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清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母見梁景陽這般好,忍不住的開始疼起他來。
蘇寧悠未說話,梁景陽便急切的開口, 說:“岳父岳母, 瞧你們說的。寧悠是我妻子, 就是要照顧也應該是我照顧她, 哪里是寧悠照顧我的?”
這一番話說得,又貼心又親切,蘇寧悠忍不住的就翻一個白眼。
這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是越發的厲害了。
梁景陽好像不知道蘇寧悠想什么一般,回頭去看蘇寧悠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
蘇父蘇母聽著,實在是高興得緊。
自己的女兒這么受女婿寵著,說明這一門婚事沒有訂錯。
人啊,都是會成熟的。
梁景陽以前紈绔,不見得日后就紈绔啊。
這浪子回頭金不換,梁景陽愿意改邪歸正了,是好事。
賈文濤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僵硬。
垂放在身側的手,漸漸的就捏緊成拳頭。
一家子人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說話,圍繞的話題也是以梁景陽為中心。
賈文濤見所有人都圍著梁景陽說話,便同蘇父蘇母說了句:“姑姑姑父怕是不知曉,景陽兄弟明年也同文濤一起去參加科考呢。”
說著,賈文濤又看向梁景陽,溫順的笑了笑,然后又繼續開口:“是不是啊?景陽兄弟?”
這話里邊是帶著些敵意了。
梁景陽看一眼賈文濤,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自然是真的,表哥的記性真好。”
賈文濤的臉色僵了僵,之后又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蘇父蘇母聽賈文濤這么說,哪里知曉兩人之間有矛盾?當下,蘇父便同梁景陽說:“景陽果真是越發的聽話了,以前啊,你怎么都不肯讀書寫字,如今會想著去參加科考,實屬不易。”
梁景陽便說:“因為我答應過寧悠,要考取功名回來,讓她過上風光的日子。”
這一番話,又讓蘇父蘇母甜到心坎里邊去。
蘇寧悠忍住的,就打了個激靈。
這個人果真是越發的能瞎掰了。
“無妨無妨,你能參加科考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至于能不能考取功名回來,這些都不重要。咱們家啊不缺錢,日后你們若是沒有錢了,盡管回來拿。咱們蘇家啊,什么東西沒有,就是銀子多。”
蘇慶明說著,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來。
梁景陽也跟著笑。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瞧著親切至極。
賈文濤說了一句話之后,又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喝著茶水緩解尷尬。
蘇寧悠則是坐在一旁,看著梁景陽吹牛。
說了話,到了吃飯的時間,一家人便一同去吃飯了。
飯菜很是豐盛,有蘇寧悠喜歡吃的飯菜,也有梁景陽喜歡吃的飯菜。
梁景陽知曉蘇寧悠喜歡吃魚,于是就夾了一大塊魚放到自己的碗里邊,認真又仔細的將魚肉里邊的刺挑干凈,之后將剩下的魚肉小心的放到蘇寧悠的碗里邊。
蘇寧悠正跟蘇母說話,梁景陽突然間將一塊沒有了刺兒的魚肉放到她碗里邊,詫異得不行。
“這塊魚肉已經沒有刺兒了,悠悠可以吃了。”
梁景陽笑瞇瞇的,一臉燦爛。
蘇寧悠莫名其妙的看著梁景陽好一會兒,然后湊到梁景陽的耳邊,低聲問:“梁景陽,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還給她挑魚刺!
以前怎么沒見梁景陽給她挑魚刺?
這人今日一定是想著對她圖謀不軌。
梁景陽笑瞇瞇的、跟著湊到蘇寧悠的耳邊,低聲地道:“誰吃錯藥了?我關心你不好嘛?快些吃,那魚得趁熱吃,涼了就有腥味兒了。”
蘇寧悠深深的看著梁景陽。
不得不說,笑容燦爛的梁景陽,看起來十分的好看。
那一口大白牙明晃晃的,時刻都能牽動人的心弦。
蘇寧悠慢慢的吃著那一塊魚肉,里邊果真是一點刺兒都沒有。
蘇父蘇母見到梁景陽這翻體貼,心里邊對這個女婿是越發的滿意了。
這么懂事的孩子,實在是少見啊。
“文濤表哥,你快些吃啊。這些菜都是我爹娘精心準備的,你不吃就可惜了。”
梁景陽的臉皮子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