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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做了太多次,腿心閉合兩瓣鼓囊得仿若吸飽了水分。
指腹一下輕一下重地揉壓蒂頭,蘇青瑤悶哼,撐在床褥的手肘驟然一縮,身子朝前挪了幾分。徐志懷見狀,指尖朝肉珠敏感的根部頂去,整根食指滑入縫隙,來回旋轉半圈,繼而中指鉆入,兩指分開,潮濕的粘液溢出穴口。
蘇青瑤短促地驚叫一聲。
“疼嗎?”徐志懷抽出手,舌苔舔過指腹的水漬,又在衣角揩了揩。
他跪坐在蘇青瑤膝邊,俯身,拇指與食指捏住她的耳朵摩挲幾下。
蘇青瑤不答話,面頰隱匿在黑暗。
徐志懷全然低俯,側著身子,臉挨著被單去吻她的唇。搓揉耳朵的拇指彎曲,扣進外耳道的入口,細微地鉆動,食指托在耳背,沿著軟骨的弧度愛撫。
耳畔全是他拇指作弄的雜音,隱隱發(fā)燙,雨又落,視線模糊,暗啞的一方天地,唯一清晰的,是唇在肌膚不斷游移的觸覺。
他吻著,問她。“有想我嗎?”
蘇青瑤啟唇,舌尖觸到他的唇,企圖用更深一步的吻來逃避這個問題。
徐志懷手一頓,轉而捧住她的后腦,纏住難得主動的小舌,裹著她的舌輕輕吸吮。涼膩的發(fā)絲滲入指縫,應是新洗,未涂常用的發(fā)油,貼著手心,癢滋滋的,如一捧陰涼的泉水。
耳鬢廝磨。
吻罷,他粗喘,熱氣呼在蘇青瑤的眼皮。
“我想你了。”徐志懷說,話語顯出久別重逢的溫情。
蘇青瑤對他突如其來的柔和感到不知所措,尤其今早還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
她抿唇,勉強笑了下,也不曉得他看不看得見。
徐志懷撥開她的發(fā),輕吻眼角,同她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蘇青瑤應了聲,臉埋進臂彎。她閉眼,感覺到溫熱的掌心壓在蝴蝶骨,順著脊骨,一路撫下,落到腰窩。
他兩手握住腰肢,將她墊高的臀部再往上提了提,令她半跪著,再掰開腿,分到像給小孩把尿的程度。自己直起身,扶住性器,使龜頭頂?shù)窖凇2恢辈暹M去,柱身貼在微腫的兩瓣陰唇廝磨,蜜液溢出來,龜頭戳到腿心,發(fā)出一聲咕嘰的水聲。
蘇青瑤怕羞,悶聲悶氣地喊他快點進來。
徐志懷怕她喊疼,頂端緩緩插進去,在淺處抽送幾回,繼而見她渾身緊繃,卻未出聲反抗,才挺腰猛地往內一送。
蘇青瑤突然發(fā)出呻吟,嗓音輕且軟,背部倏忽懸空,像一條脫水的魚在砧板彈跳。
徐志懷左手壓住她的后背,抽出幾寸,接著再度重重闖入。手也隨著挺進的腰腹,落到她的后頸,五指包住肌膚,不輕不重地掐著脖子,壓著她,固定在身下,以來承受漸急的搗弄。
蘇青瑤覺得自己像被提住后頸的貓,有些喘不過氣。
她兩條腿支撐不住,膝蓋蹭著床單,岔開腿,趴了下去。徐志懷立即提起她的腰,啪啪扇了幾下屁股,示意她跪好。
他將滑出去的肉根重新插進去,全然沒入。
男人動作很急,腿心從里到外都被磨得泛紅,臀肉被扇得也發(fā)燙。
她頭頂發(fā)麻,手腳都發(fā)酸,快感簡直是長久的溺水后,浮上水面深吸的第一口空氣,呻吟也溺水似的在叫。
蘇青瑤能分辨與兩個男人交歡的區(qū)別。
和于錦銘,仿佛海浪陣陣涌來,不停拍打她的身體,遇到激流,會被沖倒,但總能再站起來,所以不多害怕,反倒會想試著與他角力。
但與徐志懷,長久以來,都像一頭扎進深海,快溺死的時候,又浮上來,因細碎的疼痛與束縛帶來蝕骨的快感,因而她始終帶點怕,帶點躊躇,會胡思亂想,怕自己被摁下去,再也浮不上來。
“至少這里學會想我了。”徐志懷輕笑,喟嘆道。“小乖還是有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