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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a市的夜生活是奢靡的,白天的得與失情緒都能在晚上得到釋放。漾會所的一家包廂里,晏庭幾個人聚一塊簡直算群魔亂舞,成瓶成打的酒不要錢地拼。
漾會所是a市有名的銷金窟,是穆沉白名下的娛樂產(chǎn)業(yè),無論是安保還是娛樂屬性,這里都算得上是一流。這里實行的是會員制,所擁會員都是a市名門圈子的人,算上富人的安樂窩,平民的望而止步。
此時穆沉白剛剛調戲完送酒的小姑娘,就把自個兒埋進沙發(fā)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看著對面雙腿搭在酒桌上,懶散地抽煙的晏庭,挑眉揚笑:
“哎哎,海匯榮澤那孫子的股份拿下來了,嘖……榮德生多狡猾一狐貍啊,怎么生的兒子就那么蠢呢?你說這背后……”
穆沉白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豪門背后的腌臜事兒,總是見不得人的。
想到榮澤那慫樣兒,穆沉白那嘲諷的笑更歡了。
“你什么時候也對這些破事感興趣了?”這邊柯凡喝了口酒,漫不經(jīng)心地睨了他一眼。
“生活無趣!”穆沉白在沙發(fā)仰著頭嚎著。
柯凡聞言笑了,溫潤的臉上端的是斯文敗類,“不是最近在相親嗎?”
穆沉白一聽炸毛了,“小三兒你特么抓這個梗沒完了是吧?老子最近被那個楊老的孫女煩死了知道吧?那女的,拆成兩個都能把老子壓死!”
一想到楊老你孫女那胡攪蠻纏的性子,穆沉白直打了個寒顫。又想到這一切都是晏庭那小子干的,隨手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扔了過去,晏庭利索躲過。
“這不為咱穆爺好嗎?”晏庭笑得真誠。
“為你大爺!好你怎么不去?。俊?
柯凡隨意拋了下骰子,抬起頭,“咱晏小二可是我們燕醫(yī)生的人!”
“嘖……那姑娘也姓晏?這緣分!簡直了!”
晏庭撣了撣煙,煙霧繚繞間,他臉上那柔和的笑卻格外顯眼,酸得兩人直起雞皮疙瘩。
“燕子的燕?!焙寐牭摹?
柯凡也點了點頭,“就是我平時跟你們說的我們院里的‘中燕外林’中的燕嘛,小白老子跟你說,那女人的戰(zhàn)斗力根晏小二一樣的變態(tài)!”
穆沉白有點不信,還有這人?
“真那么神?”
懷疑的眼神看過去,只見柯凡用一副我是過來人我比你懂的神情回復他。
穆沉白眼角微抽,“………”所以你他媽被虐還很自豪是吧?
實在看不慣他那賤樣兒,穆沉白干脆抓起沙發(fā)上的另外兩個抱枕扔過去,柯凡躲過了,不過被腳下的空酒瓶絆了一下,滑坐在地上。別說……挺疼!
柯凡臉都黑了:“穆小白你妹!”很疼的好吧!
晏庭嫌棄地看著兩個智障,隨之掐掉煙,撐身拿起桌上的骰子,拋了兩下,向對罵地火熱的兩人挑挑眉:“繼續(xù)?”
面對如此挑釁,兩人迅速放棄戰(zhàn)場加入新的戰(zhàn)局……
半小時后,加上之前灌的酒,晏庭已是微醺,他扯著笑,接著向穆沉白的方向打了個口哨,匪氣十足。
“穆爺,還撐得住嗎?”挑釁意味十足。
同樣微醺的穆沉白翻眼嗤笑,隨之開了一瓶酒擺著桌上,“來啊!”
“柯大院長,怎么樣啊?”晏庭挑著笑又問向叼著煙的柯凡,只見柯凡吐出煙霧,“誰怕誰孫子!”
新的一輪廝殺又開始,簡單,粗暴,無聊……
兩天過去,一大早上班,陳默將按晏庭的要求擬好的購房合同放到他面前:
“老大,這套房已經(jīng)開始動工裝修。大概三個月可以完工。”不得不說,陳默雖然平時看著不咋地實際也不咋地的,但辦事效率挺高的。
晏庭拿起翻了翻,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繼而點點頭:“讓他們用點心!”這大事不能有差錯了,他的貓金貴著呢!
依然跟上司不是同一頻道的陳助理嘴角抽了抽,心里的腹誹又成排成排刷過。最后終于總結出了:他老大是變態(tài),所以這種事情好正常的!
這時前臺電話打來,聲音貌似有點為難:
“晏總,一位姓柳的小姐想見您,可是她并沒有預約,但她說她是您妹妹,您看………”
晏庭聞言臉都黑了,陳默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肅殺,很有眼色地離辦公桌遠了一點兒。
只見晏庭勾起嘲諷的淡笑,妹妹?好大臉啊!淡聲對前臺說:
“讓她上來!”
他倒想看看這個大臉女人的戲進步了沒有!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唯有晏庭敲桌子的聲音,陳默很好奇是誰的電話能讓老大露出這么厭世的笑!
馬上陳默就看到了,他表示……他連表情都不想擺了。
看到推門而入的柳西,晏庭那諷刺意味的笑更深了。
他們兄弟倆認識柳西是在父母和妹妹出事那一年,那年晏庭21歲,讀大學的年紀,他的父母和18歲的妹妹晏寧在飛往m國旅游的飛機出事,機毀人亡。
明明早上才一個飯桌上用過早餐的家人,還沒到下午就沒了。一時間,一個家支離破碎,晏家亂成一團,晏氏亂成一團。
所幸,他哥迅速用極果斷的手段穩(wěn)住了晏氏,坐穩(wěn)了晏氏掌權人的位置。沒人會懷疑晏氏繼承人的魄力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