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以為你不擅長交際。
遣走意猶未盡的錢秘書後,蔣寧昭坐下來,嘲諷地道。
宣和沒去想對方用這種口氣說話的原因,只笑著說:他不是你的親戚嗎?我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外甥,而且還是你的秘書,看起來倒是挺一表人才的。
你死心吧,他看不上你。蔣寧昭口無遮攔,口氣也越發不好。
你在說什麼?宣和一頭霧水,良久,才意識過來蔣寧昭誤會了什麼,霎時吃吃笑了出聲,說道:你胡說什麼,我對他沒有那種想法。
蔣寧昭沉默著,只是瞧他。
宣和被他這樣看著,登時也感覺不自在起來,挪開了視線,遲疑道:你不相信我?
他問了幾次,蔣寧昭卻始終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只是用黑沉的眼眸望著他,深深地望到他的眼底,那視線銳利中又帶著一絲戾氣,宣和心底一顫,不由得暗暗嘆息。
蔣先生,我以為你很清楚。宣和無奈地道,不管是相貌、學歷、家世、閱歷,我都比不上你,這件婚事是我高攀,其實是我配不上你,所以你的疑慮與誤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況且我跟錢秘書聊天,也都是在說我們的事情,他建議我們可以到南方渡蜜月,到海灘上曬曬太陽對你的健康有幫助。宣和說完,看了男人一眼。
蔣寧昭這時卻沉默了下來。
宣和沒有露出平常慣有的笑容,只是又說:你去開會吧,我在這里等你。
關於彼此的差距,他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不僅是父母所期盼的婚事,更是他高攀了對方;但這又能如何,他本來就是這樣平凡的人,習慣了隨波逐流,他從來不受家人寵愛,不受器重也不被期待,這樣的一場婚姻,對他而言已經足夠好了。
所以他從不打算過多地要求什麼,也不以為自己能掌握蔣寧昭的心思,他只希望這場將要到來的婚姻能夠平穩地維持下去。
蔣寧昭果然走出了休息室,宣和聽著門關上的聲音,神情也松懈了些許,可是沒過五分鐘,門再次被打開,走進來的人還是蔣寧昭。
……你不是去開會了?
會議延期。蔣寧昭冷著臉道,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麼?宣和瞪大了眼。
你說你配不上我,這句話到底是在羞辱你自己……還是羞辱我。蔣寧昭彷佛壓抑著怒氣地道。
這是事實。宣和慢慢低下頭。
蔣寧昭快步走了過來,近乎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一扯,他被迫站起身,正感到訝異而抬起臉時,男人的唇已經吻了下來,兇狠如同饑餓的猛獸,宣和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細微的聲音,感受那舌尖強硬的勾撩吮吸,迷茫之間,酥麻的猶如浪濤一樣席卷而來的快感漸漸主宰了他的理智。
宣和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伸手抱住男人的,只知道眼前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是此刻的他所需要的,於是他就一邊接受著親吻一邊依偎在男人堅硬的胸口上,很久很久以後,才聽見了對方不太高興的聲音。
你要記住,是我選了你。蔣寧昭嗓音中含著一絲沒掩飾好的戾氣:說你配不上我,是在羞辱我的眼光,你明不明白。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神情古怪地問道:剛才……你是不是……在吃醋?
蔣寧昭不回答,只是低頭,又吻了過來。
這次的吻,比先前的要溫柔一些,但也一樣火辣急切;宣和被緊緊抱著,只聞得到男人身上乾凈的氣息,彼此鼻尖磨蹭著,唇舌熱切地交融,宣和發出了細細的低吟,腦中一片空白。
到後來,長長的接吻結束以後,宣和還靠在男人懷里,同時,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自己。他伸手摸了摸,抬頭道:你有反應了。
蔣寧昭的反應異常粗暴,直接推開他,叱道:別碰我!
宣和一怔,有些遲疑,你這樣……要怎麼走出去?
蔣寧昭頭也不回轉身離開,走進了休息室內附設的淋浴間。直到二十分鐘過後,蔣寧昭才走了出來,穿著先前的衣物,神色很冷,臉頰上卻泛著一點薄紅;見宣和望著他,登時沉下臉,幾乎惱羞成怒地道:看什麼。
宣和搖頭,忍住猝然而生的笑意。
與蔣寧昭相處這些日子以來,他漸漸摸清了對方的脾氣,自然知道蔣寧昭先前的那些話、那些吻,雖然是極其別扭的態度與方式,但其實都是在安慰他。即便是這樣的安慰極其讓人費解,然而宣和畢竟還是懂了,心底不是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