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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把襯衫解開,脫下來順手扔到臥室一角的唯一一張沙發(fā)上。
于是,潔白運動鞋、灰藍牛仔褲、潔白短袖純棉T恤,勾勒出運動健兒般的棒小伙兒身材,修長優(yōu)雅而充滿青春蓬勃的力量美感。
洪西洋看得直流口水,胯下那根東西不知不覺地高高翹起來,把他寬送的黑色運動褲撐起高高的帳篷,他再也顧不得其它,上前一步就要扭掐陸宇的臂膀胸膛,臉上的紅光映襯猙獰神色,呲牙咧嘴粗沉沉地笑:“好身板兒,脫了脫了,讓哥給你檢查檢查看看……”
陸宇抬胳膊“啪”的一下?lián)蹰_他的手,反手按上他的寬厚肩頭,隔著一層緊身短袖用力抓住,往下一拉,巨大的力量拉扯得洪西洋一個趔趄低下身來。
他逼視著洪西洋驚愕的眼神,這才緩緩低聲道:“這里只有你和他,他那樣有些執(zhí)拗的溫柔男生,我只有當做朋友相處,唯獨洪先生你這種身板兒夠結實,性子也夠爺們,才能激起我的征服欲,你說我該怎樣對待你?”
洪西洋沒反應過來,呆了一下才不敢置信地道:“你想玩我?”他像是聽到不可思議的國際玩笑,繼而猛地用力抖抖肩頭直起身來,粗獷地哈哈大笑。
陸宇神色不改:“洪先生笑得真難聽,我想還是哭出來更悅耳一點。”
話未落音,抬手一拳打到洪西洋的臉上。
洪西洋猝不及防,笑聲戛然而止,壯健的身軀仰頭就倒,砰地一聲摔倒在地才“哎喲”痛呼,原本的興奮轉瞬消失,怒不可遏地轉頭看向陸宇,胳膊往地上一撐,穩(wěn)穩(wěn)站起來罵道:“你敢打我?我草你個賤……”
陸宇踱步逼上,不等他罵出口,一個矯健的輕躍飛腳,直接踹在他的臉上。
洪西洋肌肉有余,力量也夠勁兒,卻半點不通武藝,笨拙得像頭黃牛,哪里躲避得開?被踹了個實打實,罵聲中斷止歇,粗沉的聲音爆發(fā)出“啊”的一聲慘呼,比剛才的倒地模樣更為狼狽。
他又驚又怒:“反了你了!”他打滾兒起身,順手撈起墻邊的木架,往陸宇頭上就打,神色猙獰兇狠地繼續(xù)爆粗口:“我不弄死你個小雜……”
陸宇輕輕側身躲過他的攻擊,動作不停,順勢旋身跳起,腿腳如鋼鞭抽打他的后腦勺。
“砰!”
洪西洋又是半句話沒罵出來,突然被這般力道抽飛,雄健的體魄像只大木偶似的跌落兩米之外,剎那間被抽得腦袋發(fā)懵,神色呆滯,手中的木架掉落在地,第三地仰面而倒,連連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接連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他晃晃腦袋,清醒過來,粗神經的大腦這才驚覺不對,瞪大了牛眼,口不擇言地向還在步步逼近的陸宇低吼:“原來你一直在裝嫩騙我?我草你媽了個……”
“不知死活。”
陸宇雙手習慣地插在褲兜,抬腳往他臉上一踹,再踹,三踹!
“嗷——”
洪西洋接連三次都沒能躲閃開,被踹地鼻斜嘴歪,痛得捂著鼻子直吼。
陸宇站在他身邊,也不說話,只自抬腳往他腦門兒踹,一記記的力量踹在他頭上,伴隨著他的慘呼嚎叫,發(fā)出“砰”“砰”的肉體和骨骼碰撞的悶響。
洪西洋依仗的身體力量比不過陸宇,想要伸手伸腳扭踢陸宇,卻每每都被他輕松躲過,沒幾下就被踹得徹底懵住。
陸宇腳下力道不重,臉色淡然微沉,冷靜得像是在散步。
洪西洋腦震蕩般的滿地胡亂打滾兒,殘留的火氣早被一下下踹滅,逐漸只能蜷縮著身體護住頭臉,神智昏沉,驚慌失措地威脅:“你敢打我……啊……停住……我草……你知道老子殺過人嗎……我洪家弄死你……跟捏小雞兒一樣簡單!我草……你別打了!啊……”
陸宇寒著臉一聲不吭,像夯石頭似的,認準了他的腦袋,加大了力道猛踹!
洪西洋先還有理智威脅和求饒,很快就痛得只顧打滾嚎叫,但又哪里躲得開?一聲聲慘呼著拼命向后打滾兒縮身,不自覺地越發(fā)神智迷糊。
陸宇又踹了兩下才緩緩停下來。
洪西洋還在蜷縮抽搐著,迷迷糊糊地慘嚎,一直狼狽地縮到墻角才晃著疼得像要碎掉的大腦袋,視線模糊地看著陸宇,如同見到鬼怪。
陸宇走過去,左腳踩住他的左手,右膝蓋頂住他胯下那根還沒來得及徹底軟下去的粗大東西,右手攥住他的右臂,左手則掐住他的脖子,眼底淡漠無情,唯有森冷殺機四溢。
洪西洋腦袋被踹得神智不清,本能地連連掙扎,粗沉的聲音變了腔調地吼叫:“放開我,松開,我喘不過氣兒……咳咳……松開……”
陸宇掐住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存心氣感,用手指在他脖頸穴位上全力一戳,然后說:“洪先生,你是心甘情愿脫光衣服請我玩,還是硬充英雄,再被我狠揍成狗熊,然后再跪下來老老實實當奴?”
洪西洋脖子上一麻,身體徹底沒了力道,又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不禁地嘴巴張大,惶恐不已地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毫無力氣的身體歇斯底里地掙扎起來:“別殺我……咳咳咳……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