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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氏夫婦聞言有些啞口,榮林從小被他們寵得太過,性格有些桀驁,所以平時得罪的人也很多,這一時半會兒要想起他得罪了誰,竟沒有頭緒。
幾人說不出所以然來,只能等榮林醒來再說了。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打開,林珞率先走了出來,榮夫人見到后面榮林被推了出來忙撲上去著急問:
“兒子,你看看媽媽,你怎么樣啊?”榮林已經被包扎過,依然在昏迷中。
推著榮林的護士沒有過多停留,她們安撫了一下榮夫人,就推著榮林到病房去了。而榮夫人連忙扯住林珞: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啊?”
林珞被她抓得手臂有些疼,微微皺了皺眉,柯凡見狀忙上前掰開榮夫人的手,謙和說道:
“榮夫人,您先聽林醫生怎么說。”
榮夫人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不過她沒有在意,現在誰都比不上她兒子,雙眼緊緊地盯著林珞。
林珞朝柯凡微微點頭以示感謝,隨之脫下口罩淡聲道:
“病人肋骨斷了三根,其他的都是皮外傷,需要住院治療。”
林珞沒有說的是,榮林的傷一看就知道是專業人士干的,不會傷及性命,卻傷的每處都極疼,足夠他喝一壺的了!這些她當然不會跟病人家屬說,免得他們擔心。不過她倒是很好奇榮林這是招惹誰了,能讓人對他下這么狠一手!
榮氏夫婦了解情況后道了謝就去病房了,林珞跟柯凡說了一下她剛剛在手術室的發現,“他現在昏迷著可比清醒著好多了,再過幾個小時醒過來,應該會疼得要命!”
林珞笑了笑,隨口一問,“你說這是誰干的啊!”
34、第三十四章
柯凡看了眼林珞好奇的樣子, 不由得抬手摸摸鼻子,清咳了聲,“大概是和誰結仇了吧!”
林珞點了點頭, 也是,下手那么狠, 不是有仇還是什么。隨之她看了看柯凡,那天醉酒的尷尬又犯了, 隨之她不自在地垂下眼, “我……去看看病人。”說完正要轉身走, 卻被柯凡快她一步攔住。
柯凡見她一副窘迫的樣子, 微嘆了口氣,“林珞,你躲我干嘛?”
林珞聞言臉上一熱,有種被看穿的心虛感, 她躲避著他的眼神, “沒有啊, 只是要去看看病人情況而已。”
“那你這幾天為什么見我就跑?”
柯凡低笑, 毫不客氣地揭穿她,隨之無奈道, “是因為那晚喝酒的事兒?”
“……院長,看破不說破,我快尷尬死了,你還在笑!”
林珞想到錄音里精分的自己,更不好意思面對眼前的男人了, 她沒想到柯凡會直接挑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哦,我沒笑啊!”柯凡一本正經地肅了肅表情,只是眸中那深深的笑意泄露了他愉悅的情緒。
林珞:“……”我看到了。
柯凡見她一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樣子,終是舍不得再打趣,于是斂了笑溫聲道:
“林珞,在我面前,沒什么好尷尬的。對于我來說,你不管什么樣子都很好,都是你。”每個樣子也都很可愛。
林珞有些意外柯凡會說這些話,沉默了半響,她抿了抿唇,笑了,“我知道了。”她是一個很通透的女孩,有些事情一點即懂,既然他都不介意,她自己又何必為難自己呢。
見她想開,柯凡滿意地笑了笑,只要不再躲他就行!這時有護士叫林珞,林珞應了聲馬上來,隨即對柯凡道:
“那……我先過去看看了。”
林珞溫婉地朝他笑笑,面對他坦然了很多。她今晚值班,不能跟他在這說太多,更何況榮林的情況還不穩定。
“好,注意點兒。”
柯凡頷首,跟她在這兒已經耽擱了她幾分鐘,所幸效果顯著。看著她匆匆走向病房的身影,柯凡嘴邊的弧度挑高了些,至于她那天在廚房對他說的話,他就先幫她記著了,以防有一天她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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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林是在第二天醒的,當他意識清明的那一刻,唯一的感受就是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烈的疼痛,疼得直擊神經,痛感深深滲進了骨子里。這時榮夫人端著熱水壺走進病房,看見兒子醒了連忙把水壺放到桌上,驚喜道:
“兒子你醒了,你可算醒了,擔心死媽了。”說著急忙伸手去摁病床頭的呼叫鈴。
榮林看到母親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醫院,昨晚的記憶回籠,臉色陰沉得可怕,微紅的雙眼散著狠歷,搭上臉上的傷,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瘆人。榮夫人被他這副模樣嚇得發慌:
“兒子你別嚇媽媽,你哪里疼告訴媽媽,醫生等一下就來了。”
她想碰碰他,可是怕觸到他的傷口而不敢亂動,心疼極了。隨即又問道:
“你告訴媽媽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啊?告訴我我讓你爸要他的命!”榮夫人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冷。
榮林動了動嘴唇,啞聲道:“媽……趕緊讓警察去查,查出來……老子要親自宰了他!”
榮林不確定是誰這樣暗算他,要是讓他知道了……想到這,他眼里的狠光更甚剛才。
“好好好,兒子你放心,媽媽一定不會讓傷害你的人好過,你現在好好養傷,可不要再嚇我了。”
榮夫人一想到昨晚接到醫院的電話時依然后怕,她只有這么個兒子,榮德生在外邊又有一個私生子,時刻打著家產的主意,所以榮林是她的一切啊!她絕不會放過打她兒子的人!
在醫生檢查后離開不久,榮德生聽說兒子醒了連忙帶著警察趕到醫院。榮林作為受害者自然要接受警察的一些問話。待警察了解情況離開后,他打發了父母,自己躺在病床上思捋這件事情,眸中的狠光毫不掩飾。
到底是誰這么搞他,是昨晚那幫喝酒的人?不可能啊,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忽然榮林想到昨晚那個酒保以及他說的話,瞳孔一縮,難道是與晏珩有關的?一想到這,他開始不安起來,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大,他強撐起身拿到母親放在柜子上的手機,給柳西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榮少爺,你答應我的教訓桑格是什么時候啊!”
電話接通,柳西那嗲聲嗲氣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榮林渾身被傷口疼得直冒冷汗,他咬了咬牙,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