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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呢,都怪你,我都讓你停了!”她腰都快斷了!
晏庭對她這樣一向心軟,聞言,他微皺了皺眉,他坐起身,原本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下滑去。燕清微驚,忙抓住他的手,可憐巴巴道:
“你干嘛!我還疼呢!”再來一次她要死在床上了!
晏庭對她的反應有些哭笑不得,也是存了逗她的心思,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挑眉笑道:
“我想干嘛寶貝兒不是知道的嗎?嗯?”說著,另一只手微微掀開被子。
“……呀!不要!”燕清攥住被子不撒手,堅決搖頭。
晏庭看她一副防備的小模樣,不禁低笑,打趣道:
“燕醫(yī)生,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讓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燕清撐起身捂住嘴,只見她微紅著小臉,氣惱地輕瞪著他。
“不許說!”
晏庭見狀,眸底閃過柔溺的笑意,隨之不經意掃過她光滑的左肩,視線不由得愈發(fā)灼熱起來。
燕清因為撐起身,原本蓋著的被子垂到腰間。她身上穿著的睡袍是昨晚晏庭抱著累極的她去浴室清洗后隨意套上的,連帶子都不怎么系牢。這會兒正隨著她的動作,有些凌亂的睡袍單側滑落,露出細膩的左肩,魅惑的風情隱隱可見,瑩白的肌膚上布著曖昧的吻/痕和指痕,令人浮想聯(lián)翩。
晏庭的眼神微黯,喉結動了動,想到昨晚這個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綻放的嬌媚模樣,身上的火又有竄起的趨勢。他抬手握住她纖細的腕,邪肆地挑著舌尖舔了舔她的手心,平添幾分撩意。
燕清的手心被他這一舉動弄得微癢,她想抽回手,剛一用力,他就順勢壓了過來,手指撫了撫她依然有些紅腫的唇,對上她泛著氤氳的雙眸,心軟了軟,剛剛的綺念放到一旁,低聲哄道:
“好好好,不說不說,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好不好?”說著,俯身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著她的唇,隨之又柔聲道:
“是我不好,下次會輕些……”這次是他失控了。
燕清小臉微紅地承著他的親昵,許久才幾不可察地嗯了聲。
晏庭細細地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多大礙才微微放心,他環(huán)著她壓向自己,靈活的指輕輕地揉著她的腰,看著她小貓似的享受樣兒,戲謔地笑問道:
“上班還是繼續(xù)?”說著,如羽毛般的吻落到她的頸上,漸漸要往下。
燕清到底是已經經歷□□了,自然覺察到他身體的變化,忙推開他,淡笑道:
“上班上班,要遲到了!”
晏庭惋惜地嘖了聲,在她肩上毫不客氣地咬了口,隨之含著那處印著牙印的地方吸吮,看著被吮得愈發(fā)艷麗的紅痕,他滿意地挑了挑眉。倒沒有繼續(xù)下去,反正……來日方長嘛!
燕清捂著被咬的地方,睨了懶洋洋的男人一眼,繼而掀開被子,將松垮垮的睡袍系牢,剛要下床,卻不想腿一軟,差點跌了下去。晏庭忙眼疾手快地將她撈回來,不禁低笑起來。
“吶……燕醫(yī)生,走路不好好走,干嘛呢?嗯?”
燕清:“……”明知故問!
她索性窩在他懷里,抱著他的脖頸,“我要去浴室!”語氣有些無力。
晏庭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醇厚的笑從嗓間溢出,隨后依言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
到浴室門口時,她伸手抵著門不讓他往里邊走了,對上他揶揄的眼神,她眨了眨眼睛:
“放我下來,我自己來?!?
晏庭勾了勾唇,覷了眼她鎖骨處顯眼的紅痕一眼,似笑非笑道:
“燕醫(yī)生,您這是……過河拆橋?”
燕清無辜地搖了搖頭:“我這是正確的保證準時上班的方法!”
昨晚他把她抱進浴室后,雖然說沒有繼續(xù),但兩人在里面也耗了不少時間,晏庭的一些手段,燕清有些怵,她甚至都懷疑他從哪學的那些…
“……”
他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沒好氣地彈了彈她的額,意味深長地笑道:“老子這兒所有的實踐可都是你啊燕醫(yī)生!還有啊……”
只見他頓了頓,之后笑得更匪氣了,“無師自通哦!”
燕清……燕清假裝沒聽到!
鑒于自己對她是真的沒有抵抗力,晏庭還是把她放了下來,他隨意擺弄著睡袍垂下的帶子,看著她踉蹌著腳步走了進去,還是忍不住地想撩撥了一下:
“真的不要幫忙?晏總監(jiān)提供全程服務吶!”
燕清回過頭朝他沒誠意地揚了揚唇,隨后回答他的,是浴室門毫不猶豫砸上的聲音。
見狀,他抵著額低沉地笑了起來,似是惋惜地舔了舔嘴角,小貓傲嬌了啊!倚著墻站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浴室里的小女人沒有什么意外,他才好心情地晃著腳步往廚房方向走去,得給小祖宗弄點吃的了……
早餐后,晏庭開車送她到二院上班,車子在醫(yī)院門口停下,他俯過身去給她解開安全帶,隨后探了探她放在一旁的手,發(fā)現(xiàn)是暖熱的才放心下來。燕清在家洗了個熱水澡后,身上的酸脹感舒緩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些,她正要跟他告別就被拖了回來。
“過兩天請個假好不好?”晏庭笑著撫了撫她的發(fā),輕聲道。
“怎么了?”燕清聞言疑惑地看他。
只見他將她大衣的拉鏈往上拉了些,淡聲道:
“你這一到天冷就涼手涼腳的毛病得想個法子,不然難受的可不是我!”
燕清一愣,沒有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她本來就體寒,小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這個的概念,病根就落下了。后來她也去看過醫(yī)生,在飲食上也頗為注意,只不過平時工作忙,她難免有些疏忽,后來也漸漸習慣了,只不過冬天時有些難熬。她看著面前噙著笑的男人,心里暖意盎然。
她伸過手去將他脖子上隨意掛著的圍巾重新給他系好,繼而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