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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懲教員驚覺犯人突然成功逃跑,雖然明知肯定會受到上司的嚴厲責備,但事出突然,故唯有無奈地致電給剛去買咖啡的那名懲教員說明此事。
而當那名懲教員一接到這個幾乎叫人窒息的電話后,立時面色一沉呆了半晌,接著定了一定叫道:「你是怎么辦事的,我今次給你害死了,嘿,我們還是分頭找找啦。」
他們都分頭找了好一陣子,不停地東奔西跑翻天覆地,可是無論怎樣使盡千般的努力都仍是找不到疑犯的下落,正直是夜深人靜,時間同時亦一分一秒的過去,亦已花上了十多二十分鐘仍是沒結果,見沒其他的辦法下,故唯有把這一件嚴重失職的事情打電話向上司如實匯報。
未幾,999報案中心突然透過對講機發出廣播:「請各巡邏單位留意,大約在20分鐘前有一名疑犯在東區尤德醫院留院期間突然逃跑,姓名林豎仁,男性,是謀殺案的通緝犯,現被視為極度危險人物,請各巡邏警員加緊留意。」
這段廣播的消息一出后,全港各區所有的巡邏警員立時大為緊張起來,尤其是在東區一帶的警員,更是顯得格外留神不敢松懈,雖然是夜深,但他們同樣地充滿住炯炯發亮的眼神,不斷地留意住四周。
這個時候,張宇雷亦都在同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我本來一直都以為今晚相安無事,但估不到我習慣放在床頭的那部電話忽然響起,霎時間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我和麗琪,忽感一刻的討厭。
我一按著了電話后隨即聽到張宇雷緊張的道:「長官,今次糟了,剛收到消息,昨天被送入赤柱監獄的林豎仁剛在尤德醫院潛逃,現正被全港通緝。」
「什么?潛逃!」
我一聽到此消息后霎時眼一瞪感到大為震驚:「跑了多久?」
「根據電臺伙記報稱,大約是在20分鐘前,即是如要走的話,都應走了很遠。」張宇雷道。
我頓了頓:「立即叫齊所有手足盡快趕去醫院徹查。」
「是的,長官。」
就在這一刻,所有在家里熟睡中的探員全都給張宇雷的來電吵醒,但他們同樣地沒有任何一句怨言,只知道捉拿疑犯要緊,故全都一起急趕地返回了警署停車場集合后,然后再砰砰嘭嘭地分成多部車輛驅車前往醫院里去。
我們一趕到醫院,這刻亦已差不多天亮,入到病房,已看見有兩名軍裝警員向該兩名懲教員循例問話,于是陳銘才便掛上了他的委任證上前道:「我是重案組沙展,這單案件現交由我們處理可以了。」
那兩名軍裝警員看見他已到便說:「好的師兄,那就交給你了。」
于是,陳銘才和另一位探員便開始和這兩名懲教員錄取口供。
之后,我帶領另一組探員負責到這里的控制室內翻查所有閉路電視的紀錄。
在翻查期間,我們留意到疑犯林豎仁所逃跑的經過,他是由病房直接迤迤然地行出,并乘坐升降機落到地下大堂后,再沿大堂直向街外就行了出去。
「唏,慢著,再回一回,沿這里去的是什么地方?」
一位駐場的保安主任聽見我問,便把剛才的錄影片段稍稍回了十多秒:「啊,這里正是去醫院護士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