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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森黑有神的眼睛不自禁地一瞇,低低地呻吟出聲。
他的呻吟一聲聲短促、渾厚、低沉,有充斥著掩不去的迫切和渴望。
他閉上眼睛享受,剛毅的面龐帶上欲望的紅,堅硬的唇線說出迷醉的愛:“陸宇,陸宇……”
“大聲……唔……”
陸宇雙眸發亮,他就喜歡小黑哥這樣情不自禁的自然男人味,剛猛而不做作,一時之間,不禁被他誘得動作更加劇烈,雙手在他完全敞開和完全掀開的健壯上身抓摸掐,同時也沒有克制住喉嚨里發出的霸占式野獸低吼,“再叫……”
一時春光無限放縱,沒有任何壓制,兩個血氣方剛的性感男子,這是欲與愛的交融。
小黑哥開始還堅持站穩,后來被陸宇沖撞得險些站不住,只得用粗壯的臂膀扶住冰涼的墻。
然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陸宇比往日更為霸道,甚至是暴虐,他一旦做打算,立即便實施,他把小黑哥僅剩的衣物脫得精光,用毛巾把小黑哥雙臂交疊綁在后背,把小黑哥按在浴缸邊……
直至小黑哥時而繃緊如力量雕塑,時而癱軟如昏死不知,只顧喘息著連連悶吼,陸宇才稍稍停下來,低啞緩緩地問:“還要不要?”
“要!”小黑哥挺著健壯胸肌任他摸,雙腿夾著他的腰迎合,回答得剛猛有力,毫不猶豫。
“干!”陸宇熱血沖頭,狠狠掐住他的乳頭,把他掐得皺眉不知是刺激還是吃痛地悶吼,才勾著嘴角、雙眼愛意迷蒙地笑著,又開始下一番征伐。
***
時間過得真快,秋天姍姍而去,轉眼又至一年冬。
今年的冬天特別寒冷,深秋剛走,樹上尚有枯葉未落,迷迷茫茫的天空便迫不及待地飄落一場干干凈凈的小雪,撲撲騰騰、沸沸揚揚地覆蓋住這片北方世界。
無憂無慮的孩童總是喜歡雪的,上學路上,陸宇放下車窗,小雪溫柔地飄進來,帶著沁人心脾的清新,也帶著街道兩旁孩童歡快的嬉笑。
“A市靠近南方,很少下雪,我幼年住在A時,對雪一直記憶不深,但那年,母親去世的時候,正是圣誕節那會兒,也下了這樣的小雪,像催命似的,于是我就記住了:雪是不吉利的。”
陸宇微笑著說,他和小黑哥在一起這么久,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無所顧忌。
他懷念和思念母親,但是,沒有太多傷感,他懶懶地悠閑地靠著副駕駛座,伸出捏了捏小黑哥的耳垂,轉而又去抓飄進車內的紙屑般的雪花,但雪沒等他抓住,就被車內的暖意融化。
小黑哥轉眼看著他,堅毅的嘴角輕輕扯起寵溺的微笑,伸手擰開音樂,飄揚起空靈飄渺的《Angel》,百聽不厭的歌,一個人聽,它是空茫的傷感,兩個人聽,它卻彌漫著溫馨。
陸宇聽了會兒,忽然閉著眼睛,勾著嘴角道:“可現在看著,雪,也挺討人喜歡。”
銀灰色奔馳忠誠地載著兩人,不快不慢地向學校開去。
地面本來是極干的,雪落地上一直不化,車子開過去,帶著的風把后面地上的雪,拉扯得洋洋灑灑,彌漫中模糊了車子和人。
……
陸宇的好心情越來越不會被人攪擾到。
哪怕他和小黑哥剛來到座位坐下,前排早早來到的體育委員周傳慶就回頭冷盯了他幾眼,小黑哥也皺眉從桌洞里掏出一雙精致的細毛線手套,手套上還繡著一個娟秀的小子——秋。
他只是微微搖搖頭,看著坐在第一排穿著打扮“美麗動人”的背影,輕輕地笑:“楚秋秋同學真個是心靈手巧,癡情又長情,你能得這么癡心不改的柔韌、嬌媚女孩子的芳心,唉,羨煞旁人吶。”
小黑哥早已知道他并非真正生氣,但是置身處地地為他想想,料想他不可能當真完全無動于衷,不由對那個楚秋秋恨得牙癢癢,一把將手套往前扔過去。
迷彩色的細毛線手套準確地砸到講臺正中央——也正是第一排楚秋秋的前面。
“我這輩子,只喜歡一個人,我現在好容易能安靜守著愛人過日子,竟然被一只紅蟑螂破壞。”小黑哥在課桌后,伸手溫柔地摸住陸宇的腿,咬牙道,“她再不知廉恥,我親手解決了她。”
他的聲音在經歷過上次的“作文風波”之后,壓得極低,低得只有陸宇能聽到。
而他的殺機,亦是毫無作假——在他心里面,一而再,再而三,十次幾十次死心不改,妄圖破壞他美滿幸福家庭的人,不僅不能讓人心生感動,反而讓他憎惡狠極,只覺那是比強奸殺人犯更加該死的貨色!
陸宇不動聲色,嘴角卻微微勾了勾,低聲道:“她又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夫,還以為你是單身硬漢呢,罪不在她,我都不在乎,你怒什么?這就是生活,一襲華貴的袍,爬滿了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