他非常滿意。
都說晏庭是最懂她的人,一看她那狡黠的小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好笑地把她攬進懷里,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嘛……不談房事。”別的什么都行,就這個,不談!
聞言,燕清都想咬他了,不過還是端著乖巧的笑:“……你要不要考慮?”
晏庭摸了摸她的頭,淡定道:“乖,這可是慎重的,所以寶貝兒你有什么愿望嗎?”
“……”哦,沒有了,告辭。
燕清的小伎倆被看穿,頓時覺得無趣了,看著他明知故問的樣子,她撇了撇嘴,輕哼了聲,推開他擱在她腰間的手,站起身毫不客氣道:
“我要起床了!”
高冷的小模樣傲嬌死了。
晏庭眼底蘊著寵溺,他愛死了燕清每次縱容他又氣得想撓人的樣子,每次他都忍不住想再惹一下?他不禁感嘆自己的惡趣味,然后等到下一次,樂此不疲……
穆沉白一行人到的時候晏庭正陪著燕清在后山滑雪,看到林珞,燕清扔下晏庭跑了過去,柯凡果不其然看到臉黑了一半的晏小二,好整以暇道:
“看來晏總監(jiān)的魅力還是比不上我家珞珞吶!”
晏庭冷笑了一聲,抓了一把雪不客氣得砸了過去,柯凡沒反應過來就砸了個正著,大冬天的,雪水滑進衣服里真特么是透心涼心飛揚。
“臥槽?”柯凡瞇了瞇眼,毫不客氣地和了一團雪扔了過去。
一旁的穆沉白看著這兩個幼稚的人,不禁搖了搖頭:“瞧瞧這大過年的,果然成熟懂事這種氣質還是適合存在在我身上吶。”
還沒說完,就神速地閃到一邊,成功得躲開兩人的攻擊。敵方已出擊,豈能坐以待斃,自詡成熟懂事的穆爺加入戰(zhàn)局。于是,滑雪場罕見得出現(xiàn)三個外表極其出色的男人在打雪仗,場面極其幼稚。
一場幼稚的雪仗以晏庭頂著占滿雪水的頭發(fā)喊停,看到那兩個同樣狼狽的樣子,晏庭心里瞬間平衡了很多,淡定得去找自己的女人求安慰了。
燕清看到他這個樣子哭笑不得,拉著他回房換衣服去。
幾個人聚在晏庭的房里,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燕清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不禁有些咋舌,不禁笑道:
“這些你們都要喝?”
只見穆沉白哥倆好似的得搭著她的肩,指了指不遠處跟林珞不知道在干嘛的柯凡,說道:“那是,男人間的對決!燕清我跟你說啊,咱們幾個人當中酒量最好就是小三兒,咱倆商量一下,一會兒你灌林珞,然后讓小三兒來擋,老子就不信這次撂不倒他!”
看著笑得像狐貍的穆沉白,燕清笑了笑,有些同情這個孩子,柯凡可是學醫(yī)的,藥理那塊可是強項,要灌醉哪有那么容易。
“穆小白你他媽手怕不是要廢。”
就在穆沉白和燕清哥兒倆好似的湊一塊合計,哦不,是他單方面合計時,一聲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只見晏庭站在廚房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穆沉白一僵,非常正經(jīng)得拍了拍燕清的肩,笑道:
“有灰,幫忙拍拍。”說著把爪子縮了回來。心下吐槽,嘖嘖嘖,這種占有欲真不知道燕清怎么忍受的!連忙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