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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樣叫我。”
太不公平。
他欣喜地,笨拙地反復吮她的唇。吻得不兇,卻像綿軟的刃,掠奪下對方口腔里的溫度、呼吸。舌太軟,想起要防備時已經(jīng)被一點點吞進另一個熱源,一同醉掉。
“言言。”他說。
她手一抖,被他抓緊了。
“你會怕嗎?”
他今日穿的運動褲,布料很軟,此刻鼓起一團很明顯的形狀。她登時感到一股血氣往上涌,臉上發(fā)起燒來。
徐聞見她不答,便一手蓋住了她的眼睛。“你先別、別看。”
一個滾燙的硬物被塞進手心。她的手被他握住,逃無可逃,圈握住的那一刻兩人都是一聲受驚似的低嘆。
他像是極爽快,又像是極力隱忍,在她頸邊重重低喘著,舔咬她的皮膚。她變成一塊被他壓在鐵板上反復炙烤的煎餅,撕下來就要連皮帶肉地灼傷,結(jié)成大片不褪的疤。
“言言,握緊一點……”
她這樣乖巧,不能怪他。是神犯的錯,將少年人的情意錯位,置于萬劫不復。
終究一錯再錯。
“動一動。”
她雖是怯懦地選擇不看,可是手心里的溫度足夠燙得人心神俱亂。圓滑的柱頭刮蹭她掌心,急不可耐地泌出粘液,粗暴的青筋都變得滑手。他在用陰莖奸淫她的手。
他低咆著,不斷念她的名字,仿佛她有這樣令他膨脹、令他瘋狂的魔力。
她的手松一點,他要哀哀地求,“言言用力點……快一點……”
她的手緊一點,便能使他粗喘,使他又脹大一分,使他淫亂地瘋狂擺腰,在她手心出出入入。她整個人發(fā)軟,被他牢牢禁錮住了才能支持,他沖撞得愈來愈急,直至忽然渾身一顫,悶哼著將精液一股股射了她滿手。
她該是驚慌失措,眼睫在手下輕撓他的掌心。像兔子的毛茸茸短尾掃來掃去,被那天傍晚的粉色晚霞籠罩,毫無理由地融化。頸側(cè)的肌膚被他的牙和舌留下一片猩紅,他又咬了一口,滿意地看見上面浮出兩排牙印。一定要被她罵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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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除夕快樂!!
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也算是一點肉末了吧哈哈
剛好文里也快過年啦,帶姐姐弟弟給大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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