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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叔開車,一路往X市東南郊區(qū)行駛,車中氣氛有些曖昧,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陸宇不說話,吳叔也不敢再貿(mào)然多說,恐怕一個不好弄巧成拙,把陸宇剛剛對他升起興趣的心思沖散。
桑塔納載著兩人逐漸遠離鬧市的喧囂,陸宇下車之后,看著雖然并不繁華,卻明顯充滿了幽靜生機的街道,這里帶著三分古韻,三分鄉(xiāng)情,讓人忽然有種不若從此歸隱的錯覺,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鮮清新的空氣,點頭贊道:“沒想到X市還有這等好地方。我的確沒來過。”
說完才想起來,X市周遭很快就要拆遷了,想必上輩子來X市的時候,這里早已改頭換面,怎會看得到?他不動聲色,抬起頭冷不防看見酒店名字,噗嗤樂了,搖頭笑道:“怎么不干脆叫悅來客棧更好一些?”
吳叔見他喜歡這里,心底松了口氣,臉上也高興起來,溫柔地笑道:“聽說本來叫‘悅來客棧’的,只是酒店老板得罪了人,經(jīng)歷了不少麻煩,不得已之下只得向強權(quán)服軟,連名字也改了,成了‘悅來酒店’。”
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悅來酒店的四層樓大酒店中客人并不算多。陸宇和吳叔一前一后地進去,吳叔向陸宇問詢了一下,得到首肯之后,做主訂了三樓一間向陽面的雅間。
說是雅間,進去的時候才知道,分明是布置得干凈典雅的小巧客房,一室一廳,臥室溫馨樸實,客廳寬敞明亮,都有新鮮的青草芬芳,客廳中間擺放著琥珀色玻璃轉(zhuǎn)盤桌子,桌子上只有一套茶具和一冊菜單。
領(lǐng)著他們上來的服務(wù)生相貌平凡,但衣著整齊,人也干干凈凈的,開門后將鑰匙給吳叔,禮貌地微笑著說:“請兩位先生休息點菜,確定菜譜再打電話通知一下服務(wù)生,會有人過來拿。電話號碼在每一頁菜譜下面都有寫明。”
“好的,你下去吧。”
吳叔接過鑰匙,看向陸宇。
陸宇一副微帶興致的模樣,插進褲兜,慢悠悠地踱著步子,在兩間室內(nèi)細細地掃視了一圈,檢查房中是否有竊聽器、偷拍攝像等物——他習練金箔法門小有所成,體魄氣感通透,有強而微妙的感知,對光線電子一類物品最是敏感,檢查起來倒是不難。
而吳叔,在服務(wù)生走后,他心中一跳,幾乎是立刻就伸手關(guān)上了房門,然后順手用鑰匙一擰,咔嚓聲輕微一響,門被完全鎖上。
關(guān)門的聲音和鎖門的聲音,代表著室內(nèi)只有兩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會被打攪,發(fā)出什么聲音都不會被聽到——這個認知讓吳叔心里一下子升騰起一種久違的迫不及待,像個小年輕似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上次在酒店里的火熱畫面,不自禁地呼吸粗重起來。
他立即扭頭看陸宇,陸宇正在打量臥室,溫暖的身軀近在咫尺。
他下意識地靠近了幾步,壓抑地喘息兩聲,褲襠里在車上就半硬著的物事不聽話地脹了起來,支愣愣地將西褲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他連忙趁著陸宇還沒回頭的空檔,微微轉(zhuǎn)身用手撥了撥,想掩飾下去,可這么一碰,那不聽話的東西越發(fā)興奮地硬大起來。
恰在此時,陸宇轉(zhuǎn)身回頭,說:“不錯的雅……間……”正將吳叔伸手撥弄褲襠那根硬物的尷尬動作看在眼中,登時愣愣的,滿眼訝然,繼而臉上微微一紅,不自在地偏過頭,眼睛卻黑亮亮的。
吳叔心里頭更加火熱,心理素質(zhì)和豐富經(jīng)驗這時就充分體現(xiàn)出來了,盡管臉皮也臊得通紅,卻還是干脆轉(zhuǎn)回身,將自己的情形光明正大地擺到陸宇面前,聲音低啞地溫柔道:“很抱歉,小宇,和你在一起,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陸宇差點要笑,好歹忍住,完美地維持著靦腆陽光的大男生模樣,垂眸沉默著從褲襠撐起老高的吳叔身旁大步走了過去,來到玻璃轉(zhuǎn)盤桌前,伸手翻著菜譜,說:“點菜吧。”
情趣人做什么都有情趣,點菜亦然。
“好,這里的菜名取得可能太隱晦了些,我給你解釋。”
吳叔臉皮不知是激動還是羞臊的微紅,伸手隔著西褲將命根子按撥到一邊順著內(nèi)褲面料貼著,使得褲襠帳篷不再凸顯,他才走過來,火熱健壯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貼近陸宇,動作規(guī)規(guī)矩矩,不敢輕易做出太明顯地冒犯。
“要點酒嗎?”
