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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瘋了,壓力太大所以要減壓嗎?凌煥尾巴都要分叉了,趴在床鋪上。他的屁股好痛,黏糊糊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
行軍床太硬,做起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大不說,還特別的……
凌煥敢肯定要不是沈澈一早還有行動,那家伙會作死他的。
窗外已經放了晴,海面上回復了能見度。凌煥明白若不是昨夜的天氣惡劣,沈澈不會整夜都在用身體和他溝通孵蛋的問題。
躺在狹小的行軍床上,凌煥知道自己的心情沒辦法像窗外的陽光那般明亮。他甚至有些不敢打開電視,無論是沈澈和基地聯手鎮1壓人魚,還是沈澈攻擊z島,人魚和沈澈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懸崖邊。
隨著鈴聲響起,凌煥從床上彈了起來,他顧不得從體內流出的東西,跑到窗邊看著外面。
從基地起飛的機甲、戰機不斷集結著,編制陣型。全部都是一大隊的隊標,戰斗已經將人魚駕駛員排斥在外了嗎?
凌煥打開了電視,畫面上卻沒有關于這件事的報道,只是打出字幕駐軍演習,其他仍舊是娛樂節目,滿屏幕的歡歌笑語粉飾太平。
凌煥走到門邊,門沒有被反鎖,但門口站著衛兵。他沖著哪位軍士笑了笑,軍士頓時滿臉通紅,眼神漫射。
凌煥關上門時,軍士壓低了聲音,“房間不怎么隔音……您要不要喉片?”
少將好強,果然是爺們中的爺們,人魚的聲音果然與魅惑力,那高音飄得讓人聽了雙腿發軟,毫無戰斗力。
凌煥面紅耳赤地想摔門,想到小葵連忙問:“我兒子……”
“少將一早送他去幼兒園了,請您無須擔心。少將說軍情緊急,全駐地戒嚴,請您不要隨意走動。”
這是軟禁還是監視居住?凌煥連摔門的力氣都沒了。
真是打臉,昨天還和普蘭斯欒說沈澈不會限制他的自由,今天就自己抽了自己耳光。
他明白現在的狀況無論是他出現在戰場,還是到處亂竄,都不合適。他尷尬的身份從來就是個負擔。
他在基地里除了林楓紅一個親人都沒有,即便是好朋友肖恩,現在也無法相互訴說心事。不知道肖恩是留在了基地還是去了z島。
現在除了待在這里不給沈澈惹麻煩他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至少沈澈還是為他考慮。
軍士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嗎?”
凌煥:“昨天帶回來的機甲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嗎?”
軍士:“請稍等。”
凌煥看著對方和上級聯系請示,然后耐心地等待,過了幾分鐘軍士得到了允許,這才帶著凌煥去了倉庫。
機甲已經經過了沖洗,可駕駛艙并沒有被打開,幾百條線路連接著機甲,幾位技術專家真圍在一般商量著解決方案。
凌煥走了過去,倉庫里的光線良好,機甲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很丑的機甲,長期被海水浸泡,噴漆斑駁脫落,露出里面的鋼板。從外形上看與裂隙號很相似,專家估計兩臺機甲是同一時間制造的。
由于打不開艙門,專家們無法得知機甲內部性能,只是從外型上判斷出,這臺機甲可配備的彈藥數量可觀,而且后背上還有一塊連接口,應該是配備其他的武器或者能源庫之類的部件。
凌煥在得到專家的允許后登上了機甲,在腰側面有深深的凹槽,歪歪扭扭地寫著‘chjj’。
難道這是機甲的名字?真夠難聽的。
一邊的技術人員讓凌煥下來,他們將鏟掉上面的銹跡和油漆。經過物質損傷探測,這架機甲的外殼堅固并沒有受到海水的腐蝕。各部件還能轉動,只要啟動系統,還能投入戰斗,只是現在很少人能夠駕駛這種古董機甲。
一位專家走了過來,行了禮,“請問您能否讓我們登上裂隙號?我們覺得這架機甲和裂隙號是同一個人研發的,系統應該相同。”
凌煥搖了搖頭,“那個是少將的私有物品,不經過他的認同,我沒有權利讓別人登上裂隙。”
專家無不遺憾地聳聳肩,“少將不同意。哎,如果資料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