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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傳慶看上去神情如常,其實早已失神了一個上午。
他直到現在都沒消化完陸宇和小黑哥“同志夫夫”的身份,再回想當時渾身如萬千螞蟻同時噬咬,卻不能動、不能出聲的恐怖經歷,還有小黑哥那一瞬間強硬性銘刻進他心底最深處的陰森嗜血,他感覺自己簡直面對過一個從十八層地獄中爬上來的厲鬼!
他心有余悸,這才感覺自己多么渺小,他不明白,世界上竟然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人。
他一上午都再也沒敢轉頭,所有力氣都在失神之余強撐鎮定。
此時見小黑哥約楚秋秋出去,他心底一松,下意識地急忙回頭,想看看陸宇的神色。
陸宇感覺到他的目光,抬眸平和如舊地與他對視一眼:“有事兒?”
周傳慶被逮個正著,心頭一慌,眼神晃了晃,張了張口,卻不知怎的,有些局促和狼狽,連忙回過頭去,一聲都沒吭,臉皮又紅又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陸宇無聲笑了笑,伸個懶腰,繼續閱讀考古文獻。
他們這里的奇怪一幕讓看到的同學暗暗撓頭,不清楚周傳慶以前還對陸宇那么冷漠,這會兒怎么畏懼他如懼猛虎。更多的同學,則是忍不住走出去,遠觀小黑哥和楚秋秋的“進展”。
……
沒多久小黑哥神態坦然地回來,軀干挺拔,步伐矯健,徑直坐到陸宇身邊,不理會班級內其他人的探詢目光,只低聲說:“也沒事兒了,那光盤是她偷來的,是她表姐的珍藏。”言語帶著一絲不屑。
陸宇轉頭,勾著嘴角笑:“楚秋秋不會因此嚇到請假住院吧。”
小黑哥濃眉跳了一下:“我說過自有分寸。呶,她也回來了。”
楚秋秋神情慘白,額頭還殘留著不知緣由的冷汗,眼眸里滿是驚惶,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怎么,居然再也不敢看小黑哥一眼,仿佛以前在她眼中高大威猛猶如神祗的兵大哥,一瞬間化作同樣強悍卻嗜血如命的地獄修羅。
“呵呵,看來,的確解決了這個小麻煩。”
陸宇合上考古文獻,伸手不被人察覺地徑直摸上小黑哥的褲襠。
小黑哥濃眉一皺,也不阻止,只不動聲色地往里側側身,精壯結實的身體把陸宇的所有動作都擋住,無奈卻認命地看了陸宇一眼。
他被陸宇抓摸成了習慣,身體最私密的男人地方任憑陸宇掌控侵犯,他都面不改色臉不紅,只在迅速地硬起來時才沉聲低道:“陸宇,你上次在床上說過,以后都不在公眾場合折騰我的。”
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這渾厚陽剛的聲音蘊含的小抱怨意味。
陸宇聽得嘴角直翹,眉頭一挑:“你不是說,床上折騰得太激烈,我說什么做什么,你都容易忘么?我怎么不記得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小黑哥嘴角抽了抽,明白是自己搬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頓了頓,突然皺緊濃眉——他下體硬漲,卻被陸宇抓得姿態不對,有點疼,他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干脆直接沉聲問:“要不要我把褲鏈拉開讓你伸進去摸?”
“嗯,有眼力。”陸宇挑挑眉,打蛇隨棍上,微笑得溫雅從容。
小黑哥面龐沉靜,神色坦然,健壯的右胳膊肘撐住課桌,左手當真伸到下面,把自己褲鏈大大拉開,讓陸宇稍稍一低頭,就能通過他的褲門看到他里面的那根猙獰。
陸宇嘴角笑意越發大了些,眼角余光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伸手靈巧熟練地繞過小黑哥的內褲,伸手抓住那根粗大,手指在上面摩擦,輕重適度的力道,刺激得小黑哥強健胸膛起伏稍稍劇烈。
——我算看出來了,這小子,就喜歡讓我難為情!那么,以后他愛怎么著就怎么著,我一點兒都不必害臊,非得好好治治這小子的惡趣味不可。
小黑哥面龐剛毅,眼眸森亮,嘴唇也緊緊抿著,沉靜坦然如舊,只用眼角余光盯著陸宇,妄圖在陸宇眼底發現一絲失望甚至挫敗。
但陸宇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左手在桌上隨意翻著書本,右手卻在桌下挑逗而放肆,表面上卻道貌岸然,嘴里還輕聲道:“咱們這樣當真省事兒,要是在別人身上,只怕要牽扯出三角戀、四角戀、情仇愛恨等等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了,想想,那些麻煩的條件,咱們現在都符合了吧。可是那些極可能會產生的麻煩,放在你這大老粗這兒,什么都直接一拳打扁。嘖,你實在是忒好用了。”
他說話間,故意用力大了點。
小黑哥果然暗暗倒抽一口涼氣,險些低呼出聲,也顧不得裝“若無其事”,忙皺眉,壓著粗喘,低聲道:“輕點兒,你要再用力,我怕會撐不住。”
陸宇看了看他,很體貼地笑笑,不再折騰,收回手,暗暗感嘆著:我陸宇的性情,居然收斂了這么多,而且還這么心懷喜悅。
……
于是,小黑哥輕而易舉地擺平了陸宇這年高三可能會遇到的麻煩,更掐滅了情敵的萌芽,守護神般守著陸宇,繼續做他們的平凡夫夫,繼續過他們的平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