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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兩具結實體魄開始翻滾,滿室都是肉色春光。
吳叔一開始還能保持幾分清醒,強自忍著想要張口呻吟的沖動,心道:大老爺們的,再怎么厚臉皮,我也不能叫起床來,上次沒準備才那么浪,丟人丟到老家了,這次可得忍住,要不然,我這張老臉下次還怎么在小宇面前抬起來?
然而沒過幾分鐘,吳叔這個自詡大老爺們的男人就被陸宇徹底攻克,再也維持不住清醒,再也控制不了神志……
慢慢的,急劇的喘息已經不能壓抑住他想要喊出聲音來的欲望,他在陸宇的霸道征伐下,又一次經歷了一次瘋狂到死、欲望巔峰的極致快感,肌肉結實的健壯身體被陸宇像擺弄布娃娃似的,輕而易舉地翻來覆去地折騰。
等陸宇單憑后面生猛沖擊就讓他發泄三次欲望之后,他的身體簡直像要散架,他趕緊想要喊停,想喊夠了,想喊再這么下去我就被干死了……
可是陸宇的雙手像是帶著天生就能夠克制他的魔力,每次在他身上一些穴位和敏感處輕輕重重地揉按摩挲幾下,他的身體就會再一次升起狂熱的渴望,他想要喊出口來的話也會再一次變成浪得不成聲的索取。
同時,他后面通道深處也隨著陸宇巧之又巧地碰撞,產生巨大的充實緊漲的酥癢快感,讓他一次次欲罷不能,讓他后來甚至在心里自暴自棄地沉淪著大吼:干脆就被他干死吧!干脆就死在這個年輕男人的身下!
這時候,他哪還記得不叫床的男人尊嚴?嗓子早就不知什么時候喊啞了,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快感,讓他感覺就算下一刻死了也值得了的快感……
陸宇趴在吳叔身上征伐時,牙齒力道恰到好處地啃咬,尤其著重于吳叔胸部厚實光滑的彈力肌肉,以及那兩顆硬硬的顆粒;兩手也掐摸個不停,或是掌控吳叔那兩條肌肉流暢的粗壯手臂,或是前后夾攻,將吳叔弄得哭喊不停。
成熟男人的陽剛渾厚中帶著欲望的呻吟哭喊聲,在陸宇聽來當真是個銷魂的。
到最后停下來的時候,吳叔險些昏死過去,簡直連下半輩子的欲望都一起滿足了,思維還停留在一切皆空的狀態。
這時已經過了近四個小時,太陽開始偏西。
陸宇也累得急喘粗氣,趴在吳叔身上,摸著他的胸肌和臂膀休息了一會兒,起身抱著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吳叔先別睡,乖,我給你洗洗,待會兒我抱著你睡……”
吳叔迷迷蒙蒙地聽到一個“乖”字,心里頭臊得不行,嘴角卻不知怎的露出微笑來,想答應一聲,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還是只能任憑陸宇折騰,只是他忽然文鄒鄒、模糊糊地想:我吳勝建風流半生,有妻有兒,竟還能遇到他,靠近他,現在又被他抱著,此生何其幸也。
陸宇往日的溫雅只是表面,心里其實最冷硬不過,然而他在性事之后卻是例外的溫柔,有一種從里到外都單純的柔軟,在這時,在他底線之上,他比往日任何時候都好說話。
這個時候,如果吳叔能有力氣和膽氣向他索吻,陸宇或許真的不會再拒絕,甚至給他一個溫柔深吻也未可知,可惜吳叔不夠了解,也沒那個力氣,甚至直到現在,恐怕他自己都還沒注意到,原來陸宇竟還從沒吻過他。
吳叔在強撐著清醒讓陸宇幫他掏洗過后面通道之后,便沉沉昏睡在陸宇懷中,這個懷抱很年輕,很溫暖,很有力,讓他直覺心安,甚至迷迷糊糊地只想永遠這么依靠下去,哪怕再也不醒來也沒關系。
不知過了多久,吳叔忽然隱隱感覺身后環繞著他的溫暖懷抱離開了,他十分不舍,暗暗著急,但是沉重的困倦讓他一動不能動彈,馬上又昏沉地睡了過去。
昏睡中,時間空白一片,吳叔終于一個激靈,掙扎著醒來,外面天色漆黑如墨,身旁早已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床頭燈在室內溫暖。
吳叔身體散架了似的酸軟得不想動彈,怔忪地半睜著眼睛,躺在被窩中愣了十幾分鐘,房間里始終安安靜靜。
真的沒有別人,陸宇已經走了。
吳叔閉上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睜眼轉頭時,注意到床頭燈下的幾上放著一頁折疊起來的紙,是客廳中用來抄寫菜單的紙張,他也不起身,伸手去夠,手臂長度正好夠得著,拿過來展開,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寫著:
“吳叔見啟:
首先感到抱歉,陸宇少年任性,一向隨心,只因得許秧小姐青眼,與之結為姐弟,才簽約星航娛樂,目前并無戀愛的想法,即便有,也不可能和吳叔,理由一如白日所說。那些話雖然不夠中聽,但都是肺腑之言,還請吳叔審度。
吳叔是睿智明理的成熟男人,魅力非凡,風度款款,讓人觀之砰然心跳,不忍拒絕,以至于,陸宇雖然不敢談情,卻還是克制不住想要擁抱的欲望,最終連番兩次的荒唐,虧得吳叔大度容忍。
如果吳叔不打算怪罪,那么日后寂寥閑暇時可以找我喝酒,只不過,我的酒品似乎不好,喝了容易沖動,吳叔要有心理準備。
陸宇親筆?!?
——這就是說,以后可以做床伴了?連情人都算不上,只是單純為了發泄生理欲望而存在的床上關系?
吳叔躺著,舉著胳膊,就著燈光默默地看,一遍又一遍地讀,心底忽然空蕩蕩的,就這么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甘和思念來,有一種想要趕緊穿衣下床追過去,乞求他回心轉意的沖動。
怔了片刻,才落寞自嘲地低笑一聲,閉眼暗道:本就只想靠近一些便夠,結果靠近之后竟還妄想更多,床伴就床伴吧,他雖然還顯青澀,但已可見絕非池中之物,趁他年幼時靠近已是幸運,哪能是我這種有家室的老男人可以擁有的?
但想是這么想,終究只是對自己的蒼白安慰而已,心里有些止不住的空虛和沉悶。好在活了老大一把年紀,別的東西沒漲,經歷的事情卻足夠多,心性也磨礪開了,不至于落到傷情流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