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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消除掉,就把它們變成我的!
但他沒有親他的嘴唇,他固執地發誓,要讓克勞德再一次愛上他,主動索吻……
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仿佛回到十年后,在一種沖動的驅使下,他也脫掉衣服,和克勞德緊緊抱在一起。
“杰森?”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但沒有清醒。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只呼喚我的名字,我發誓?!边@句杰森像見到一樣刺進方嚴的心里,他痛,但不會放棄。他拉過被子,把他們包起來,這個獨一無二的小天地,此時成了他幸福的歸處。他多么希望能靠在克勞德的臂彎中,像十年后一樣,無憂無論地進入夢鄉。
但他不敢睡,因為他的計劃還在進行……
他設下了陷阱,為了捕獲一只天真浪漫的小獅子,為達目的,他愿意拋棄尊嚴,不擇手段,只為了讓那個人再愛他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更新了,但爸爸還沒出院,所以依然無法日更。最近的計劃,先把手上的坑填完,然后好好寫這篇。方嚴可能有點壞,但大家應該理解他,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最近精力有限,校對得不仔細,可能有錯別字或者混亂的地方,見諒,希望大家看到蟲,果斷幫我抓出來,謝謝啦。
☆、第6章 手段
“好熱……”克勞德睡覺很不老實,一抬腳就把被子掀翻了,嘴里含糊地抱怨,額頭上也滲入密密麻麻的汗珠。方嚴微笑著看他,輕撫他的臉龐,然后換了一床薄被:“好些了嗎?”
“恩。”他嘴上胡亂地答應著,不知在說什么,聽不真切,眼睛也不曾張開,只是本能地回應著,不一會又睡著了。方嚴一直守著他,握住他的手,靜靜地這享受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以前,他有很多這樣的機會,能和愛人朝夕相處,卻出來沒有在乎過?,F在想想,很是懊惱,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克勞德睡得不踏實,半夢半醒之間翻了個身,一把抱住旁邊的人,手腳都纏在對方身上。
方嚴就任由他摟著,也不動彈,只是一下下梳理他的發絲,輕輕說:“如果你知道真相,一定會恨我,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么這么做?!?
其實,不管克勞德酒量多差,兩杯紅酒也不至于讓一個大男孩醉成這樣。讓他陷入昏睡的真正原因是草莓,方嚴早就在那些小東西上做了手腳,而剩下的證據也被他扔到雪地里去了。是的,他給他下藥,當然是對身體沒有危害的安眠藥,只會讓他踏踏實實地睡上一夜,為了某個計劃能順利進行。
他看著克勞德的睡臉,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每個日夜,想起他沒有好好珍惜的幸福生活……
“這輩子,請讓我來守護你,照顧你,陪在你身邊。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不會背叛,不會比你先死,更不會讓你孤獨一人活在世上忍受寂寞。”他感慨萬分,緊緊握住克勞德的手,俯□去,虔誠地吻他的額頭。他的動作很小心,像朝圣者親吻他的圣物一樣,眼神中都是堅韌:“你死的時候我也會死,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我會鏟除一切障礙,解決所有的敵人……相信我,我的愛人……”
他在低語,在祈禱,在向他深愛的男人發誓,我要用我的全部去愛你!
他還在傷感,沒有從回憶中掙脫出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思緒。十年前的手機屏幕很小,而且是黑白的,鈴聲也很單調,但作為通訊工具,已經足夠了。
“先生,很抱歉,我留不住他,他馬上要下來了?!笔謾C那頭,一個聽上去很年輕的女孩壓低聲音說,似乎怕什么人聽見一樣,語氣很急切地詢問:“我大概還能纏住他十分鐘,現在該怎么辦?”
方嚴看了一下手表,凌晨五點半,也差不多了。
“你做得很好,讓他下來吧。”掛掉電話,他開始穿衣服,從容不迫地系領帶,然后將克勞德的被子掀開一半,故意露出他不著寸縷的下半身。他最后碰了一下他的臉頰,目光很溫柔:“你會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很快,我保證!”
然后他打開房門,點了一只煙,靠在門口上吞云吐霧。
“你這狗雜種在我的房間做了什么!”從樓上下來的男人看到這位不速之客后,第一時間抓住他的衣領。從他們這個位置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凌亂的床鋪,一個金發的大男孩□地躺在床上,結實的臀部藏在被角下面,若隱若現。
眼前的場景讓杰森發瘋了,他瞪著血紅的雙眼,惡狠狠地威脅:“離他遠一點,我的東西別人不能碰!”
“克勞德,給我滾出來!”男人很憤怒,似乎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他開始大吼,但昏睡中的小獅子毫無反應,這種沉默的無視根本是火上澆油,讓他的怒氣徹底爆發。
方嚴很理解這種人,典型的男權主義者,他可以花天酒地,玩女人,流連于聲色場所,卻要求伴侶絕對的忠貞。要擊垮這種人其實很容易,因為他們往往很沖動,不會冷靜地權衡利弊,分析眼前的情況。比如現在,在不確定發現了什么之前就憤怒地大吼大叫,只會引來旅館的保安。
“先生,你這樣會吵著別人的?!狈絿罒o辜地眨眼,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而且,他并不是你的東西?!?
“你這骯臟的黃種人,吃動物內臟的低等民族,你怎么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仗著身高的優勢,他居高臨下地提起方嚴的衣領,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這個帥氣而富有魅力的男人,嘴里一直蹦出侮辱性的詞匯,口氣很惡毒,和他的俊朗的外表完全不相配。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優越感,不過是頭沙文豬罷了。”方嚴舔舔嘴唇,毫無畏懼地反駁。
他像貓科動物一樣半瞇著眼睛,射出冰冷的光,如同一頭狩獵中的野獸,隨時可以撕裂獵物:“像你這樣的人其實很自卑,你的內心很膽怯,很弱小。你不斷地拈花惹草,只不過想從女人懷里得到安全感,證明你還是個男人!”
方嚴故意加重男人兩個字,然后發出讓人惱怒的笑聲。
“去死吧!”杰森徹底怒了,他掄起拳頭,照方嚴的面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