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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下就打得洪西洋渾身肌肉顫動,讓他悶哼一聲,刺激酥麻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透進骨髓里,不由驚訝地抬頭。
陸宇神色平淡無波,眼底幽黑深暗,看他一眼,他急忙收回目光,討好地粗聲道:“謝主人賞賜。”
陸宇嘴角噙著一絲漠然嘲弄的輕笑,揮手把羊毛短鞭輕輕松松地甩出幾個花樣,落點無不是洪西洋身上的敏感點和敏感穴位,打得洪西洋胸前顆粒漲硬立起,先前軟趴趴的命根子也像是冬眠蘇醒的蟒蛇,一點點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洪西洋玩SM只認準一個暴力和血腥,又向來是主人做派,哪經得過這種挑逗般折磨撩撥?
他沒幾下就被打得欲火升騰,兼職頭腦昏沉,羞恥之心又早就被惶懼順從占領,這時竟忍不住地粗著嗓門呻吟,雄壯的肌肉體魄下意識地扭動迎合,喉嚨中繼續發出討好的聲音:“謝主人……賞賜……”
“告訴我,你是誰?”
陸宇一面打一面問。他精赤著挺拔的上身,隨著揮動鞭子的動作展現出青春優雅的力量美。
洪西洋畏畏縮縮地呻吟著,粗喘著呼吸應答道:“我是……主人的奴。”
陸宇輕輕冷笑:“你不是爺的奴,你只是一條狗。”
他又對著洪西洋抽打,柔軟的羊毛短鞭毫無間斷地招呼洪西洋的身體敏感地方,把他一點點推上欲望巔峰卻不得發泄。
陸宇這時又問:“你是誰?”
洪西洋喘息粗重,欲火焚身,粗壯的臂膀又被銬到背后而不敢也無法用手自淫,忍耐得辛苦難過,還不敢翻身在地上摩挲,粗獷的面龐充血通紅,沉沉呻吟著:“我是主人的……”說到后來聲音極低。
陸宇加大力道,猛地一下抽到他那根堅硬炙熱的東西上,低聲喝道:“說!”
洪西洋敏感命根被打,再也受不住這樣又痛又爽的刺激,不由渾身抽搐著低吼:“我是主人的狗!求主人讓我射出來……”
陸宇不動聲色,繼續抽打不停,一遍又一遍地問,問得都是同一句話。
洪西洋只能吼叫著一遍又一遍地答,回答得越來越哀求,也認命般越來越順口。
陸宇直打到自己身上冒汗,才扔掉羊毛短鞭,解開栓到鐵架上的鐵鏈,又解開洪西洋的手銬扔到一邊,從左墻壁上拿起一袋洗腸工具,牽著渾身大汗淋漓、欲望腫脹卻不得發泄解脫的洪西洋往浴室里走。
洪西洋不敢用手觸摸下半身,只能踉踉蹌蹌地跪爬著被他牽住往浴室行去,腿間硬物一甩一甩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打小腹聲。
“躺到浴缸邊上。”
陸宇把他栓到浴缸邊的管道上,手下拆開手中工具袋,那一整套的嶄新洗腸工具取出來,上面散發出消毒水的氣味。
洪西洋看到這些工具,不由面色慘白,咽著唾沫,粗聲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我,我后面干凈,我后面一直是干凈的……”
陸宇不理他,把工具直接扔到浴缸里面,走過來蹲下,伸手直接握住洪西洋兩腿之間,好整以暇地地俯視著他問:“是你自己洗腸洗個干凈,還是要爺親自動手?”
二選一的選擇題。
洪西洋腫脹的物事被他修長的手指握在手中,舒服地肌肉繃緊了扭動,喉嚨里發出粗喘地呻吟,卻本能地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選項:“我……自己來……”
“那好。”陸宇松開手,突然右手按住他的胸肌,左手抬起拳頭照著他的下腹就打,七分力道接連打出連三拳,洪西洋才慢一拍地痛呼出來,身體扭曲躲避,悶吼著求饒。
陸宇對他的討好求饒聲充耳不聞,又對他小腹打幾拳,眼看著他兩腿之間的硬東西緩緩萎縮變軟,才停下手來,道:“記住,沒有主人的允許,你這條狗是不能發泄的,否則,下次打的就不是你的肚子了。”
說著話,起身掃視檢查了兩圈兒,也不看戰戰兢兢的洪西洋,轉身走出浴室,關門時淡淡地道:“自己洗干凈。”
“是,主人,我一定認真清洗。”
洪西洋被打得滿頭冷汗,臉色蒼白著馴服地應答著,又晃著疼痛欲裂的大腦袋,小心翼翼地打量浴室玻璃門外,見陸宇并沒有在外面守著,他才小小松了一口氣,神智遲鈍地看著脖子上被套著的項圈和被拴著的狗鏈,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老子怎么招惹這么一個煞星!
他揉揉疼得讓他想哀號痛哭的腦袋,爬到浴缸中,蜷縮著肌肉粗壯的雄健身軀,心底暗暗思量著等過了這一關要怎么報復回來。
想了想,突然身體一抖,發覺眼下不是亂想的時候,再耽擱下去,肯定還會被打!那小子氣勢太嚇人了,打人也真狠,就認準了人的腦袋,恐怕殺人都能面不改色,再打下去,說不準就被他打得腦死亡,腦漿都能打得爆開。
他急忙拿起洗腸工具,挑選最細的一根軟管,調整水溫,忍著灌水時小腹的脹痛,一遍又一遍地為自己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