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oto19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來清楚面前這個人是個男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張玉文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他放棄作為他自己而存在。
他愛他,但因為這個是陸城,張玉文做不到那麼任性。
張玉文的吻往下,鉆進(jìn)了陸城的襯衣,濕潤的唇咬住第一顆扣子,野獸一樣地用牙齒將它撕扯開。
男人喘息失笑:“張玉文,這件衣服可花了我不少錢。”
張玉文咬上他的鎖骨,抬了眼,和陸城視線相交。
他突然露出一個笑來,帶著與往常的張大少全然不同的一點嫵媚的魅惑,陸城的心臟“咚咚”地狠跳了幾下。
“唔──”
鎖骨被兩排牙齒釘住,也不知張大少究竟使了多大的力道,讓陸城感覺出火辣辣的痛。
“你是狗啊……”
握著他下身的那兩只手加快了動作,同時加重了力道。
張玉文的幾個指頭順著柱體往下,突然探進(jìn)囊袋之間,在那上面毫不憐香惜玉地霸道揉捏幾下,就將自己的相同部分和它擠在一起。
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兩人垂在底下的小東西,讓它們在他手心里碰撞摩擦,另一只手沿著幾乎握不住的兩根ROU柱上下揉搓。
“馬上就十分鐘了。”陸城垂下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與張玉文的手交握著,抓住他們接觸得最緊密的那兩根。
在曖昧情SE地糾結(jié)中,兩人的動作已幾近粗暴,陸城找到張玉文的唇,在開始變得燥熱的空氣里伸出舌互相“啾啾”地吻著。
外面的人又催促起來。
空氣的熱和燥熱里的兩人終於要爆炸一樣地,抵在一起,同時大喘著,噴薄一手的濁液。
陸城擦乾凈兩人的手,為張玉文整了整衣服,低聲道。“我走了。”
他打開門,外面站在張玉文的一個小跟班,陸城在他曖昧不明的眼神里走了出去。
張玉文沒有對他說再見。
他這樣明目張膽地和陸城在洗手間呆這麼久。
意味著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
他需要以實際行動給他愛的這個男人一個交待。
他要他能光明正大地與自己比肩而立,作為他的愛人而非其他。
張玉文拉開門,門外的人還在。
“少爺……”
“不用問了,”張玉文扣上襯衣的第二顆扣子,不看他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你的腦子里現(xiàn)在想的什麼,就是什麼。”
張玉文走了之後,陸城的生活又恢復(fù)成從前那樣。
但突然之間又變成一個人,竟有些不習(xí)慣了。不論做什麼似乎都會想起張玉文,就連和朋友一起喝酒,說到誰的女朋友誰的小情,陸城的腦海里都會浮現(xiàn)出這個人那張又慵懶又痞氣的臉。
張玉文每天的保留節(jié)目是給陸城打電話。
張大少花樣百出的話題最後總是會扯到一件事情上去,常常弄得陸城恨不得立刻就身在非洲,在非洲大草原上把這個一點都沒有作為0號自覺的人給按在身下辦了。
這天晚上陸城在外面喝酒喝得很晚,其間他看了好幾回電話,害得其他人都不懷好意地要他“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