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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貓亮爪了,晏庭笑著清咳了聲掩飾, 隨后他微斂了笑, 只那眸中噙著的歡愉出賣了他的心情。
“我家燕醫(yī)生會吃醋了, 該表揚表揚了!”晏庭點了點她的鼻尖。
“……胡說, 我就隨便問問。”燕清輕瞪著他否認(rèn),底氣有點兒虛。
晏庭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我信?!?
燕清:“……”這天沒法兒聊了。
他淡笑, 摸了摸她薄紅的臉蛋, 輕聲跟她解釋了一下溫意的事情。雖然他挺樂意看見他家燕醫(yī)生吃醋的, 不過醋這東西, 適量就好,過了就傷身了。
“事情就是這樣, 小腦袋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晏庭說完揪著她的發(fā)尾打圈兒,看著小女人一副迷懵的樣子,心下一陣好笑。燕清沒有想到溫意居然對晏庭存了心思,一時有些難以消化。
半響她抬頭看了看一臉戲謔的男人, 晏庭正要開口打趣,竟被她倏地支起身雙手環(huán)住脖子,他怕她掉下去,忙抬手護(hù)住她。只見燕清緊緊地抱著他,頭埋在他胸前,悶聲道:
“你是我的……”
晏庭扶著她的動作一頓,他聽著這句獨占意味明顯的話,喉結(jié)動了動,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剛剛想打趣的話沒有說出口,而是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好?!?
燕清在他胸前蹭了蹭,抱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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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燕清接到溫意約她吃飯的電話,她并沒有多意外,想了想同意了。
兩人約在晚上,在餐廳見面后,挑了個位子坐下,溫意看著面前與她長得五分相似的燕清,眸底閃了閃,隨之噙著婉約的笑朝燕清道:
“想著我回國這么久了都沒跟你吃個飯,我媽的事兒最近也麻煩你了,這不,最近好不容易有個空就找你了?!?
不得不說溫意在經(jīng)營人際關(guān)系方面是真的很成功,所以她的人緣一直很好。她幾句話就能將彼此的距離拉近,哪怕對方僅是一個交情不深的同學(xué)而已。
燕清聞言淡笑,“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zé)?!?
兩人客氣地寒暄了會兒,這時菜也上來了,溫意切著牛排,感嘆道:
“這一轉(zhuǎn)眼我們都畢業(yè)這么多年了,不過幸好我們都活成了我們想要的樣子……”說著,溫意微微坐直了身姿,顯得有些高傲。
隨之她頓了頓,狀似無意看向燕清道:
“燕清,這么多年了,你找男朋友了嗎?”
燕清喝了口水,她拿餐巾輕輕地擦了擦嘴角,聽到她的話微微勾唇,點了點頭:
“嗯,他對我很好?!?
溫意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很不喜歡燕清的回答,聽著當(dāng)真是刺耳呢!口里的牛肉頓時覺得沒有了味道,她睨向表情疏淡的燕清,似好奇道:
“是鄧明允嗎?你們倆在一起了?也是,他喜歡你好多年了?!?
鄧明允喜歡燕清是陶小桃告訴她的。話說完后,溫意的笑微帶針對性,縱使她知道燕清的男朋友是晏庭,不過可以膈應(yīng)一下她,她也是樂意的!
燕清聽著她的話竟笑了,她挑了挑眉,放下刀叉,她沒胃口了,也不打算跟她繞圈子了,略有些玩味地看向?qū)γ娴呐耍?
“溫意,你今天找我來,就是讓我看你裝傻的?”她還真不信溫意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會找自己吃今天這頓飯了。
這話說的直白,溫意垂下眸掩了眼底的郁色,她故作茫然道:
“燕清,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不是鄧明允嗎?他可是等了你好多年啊,你居然找了別人……”
說完,有些譴責(zé)地看著燕清。這話說的仿佛燕清跟鄧明允真的有過什么,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燕清:“……你確定在國外學(xué)的是音樂?”
“你什么意思?”溫意容不得別人對她的專業(yè)有半分質(zhì)疑,聞言臉色冷了下去。
燕清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她,“我還以為你學(xué)的是表演,還是不及格的那種?!毖菁疾畹囊?
燕清的聲音有些淡,既然溫意針對她,她也沒必要去給她留面子了。
“你——”溫意攥緊了手里的餐具,隨之她深吸了一口氣,剛剛臉上的婉笑褪了下去,取代的是微微凌人的高傲,她沒有笑意地勾勾唇。
“燕清,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就說過,人,要對自己有個定位。所以不要隨便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溫意給燕清倒了杯紅酒,意味深長地說道。
燕清看著杯中被緩緩倒入的液/體,而后又將目光移到妝容精致的溫意臉上,她示意她說下去。
“所以,燕清,你該知道晏庭跟你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又何必揪著他不放?”
燕清抿了口酒,“你想說什么?”語氣淡淡卻極涼。
“我是為你好,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配得上晏家那樣的豪門嗎?所以跟他分手是最好的選擇?!?
溫意撩了撩頭發(fā),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燕清一聽到她話里“分手”的字眼,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倏地變得幽冷,她唇邊勾了個清冷的弧度。
“然后呢?溫家跟他聯(lián)姻?”
“我配得上他!”溫意抬手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鏈子,自信地說。
“想不到溫大小姐覬覦別人的男人都這么理直氣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