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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好看？好看是形容女人的。過來點我困了。”

凌煥依言躺在沈澈的身邊，緊繃著全身，這家伙昨天做了一整夜，今天又折騰了一個白天，還有體力繼續造人？

沈澈閉上了眼，翻了個身壓在凌煥身上，“你洗過澡了？”

“啊，跟他們一起在澡堂洗的。”

沈澈嗯了一聲，“你下次再去，我就打斷你的尾巴。”

“你！”

“我累了，早點睡。”

沈澈睡了，像個孩子抱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的確凌煥像是個玩具，從小就被沈澈當玩具一般的逗弄，但那時的沈澈是溫柔的。

凌煥嘆了口氣伸手摟住沈澈的后背，見人動了下，睡覺都不踏實，沈澈的內心從未真正的相信過誰吧。

即便是在睡夢中，沈澈也感覺到有股柔和的腦波探入他的腦域內，一點點的試探著，沒有惡意。只是觸碰到某些特殊的區域時，他的腦部劇痛，感覺到了窒息，全身肌肉緊繃，胃部劇烈抽搐。

他快要死了嗎？

“凌煥！！”

凌煥連忙收回了腦波，擦去沈澈額頭的冷汗。

沈澈睜開了眼，利落的翻身壓住凌煥的身體，“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幫你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

凌煥點著頭，他不想看沈澈的以后，他只想知道沈澈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讓沈澈這么恨人魚。

沈澈冷笑著，凌厲地雙眼審視著凌煥的臉，確定了凌煥說的是事實，這才躺到一邊，“凌煥，以后不要隨意進入我的腦域。”

“你真的不想記起來嗎？”

“記起來又能怎樣，凌煥以前也許我們很好，但是忘記就是忘記了。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舉動無疑是想殺了我。”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也許用腦波可以打通那些阻礙。”

沈澈哼了聲，背過身去，他的后背上滿是冷汗。刺探他的過往令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他知道凌煥是沒有惡意的。

凌煥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蹭了蹭沈澈的腿，見沈澈沒有拒絕，小扇子般的尾鰭鋪展開，像靈活的手指一般沿著沈澈的腳腕往上爬。

一股酥麻地感覺隨著凌煥的動作從沈澈的心底爬了出來，可沈澈真的很累，第一次承認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他反手拍蚊子一般拍了拍凌煥的尾部，“找艸呢！”

“沒有，我幫你撓癢癢，撓癢癢。你看我的尾巴比你腳趾頭靈活多了，人魚沒那么沒用。其實我還能用尾巴做很多事，既能打架還能按摩、拍蚊子，還不用穿襪子，多節省資源啊。人魚其實都是很善良的……”

“閉嘴！再啰嗦我艸你。”

凌煥伸手給沈澈揉肩捶背，輕柔的力道令沈澈很快睡去。

☆、第31章

深秋正午的陽光帶著熱度，駐地里的上空飄蕩著驕傲的氣味。一場無傷亡的戰事令勝利方有著驕傲的資本。

駐地里是繁忙的,軍人們的生活并不像凌煥想象的那般單調無聊和緊張。大家有條不紊地訓練值班,消遣。而且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輕松地笑意，沒有一點大戰前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