陸宇點了葷素搭配的六樣菜,不再多要,轉(zhuǎn)頭問身材比他高了兩指的吳叔,清新的呼吸吹過吳叔的耳朵和臉頰,成功地讓他身體微微一僵。
吳叔胸中如有火燒,雙眼暗欲流淌,偏過頭一絲一毫地靠近陸宇的唇,低啞著聲音道:“我是想喝點酒,只不過,小宇你能喝酒嗎?”
陸宇看出他的意圖,不過他現(xiàn)在,或者說重生以后,都實在不愿與誰接吻,其中不乏矯情無聊地想保留此身初吻的緣故,但更多的卻是他對性和情的態(tài)度——食色性也,上床為了瀉火,他又是個純攻,只要對方人干凈,身材夠好,他就不會在意;情感卻不宜輕動,對他而言,吻,正是相戀的兩個人動情忘情時的情感交融,哪里是能夠輕許的?
他現(xiàn)在不打算和誰戀愛,自然也不打算和誰接吻。哦,或許以后拍戲會吻也不一定,但那畢竟是不得已的刻意作假,現(xiàn)實中他還不至于為難自己。
于是,他忽然輕輕轉(zhuǎn)頭向另一邊,垂眸看著吳叔的大手,說:“吳叔,你想摸我?”
吳叔的手在陸宇點菜時不聲不響地搭上了他的肩頭,看上去就像半摟著他,手指也貪婪地貼著棉T恤感受他彈性溫暖的緊實肌肉,不意突然被他直言指出來,心里一驚,生怕他不喜,連忙縮回手,溫柔黯然地笑著,低聲說:“是很想,不過,小宇,你不愿意的話,我絕不會……”
“沒。”
陸宇笑著搖了搖頭,濃黑眉毛下的眼睛黑黑亮亮地看了吳叔一眼,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抓住自己長袖T恤的腰間下沿,搭著胳膊往上一提,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脫了下來,一手扔到旁邊椅子上,然后繼續(xù)低頭看菜譜上的湯和酒列單,輕輕說:“摸吧。”
“小宇。”
吳叔看得兩眼發(fā)直,胸口猛地一跳,呼吸也是一滯,被陸宇這樣硬氣爺們卻偏偏略帶靦腆的性感姿態(tài)給沖擊得,剎那間有一種激動到暈眩的恍惚錯覺。
“謝謝,謝謝你,小宇……”吳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心生感激,對,就是一種激動的感激,他匪夷所思地感覺,這幾乎是一種得到賜予時必需的謝恩。
他聲音低啞干澀,咽了咽唾沫,手緩緩撫上陸宇初現(xiàn)寬厚的少年肩膀,在那緊實流暢的肩頭肌肉上愛戀地摩挲,再滑向那條微微屈起那菜譜的結(jié)實手臂,褲襠里一下子極度興奮,脹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