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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著晏庭進來的陳默:“……”我他媽到底為什么要跟進來,活該你找虐!這兩人日子過的跟老夫老妻似的, 虐的是他這條單身狗好吧!
晏庭一轉身就看到陳默那傻逼, 倏地變成嫌棄臉, 不打算打擾燕清, 他端著水杯拖著陳默走了出去。
陳默:“……不是老大你怎么雙標真的不好!你看你對燕姐那么好,就不能獻一點關愛給我嗎?”
晏庭慵懶地睨了他一眼, 嘖了聲,嫌棄地說:
“你燕姐是老子女人,老子不對她好對你好啊?”
“……”好有道理哦!他又想起剛剛他那個最好奇的問題,賤兮兮地湊了過去,開口道:
“老大, 你平時不是挺強悍的嗎,怎么這次一個小感冒就把我姐給叫來,丟不丟人啊你!還有啊我剛剛按那么久門鈴都沒人理我,干啥呢你們?”
陳默一副“我知道你在騙人”和“我知道你們在干壞事”的神情切換自如,晏庭淡淡掃了他一眼,隨之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單身狗不會理解的快樂!”
“……哦!”好氣哦,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晏庭懶得理他,喝了一口水,隨之問道:
“行了,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哦,對了!”陳默想起正事,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有些認真,他打開放在一旁的公文包,拿出里邊的資料遞給他,開口道:
“老大你讓我查的那個卡車司機謝云山,還真的有問題,謝云山確實是個普普通通的送貨司機,他就經常在域景那邊運貨。可奇怪的是,就在晏董出事前的兩周,謝的妻兒都到了國外,雖然說是陪兒女出國讀書,但奇怪的點兒就在這,普通人家供一個子女讀書挺吃力,更何況他們家三個兒女,還有更可疑的地方是他們賬戶里有五百萬出處是……榮林的私人賬戶。”
陳默說完猶豫地瞄了瞄晏庭,晏庭翻看了一遍手里的東西,勾唇笑了笑,可身上散發的寒氣越來越重,他的食指習慣性地敲了敲。
“五百萬,晏珩這命還挺值錢啊!”他把資料扔到茶幾上,冷笑道。□□,榮林這一手玩的可真好吶!
陳默感覺到晏庭身邊的低氣壓,尊臀不由自主地朝外挪了挪。也難怪老大生氣,自從那次飛機出事后,晏董是老大唯一的親人了,他這次躺了那么久,雖然老大嘴里不說,但心里挺難受的。
“把這些交給警察,他們也掌握了一些線索,看看他們能不能從謝云山那兒再得到什么!還有柳西和榮林那邊也盯緊點兒!”晏庭的手抵著額低聲道,眼底深邃得看不清情緒。
“好。”陳默答應道。柳西本來是被榮林包著的,晏董出事后兩人反而沒了聯系,除了心虛他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午飯后,燕清要回醫院了,晏庭還有個網上會議要開,于是讓陳默把她送回去。他將燕清送到門口時給她攏了攏外套,輕嘆,低沉的聲音里噙著微匪氣的笑意:
“燕醫生,舍不得你啊!你要哄哄我。”想把你時時刻刻揣在身邊。
燕清聽到他的話挑了挑眉,繼而踮起腳探了探他的額,隨即輕聲道:
“舍不得就忍著啊乖,燕醫生可忙了!”
探了額發現沒什么問題,又看了下他已然恢復些血色的面龐,想了想,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奶糖放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里,這是昨天她查房的時候一個小朋友給她的,她下班后便隨手放在外套里了。她朝他笑了笑,姣好的小臉上盡是暖意。
“喏,哄你,好好休息!”說完沒等他說話便和陳默走了。
“……”陳默有點懷疑今天來是不是挑錯時間了,他是來匯報工作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燕清走后,晏庭盯著手里的奶糖看了足足一分鐘,倏爾他收回手,無奈地淺笑,他家燕醫生不但傲嬌,連哄人的方式都這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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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市依然喧囂繁華,華燈熱鬧。a市市郊的一套別墅前,帶著口罩的柳西下車,防備地朝四周看看,覺得沒有異樣才摁響了別墅的門鈴。
開門的赫然是榮林,他的臉色有些陰沉,把柳西拽進門然后關上,還沒等她開口,就不耐煩地朝她說:
“我不是說讓你沒事別聯系我嗎?”這個女人不知道最近是特殊時期嗎!
柳西摘下口罩,原本清秀的臉竟比之前瘦了幾分,神色有些憔悴。自從晏珩出事后她一直睡不安穩,加上對桑格不讓她見晏珩的恨意,整個人都萎靡了很多。
“你說你有辦法讓我見晏珩,怎么那么久了都沒信息,醫院桑格那個賤人防著,我連靠近都沒機會!”
柳西受不了了,她現在要見一面晏董才覺得安心,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爽約!
榮林聞言冷笑,這個蠢女人到這時候還做著晏珩愛她的白日夢呢!睨了她一眼,不屑道:
“你都被老子睡了,還想著他呢?”說實話,榮林心里有些不平衡,自己上的女人想著別的男人,無關情/愛,這可是男人的尊嚴問題,擱誰心里好受啊!
“呵……榮大少爺,咱倆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呢!你讓我不順心,你也好不到哪去啊!晏珩在醫院躺著呢,你說我要是告訴警察是你榮大少爺找人撞的他,結果會怎么樣!”
柳西勾著他的領帶冷笑,她現在有他的把柄,可不怕他!榮林看著她,心里對這個女人厭惡非常,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柳西,真以為老子怕你呢,別忘了,我可是殺過你的心上人的人。惹怒了我,你有什么好果子吃,你現在用的穿的包括你的戲,都是我的!”
榮林拍著柳西略白的臉,鄙夷地笑,他是常年在女人堆里混的人,像柳西這樣的他見多了,無非就是想威脅他達到某些目的。掃了她一眼,惡意地笑了笑:
“再說了,不是你把晏珩約出來的嗎?要說我殺人,那你可是遞刀的人啊!要論罪,跑得了你嗎?”
柳西一聽臉都僵了,她開始后悔剛剛挑釁榮林,榮林現在可是她的依靠了。深吸了一口氣,扯出笑,雙眸蒙上水霧,勾著他的脖子嬌聲地開口,
“榮少爺,你知道我說話一向都是有口無心的嘛,我知道你對我好,剛剛是我太急了。”說著,自己朝他貼了過去。
榮林自從殺晏珩未遂以來都是惴惴不安的,算起來也好久沒碰女人了,柳西這一有意搭上來,雖然瞧不上她這種德行,但他的火確實被拱了起來。
這一來二去兩人便滾到了一起,完事兒的后柳西趴在榮林身上微微緩息,她撇了撇嘴,
“榮少爺,你幫我教訓教訓桑格那個女人唄!”桑格那個賤人太狠,柳西自認斗不過她,但別人可以啊!
榮林剛酣暢淋漓一場,大男子主義在這時候膨脹了許多,儼然忘了其中的利害關系,笑了笑,
“柳西啊,你這德行可夠賤的啊!行吧,我改天找人教訓教訓她。”
柳西聽他前一句話時咬了咬牙,但又聽到他答應自己的時候雙手又纏了上去,隨他說又怎樣,只要他能讓桑格好好地長長記性。想著,柳西的眸底閃過一絲狠歷的光,繼而歸于平靜,屋里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