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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耽誤了太久,如果再不趕路,就只有跑個空的結果了。
為了防止她這么快就進階的實力暴露,傅少衍特意抑制了她的修為,在外人看來她還是那個金丹初期的楚遙,更何況傅少衍現在把她照顧得太好,連路都不讓她走了,一路讓白虎坐騎帶著她往峰頂趕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路上受了什么重傷需要被這樣保護著。
“師父,洗髓果什么時候成熟啊?”楚遙無聊地拽著白虎的耳朵,被它一甩頭后又開始揪它腦袋上的毛,“我們要多久才能趕到?”
“不用法術的話,兩日,用法術的話半日不到。”傅少衍拍了拍白虎的腦袋,本意圖把揪它毛的罪魁禍首甩下去的白虎渾身一震,嗚咽一聲,只好繼續可憐巴巴地被楚遙折磨。“你放心,洗髓果要五日后亥時才能成熟,在此之前他們只能等著。”
傅少衍沒有用法術,而是不急不緩地帶著楚遙一路識別靈草,遇到小妖物順便砍了,倒也輕松自得。
楚遙對傅少衍的安排非常滿意,畢竟早去了互相把對方當對手看待也是尷尬,還不如悠哉悠哉地逛逛,這青城洞天怎么說也是一處修煉寶地,總比洗髓樹那塊互相針鋒相對,與九嬰打得你死我活地爭奪洗髓果好玩多了。
楚遙將最后一顆妖丹收入囊中,看著不遠處就是峰頂,從白虎身上跳了下來。
傅少衍在她身后拉了她一把,傳音入她耳內問道,“你想要不要那顆洗髓果?”
楚遙一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他話中的意思。爭奪洗髓果的途中師父是不能幫忙的,弟子只能憑借自己的實力一決高下,原本楚遙實力低微,是不在選手之中的,現在她的元嬰修為,倒可以去試一把。
“若你想要,我自有辦法。”
誒……還能靠關系嗎?聽他的口氣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楚遙猶豫了一下。畢竟莫天昊短短數日已經與許多女修混熟了,屆時他的對手只有幾個門派的年輕男修,他善用小伎倆,又知道九嬰弱點,后來等男修們重傷九嬰,他又補了幾下,鉆空子奪得了洗髓果。楚遙只是不想洗髓果落到莫天昊手中,但如果不得已,她來做這個魁首也不是不可以。
師父的金大腿果然很粗壯!難怪文延玉在他的幫助下你問鼎大陸,而莫天昊要除去傅少衍。
傅少衍說這話臉上一點都沒有絲毫不自在,反而覺得徒弟若是喜歡,讓她拿個第一玩玩也理所應當。
畢竟九嬰……跟他曾經有過淵源,自然是要給他幾分面子。
楚遙一想到莫天昊拿不到洗髓果,以他的廢柴實力一切都落空就心情暢快,往傅少衍懷里一撲就要湊上去親他下巴。傅少衍則是不露痕跡地將她輕輕拉開,向著不遠處走來的風遠歌道,“風師兄。”
風遠歌本還想著傅少衍和楚遙怎么還沒趕到,還以為他們遇到了什么不測,此時見了人才松了一口氣,“你們終于來了!怎么會這么久?”
“一言難盡。”傅少衍只是搖了搖頭,與風遠歌一同往峰頂走去,這才悄悄在他耳邊低聲道,“那人,又動手腳了,好在楚遙化險為夷,具體是誰,我心中有數,待回了文始派再從長計議。”
風遠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重地點了點頭。
楚遙因為揩油沒揩成而悶悶不樂地跟在傅少衍旁邊,繼續拿白虎發泄。快變成禿頭虎的白虎敢怒不敢言,怨念地看了傅少衍一眼。
傅少衍感覺到了小徒弟的不高興,借著袖子的掩護私下里捏了一下楚遙的手。
楚遙哼了一聲,別扭地撇過臉去。
風遠歌這下子總算見到了他們兩個,放心地回去看著文始派的其他弟子們了。最近幾天明面上他們沒有打斗,私下里卻是不斷較量,已經有好幾個弟子莫名其妙地扭了腳啊,斷了手啊,還有一個因為誤食了毒草狂笑不止,文始派的弟子不喜爭斗,還算太平,但此次前來的所有弟子中也不乏沉不下心的,還沒等到洗髓果成熟,就成了傷員。
他對著不遠處兩個表面面無表情,卻偷偷脫了竅用元神打斗的弟子怒喝一聲,嚇地兩個元神一哆嗦,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呂子修馬上過來把自己門派的弟子拖走,另一個紫桑宮的弟子自知無趣,就回到了自己門派的休息處。
在這里的眾人,好不熱鬧。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傅少衍才俯下身,在楚遙耳邊悄聲道,“回去補給你。”楚遙又哼了一聲,耳朵立馬一酥,原來傅少衍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個吻來。
這下子她也顧不上不滿了,只是往旁邊彈了去,牽著白虎故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生怕被其他人發現。
楚遙偷偷看了傅少衍一眼,只看到他強忍著的笑意。但很快,因為到了文始派弟子所在的地方,他又是一副冰霜高潔般遙不可及的模樣。
為了防止試煉途中受到傷害,每個門派都集中在一起互相幫助,文始派的弟子們坐在洗髓樹后方的山洞里,有的弟子在聊天,有的弟子正在擦拭自己的長劍,還有的弟子索性躺了睡覺。
楚遙剛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上坐下,丁師姐就眼尖地看到了她。
“小師妹!”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待楚遙抬起頭,丁師姐已經笑嘻嘻地蹲在了她面前,“進了山就沒有看到你,怎么樣,有什么收獲?”
楚遙晃了晃自己的乾坤袋,示意自己收集的內丹都在里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