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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強烈的刺激下,他又扭動了一下,似乎是醒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依然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他嘴里亂七八糟地說著什么,語氣含糊,聽不真切,卻用力抱住方嚴的頭,手指插到他的頭發(fā)里,似乎很喜歡這種愛撫。
這很奇妙,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能讓人產(chǎn)生這么大的反差。比如,過去的方嚴從來沒想過,克勞德作為承受方時無論反應還是表情都如此勾魂,讓他欲罷不能!
“小東西,馬上讓你成為我的人。”他難得激動,沙啞的聲音全因飽受情·欲的煎熬。
方嚴抽了一個枕頭,墊在克勞德身下,溫柔地打開他的雙腿,仔細觀察那個地方。那里的顏色不太深,有細細的褶皺,不是很漂亮,但很干凈。入口處長著一些的絨毛,緊緊地閉合著,看樣子杰森沒有好好地開發(fā)這份寶藏。
這讓他很興奮!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只護手霜,擠了很多在手上,俯□去低語:“乖孩子,你會喜歡的,我保證。”
他把冰冷的乳液握在手心,直到溫熱才涂上去,為了減輕小獅子的不適感。他盡量放輕動作,但異樣的觸感還是讓克勞德抖了一下。
他皺著眉頭晃動,試圖推開身上的人,并疑惑地問:“杰森?”
就算沒開燈,也應該感覺得出身上的人是誰,但他喝得太多,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錯把方嚴當成了杰森。他開始口齒不清地抱怨,嘀嘀咕咕地說了許多,語氣有些怨恨,但最終還是緊緊抱住身上的人,用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
他在求歡,這很好,但方嚴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不愿意被當成任何人!
方嚴僵硬地愣在原地,痛苦和絕望席卷而來,讓他措手不及。他腦海中不斷回放過去的片段,那些他沒有好好珍惜的點點滴滴。
記得某一個仲夏的夜晚,天很熱,空調壞了……
方嚴在煩躁中無法入睡,而剛集訓完的克勞德活生生忍了二十天的分離,剛回家就黏上來要做那事。
他像大狗一樣湊上來,把渾身的熱氣帶到床上,不老實地動來動去,鬧得方嚴很煩,于是毫無回應地躺著。他的冷淡讓克勞德感到很不滿意,他開始抱怨,甚至有點生氣。
“都說小別勝新婚,為什么我們分開這么久卻沒有一點重逢的喜悅?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愛不愛我,我想你在乎沙發(fā)墊的時間都比我多!拜托,看我一眼就這么難嗎?”他絮絮叨叨地抱怨了半夜,定力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種持續(xù)的碎碎念。于是方嚴爆發(fā)了,他沖他大吼:“你沒看見空調壞了嗎,這么熱的天不動都出汗,你還想怎么樣?”
他很少這樣發(fā)怒,吼完之后兩人都有點尷尬,緘默持續(xù)了很久。
“睡吧。”最后是克勞德打破了沉默,翻身下床。
他要去哪?
心煩意亂的方嚴蜷在大床的一側,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從背后吹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個笨蛋正在給他扇風。
“蠢貨!”他的語氣冰冷,但心是熱的。
“那喜歡天下第一大蠢貨的人也聰明不到哪里去。”克勞德總是不正經(jīng),一邊扇風,一邊把邪惡的爪子伸過來,上下其手摸個不停:“嚴,你舒服了,我還難受呢……”
那天,我們似乎是做到天亮,汗水把床單都濕透了。
那也是方嚴重生前,唯一一次沒有控制住情緒,為之瘋狂的一夜……
從回憶中清醒,他痛苦地看著克勞德,把額頭貼在他滾燙的肌膚上:“對不起,我不應該總說你是蠢貨,因為最蠢最笨的那個人是我才對。沒有好好珍惜你,是我這輩子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你也會重新接納我,再愛我一次嗎?”
“不做……我睡了……哼……大混蛋……”克勞德當然不明白方嚴在說什么,他不滿地翻了個身,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他不知道,那一句杰森已經(jīng)徹底澆滅某人的欲·火。
方嚴靜靜滴坐在床沿上,半天沒動靜,不知是憤怒還是傷感,連那玩意都失去了沖勁,無精打采地垂著。他久久地凝視熟睡中的克勞德,雖然想立刻占有他,卻又不能這樣莽撞行事。他冷靜下來,覺得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弄不好會讓小獅子產(chǎn)生抵觸心理,反而不會接受他。
他想了一會,起了別的心思。
“別怪我,這么做是為你好,因為這世上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只有我才知道你想要的酒精是什么。”他在小獅子耳邊低語,拿起護手霜的瓶子,在沒有潤滑和擴張的情況下狠狠塞進自己的身體。
他跪著,讓鮮血一點一滴落在床單上,為了造成逼真的效果,還把血液混合護手霜涂在小獅子的那玩意上。
他想了想,擔心露出破綻,又涂了一些在自己那兒。溫熱的液體一直在往外流,他沒有做任何止血措施,而是讓它順著大腿淌,染得兩人私·處盡是鮮紅,才把弄臟的瓶子處理掉。
然后他深呼吸了一會,緩解眩暈的狀態(tài),這種天旋地轉來源于內疚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