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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陽倒是個有毅力的人,蘇寧悠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第二天的晌午,他居然將三本書全部背熟了。
無論蘇寧悠抽背哪一頁,他都能第一時間背出來。
見他這般有能耐,蘇寧悠倒是詫異了。
她看著梁景陽,皺著眉頭道:“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居然全部背完了?記性這般好,為何不好好的看書考取功名?”
都說那些過目不忘的人是天才,這天底下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的人,又有幾個人?
這梁景陽的記性,是蘇寧悠見過的最好的。便是她自己去背誦這三本書,也未必能全部背下來。
梁景陽不屑的哼了哼,之后,貌似是有些得意的道:“本少爺紈绔是紈绔些,但不是傻子。這么幾本書,本少爺隨便看看,便背下來了。”
蘇寧悠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
“銀子拿過來。”
梁景陽得意洋洋的,貌似還有些小傲嬌。
蘇寧悠見他這般,只能拿了十兩銀子給梁景陽。
梁景陽拿著那十兩銀子,笑的沒鼻子沒眼睛。
往日拿到銀子都太容易了,不知道珍惜。今日頭一次憑借自己的能力拿到了十兩銀子,這種成就感,梁景陽頭一次體會到。
蘇寧悠看著梁景陽,說:“不過是背了幾本書罷了,也值得你這般驕傲?那些都是死板的東西,識字的人都能背誦下來。你若是厲害,便將家中的賬本看看。”
說罷,蘇寧悠將梁府內(nèi)每日需要看的賬本搬到梁景陽的面前。
那一摞賬本,厚厚的,差不多有一個水桶高。
梁景陽看著那一大摞賬本,瞟了蘇寧悠一眼:“本公子才不會上你的當,你用這些激將法,讓我管理梁府的事情,我才不會任你擺布。”
“這么多的賬本,便是給本公子再多的銀子,本公子都不稀罕。”
蘇寧悠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道:“隨便你。反正缺銀子的人不是我。”
說起銀子,梁景陽眉頭便緊皺起來:“蘇寧悠,你拿我們梁府的銀子給我,我不是被你忽悠了?你倒是厲害啊,自己啥都不需要出,就能擺我一道呢。”
想著自己辛辛苦苦背誦下來的書,梁景陽心里邊就不舒坦。
蘇寧悠:“我不缺銀子,用不到你們梁府的銀子。這些賬本上邊的數(shù)目,是要跟庫房里邊的數(shù)目對得上的。每一文錢的去向,都有記錄,不信你可以去查。”
銀子這些,蘇寧悠從來就不缺。
梁景陽見蘇寧悠這般說,倒是不再質(zhì)疑了。
梁府的帳,一直很清楚。蘇寧悠要是在賬本上邊動手腳,永安侯夫人只怕是早就知曉了。
拿著十兩銀子,梁景陽打算出去走走。
剛剛走出門口,他又折身回來了。
蘇寧悠見他這般,莫名其妙。
問他為何又回來,梁景陽一臉不愉快的說,他這點銀子,在街上隨便買幾壺酒就沒有了。
瞧著他的樣子,貌似十分心疼銀子。
坐在那里一會兒,梁景陽又走到蘇寧悠跟前,跟她說:“要不,我再背三本書,你再給十兩銀子給我?”
蘇寧悠漫不經(jīng)心的道:“書架上邊有,你自己去找兩本,明日我抽查。”
梁景陽去翻那些書架,才發(fā)現(xiàn)這一大架子書籍,都是跟考科舉有關(guān)系的。
蘇寧悠這是早就算計好了梁景陽會背這些書。
梁景陽也意識到這一點,心里邊又是憋氣得不行。
“蘇寧悠,你算計我?”
他瞪著蘇寧悠,兩只眼睛里邊貌似有一團團的怒火噴發(fā)出來。
蘇寧悠笑瞇瞇的道:“我平日看的就是這些書,你想看便看,不看算了。”
梁景陽見蘇寧悠笑容燦爛,著實是拿她沒有辦法。
“背就背,不就是科舉考試的內(nèi)容?”
說罷,倒是真的拿了三本書籍去書房去了。
蘇寧悠看著梁景陽離去的背影,收起臉上的笑容。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傻。
好好雕琢,是一塊璞玉。
或許是忽悠,或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總之,之后的好幾日,梁景陽乖乖的背那些書籍。
他這般努力,便是永安侯都忍不住偷偷的跑到蘇寧悠所在的院落里邊來,聽到梁景陽在書房里邊讀書,也是詫異得不行。
回去之后,這個平日里邊一臉嚴肅的男人,悄悄的問永安侯夫人:“咱們的兒子,怎的突然這么聽話了?居然日日在屋里頭讀書?怕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吧?”
永安侯夫人聞言,輕輕的錘了一下永安侯的胸膛,嬌嗔道:“別這么說兒子。咱們兒子會這么聽話,還不是因為寧悠管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