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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會呢?”方頌愉發出了由衷地感慨,“我最喜歡漂亮小姐姐了,最討厭和男的打游戲了,男的不僅菜還不講道理,煩死了。”
作者有話說:
鐘斯衍:這波啊,這波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第17章 和周楚然的故事
方頌愉幾乎拿出了平生最大的耐心悉心指導青銅段位的思諾,上至詳細解說各種槍械的性能和功用,下至帶著思諾熟悉地形,中間收獲了思諾姐姐的無數溢美之詞。
“你好厲害啊!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要是沒有我拖你后腿,剛剛那把就能吃雞了!”
“你這水平為什么不去打職業啊,我看職業選手也就這個水平啦!”
方頌愉中間有一度被夸得不好意思起來,閉了麥,怕自己情緒太滿,溢出來,然后做點沒有理智的事,討了小姐姐的嫌。不說別的,就被夸那一會兒,因為周楚然那傻逼破壞的心情統統恢復原狀,短短的半個小時,方頌愉甚至萌生出認識小姐姐真人的沖動。
話說,能不能把小姐姐帶在他身邊,當他不開心的時候,就把小姐姐從口袋里放出來自動播放不符合實際的贊譽。
中途方頌愉因此切出了游戲界面,返回了青鳥app去看小姐姐的居住地,驚喜地發現,小姐姐也在桐城。
那種奇怪的熱情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雖然他不太高,只有175,姐姐可能會嫌棄,但是他可以做姐姐乖巧的小奶狗,姐姐呼嚕呼嚕頭,他干什么都行。
美色使人沉醉,使人上頭。他半天沒說話,被姐姐發現了,姐姐問他:“你怎么不說話呀,把麥關掉了嗎?”
方頌愉忙開麥:“沒有……就是有點……害羞。”
是混雜著很多復雜情感的害羞,方頌愉在心里叩問自己,app上會存在愛情嗎?這是不是又是一個殺豬盤呢?
可是他的性別也是女孩子,對方的性別也是女孩子,明明騙又傻又色的男人更容易也更賺錢,何苦來騙他一個名義上的“女生”呢?
再說了,愛上明星的人也大有人在,網戀也可能會存在真實感情,這誰又說得準?
當他在心里為自己找好千百個理由的時候,方頌愉就知道,他壓根不可能抗拒姐姐的聲音。
換句話說,他對自己的叩問,都是為了進一步確證這段奇妙的邂逅的合理性,并非真的想勸退自己,也不是真的懷疑對方的身份。
“害羞什么呀?”思諾笑了笑,“是我夸你過量了嗎?對不起哦,我這個人就是很喜歡夸夸別人的,而且你真的很厲害呀,我夸得都是真心話。”
又來了,用這種真誠的語氣,說著過分贊美的言辭。
就算思諾和蔣依云菜得不分上下,他也只好意思罵蔣依云豬頭,是萬萬不會罵思諾的。
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但思諾玩游戲玩的并不久,大約打了三四把,就說自己要下線去忙正事了。
“不好意思。”思諾說,“下次再玩吧,我去忙了。”
春心蕩漾的方頌愉被一頭冷水潑醒,下了線之后悵惘了很久。
也不知道他在激動些什么,不就是夸他兩句嗎?下回脅迫蔣依云也邊打游戲邊夸他好了,實在不行讓蔣依云選個熟女音的變聲器夸,夸到他滿意為止。
可是細想想,蔣依云怎么夸他,都沒姐姐那種味道。別的不說,姐姐的語氣之真誠,就是蔣依云無法匹敵的,蔣依云估計只會覺得甲方提出的要求又有病又無聊,然后敷敷衍衍地說些套話。
再者,假如沒遇見周楚然這攤爛事,八成他壓根都不會加上漂亮姐姐。正是因為受了委屈需要心理撫慰,需要雪中送炭,姐姐的夸獎才讓他覺得心動。
緣分就是,走在路上,擦肩而過了千百個人,在這樣一個重復了那么多次的動作里,突然遇見一個人,她讓你覺得不同,你們的擦肩不是意外,是命中注定。但你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同,因為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普通。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方頌愉還沒自我感動多久,加了微信之后就沒動彈過的周楚然,突然拍了拍方頌愉頭像。
周楚然說:“老地方,喝酒來不來?”
方頌愉摸不清這是單純的邀請還是威脅,只好打馬虎眼:“現在嗎?”
“是呀。”周楚然又開始賣弄他的委屈了,“他們都帶著自己的對象來的,只有我是一個人……小愉,你能不能穿小裙子來啊?”
神經病。
“你把我當什么人?”方頌愉無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車模?陪酒的公主?還是你認識的新的網紅?周楚然,你無不無聊?”
“小愉生氣了……”周楚然好像喝得有點不清楚了,說,“那你在哪里,我能去找你嗎?我想見你了。”
方頌愉冷冷道:“不,你不想,你想喝酒,繼續吧,我不會去的。”
他不知道周楚然是怎么找到他租住的小區的,等周楚然再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木已成舟,周楚然開著跑車停在破舊的居民樓下,開著大閃燈,倚在車頭的周楚然被光照得很滑稽。
這些都是周楚然打電話告訴方頌愉他已經在他家樓下之后,方頌愉拉開窗簾看到的。
周楚然說:“我能上去坐坐嗎?”
已經十一點了,方頌愉租住的小區因為地段靠近學校,以前曾是學校轄治的家屬院,后來才開放產權可以買賣,里面住著很多老人。方頌愉怕大半夜的周楚然撒酒瘋影響鄰里休息,只好下了樓,帶人上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開厚重的防盜門的時候,周楚然突然從后面摟住他的腰,把他的下巴放在方頌愉肩頭上:“真的很久沒見了,我好想你啊小愉。”
如果要認真算起來,他和周楚然已經有五年沒有正式接觸過。之前雖然會在一些宴會上遇見周楚然,雙方也不過眼神短暫碰觸一下,很快就分離。
說實話,方頌愉并不信周楚然的鬼扯,網絡如此發達,如果有心早就該聯系上了,何必用這種方式,又不是沒有共同好友。
周楚然多半是,偶然間碰見他,想起來,還有這么個樂子可以尋。
方頌愉和周楚然推推搡搡進了房間,周楚然把他制在墻上,想吻他,被方頌愉靈活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