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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GAY。”面對克勞德抽風一樣的告白,他冷冷地回絕,用不自然的姿勢游到對岸。
“人生苦短,不妨一試。”雖然不愿掰彎直男,但這個人是他命中注定的戀人,不可輕易放走。在經歷了一段荒謬的感情后,他迫切需要新的開始,一個他愛,也愿意愛他的人。
方嚴爬上岸,回頭看他:“你先試試把那些警察甩掉吧。”
不遠處傳來警笛的轟鳴,似乎有大量的警車朝這個方向駛來,方嚴不敢耽擱,帶著克勞德鉆進地下管道。黑暗中有些發亮的記號,他們沿著事先做好的標記在錯綜復雜的下水道穿行。
“你傷口又崩開了吧,快讓我看看。”他走在前面,步伐有些吃力,細心的克勞德很快發現不對勁。
克勞德幾步追上去,掀開衣服檢查,傷口果然又開始流血了,繃帶被浸得鮮紅:“你是不是有凝血障礙,怎么老止不住血,最好去醫院檢查下,我擔心會感染。”
“你的話太多了。”方嚴有點煩躁,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帶上這個累贅,還任他胡言亂語。
“你是在暗示我應該少說話,多行動嗎?”克勞德瞇起眼睛,顯得興致勃勃。習慣了黑暗的雙眼能準確地找到對方的位置,他看著方嚴的身影,開始調整呼吸,一步步逼近。
這時的克勞德充滿了野性,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像野獸一樣猛地撲上去,把方嚴壓在墻上狂吻。
這是暴風驟雨一樣的深吻!
他捉住他的手腕,用身體緊緊壓著他,狠狠吸他的舌頭。
方嚴其實能輕易制服他,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沒有掙扎。他靜靜地站著,沒有動手,也沒咬人,甚至閉上了眼睛。得到他的默認,克勞德更加賣力地加深這個吻,開始解他的衣扣。濕漉漉的睡衣被丟在地上,兩具開始發熱的肉體緊貼在一處,快速生溫。
“喜歡嗎?”在這種時候,克勞德總是格外溫柔。
方嚴輕輕喘息,把手指插到他的頭發里:“就這樣,繼續。”
為了避免地上的污水弄臟方嚴,克勞德靠墻坐下,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住他的腰,手指在傷口上輕輕滑過,成功地讓懷里的人發出戰栗一般的顫抖。和女人不同,男人不需要過多的前奏,他們憑著感覺,很快結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叫他的名字,在狹小炙熱的甬道中滑動,順著脖子往下吻,動作激烈,但又十分溫柔。
那天,他們在彌漫著奇怪氣味的下水道中瘋狂地需求彼此,直到精疲力盡……
故事講到這里,其實后面的事不怎么重要了。
方嚴最終完成任務,并且成功逃脫,克勞德也沒有受到任何牽連。他們甚至沒有立刻分開,一同去了慕尼黑,又纏綿了好幾天,直到泉出現。在那里,始作俑者被方嚴暴打一頓,直到答應把克勞德安排到MARS車隊,這才幸免于難。
之后,克勞德代替受傷的汽車組選手出賽,經過兩年的努力,終于取得不俗的成績。但他的感情生活卻沒有比賽那么順利,定居慕尼黑后,本以為能和方嚴相親相愛,穩定地發展下去,誰知道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自己。沒有理由,他就是不要他。他愿意和他上床,卻拒絕成為伴侶。
克勞德用了四年的時候,發揮橡皮糖和萬能膠的特性,從軟磨硬泡到死皮賴臉,終于讓他首肯,成為自己的愛人。
要搞定一座固執的冷山,簡直比登月還困難。
幸好,他們現在很幸福。
回憶結束,克勞德靠在床上,默默地算時間。如果任務對象就在這家旅館里,那么他一定能很快得手,大概在四十分鐘內。果然,又過了半小時,已經換了另外一身裝扮的方嚴氣定神閑地從正門進來。
“我洗過澡了。”他把外套一仍,果斷上床:“繼續。”
“拜托,我等得都軟了。”克勞德可不想當人肉按摩用的小棒子,于是大喇喇地抱怨:“你不打算先服侍一下本大爺嗎?先讓我爽了,再喂飽你的小屁屁。”
他挺了挺腰,笑得很賊:“快,含住老公的,等會讓你神魂顛倒。”
“讓你爽個夠。”方嚴也笑,握住克勞德的東西用力一擰,一聲慘叫劃破云霄!
“放……放……手……”命根子還在別人手里,痛得提淚橫流的克勞德沒骨氣地哀叫:“要……斷……了……”
“斷了正好,不是硬不起來嗎?”剛松手,某個笨蛋立刻蜷成一團,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張臉委屈得不行:“嚴嚴,我斷了無所謂,可是你怎么辦啊,你那么饑渴的小屁屁會寂寞啊。像我這樣神勇的大棒子,不是人人都有的,你應該珍惜。”
“我上你也一樣。”起了戲弄的心思,方嚴干脆翻身壓上去:“反正你屁股夠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聲慘叫。這天夜里,如果隔壁房間的人沒睡的話,一定能聽到以下哀鳴,一個大男人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
“痛痛痛,好痛……你瘋了,手指頭拿出去,啊啊……”
“嚴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再放一根手指頭就裂開了!”
“啊啊啊,裂開了,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