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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惡鳥們看到那個跑出去修者的身影之后,立刻分出大概百只左右追擊而去,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這一個不小心喘氣大了,把在上空盤旋著的惡鳥們給驚動了。
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了那個修者凄慘的叫聲,聲音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七八秒的樣子,然后便安靜了,接著眾人便看到那百只惡鳥群熙熙攘攘的飛了回來,而隨著他們飛回來的動作,眾人還能清晰的看到從空中掉落下來的血滴以及那位修者身上的‘殘渣’。
白蓮花看到這一幕,立馬捂起嘴做出嘔吐狀,眼角含淚的模樣在其他人眼里可能覺得有那么一點點可憐的模樣,可是在鄭泰眼里,也差點沒產生嘔吐反應,看到自己的身體做出一副‘身嬌,體弱,易推倒’的模樣,他真心接受不能。
因為白蓮花這么一攪合,鄭泰那緊張的情緒立馬down了下來。
惡鳥們盤旋在眾人頭頂久久沒有離去,既沒有攻擊的意思,也沒有退卻的意思,這不禁讓眾人頭皮緊繃,大家都神情緊張的仰著頭時刻警惕著,只有白蓮花膽怯的默默流著眼淚,時不時還小聲抽噎一下。
突然間惡鳥們仿佛像是收到了什么訊號似的,不再繼續盤旋,而是一只只朝著譚溫俞他們俯沖了下來,譚溫俞手握青鴻劍大喊:“出手!”
眾人知道拼命的時候已經到了,便紛紛都使出了看家本領,一時間各種功法琳瑯滿目的出現在了上空。
鄭泰也沒有留手,手里握住平底鍋,就是一個《天誅變》過去,經過玉銘子一年多時間的調/教,鄭泰的《天誅變》其威力早已不似當初,那一道道比胳膊還要粗的雷快速的朝著惡鳥批去,看起來甚是威武霸氣。
譚溫俞注意到了鄭泰那邊,見其沒有什么危險便也放開手腳,青鴻劍在手里揮舞了幾下之后,面前立馬出現了無數道劍氣,譚溫俞雙手一翻,劍氣立刻朝著四周散去,朝著那些揮舞著翅膀的惡鳥們掠去。
眾人們都在全力的抗敵,原本以為敵不過的場面竟然隱隱的被他們控制住了局面,雖然他們個個身形狼狽,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可是到現在卻并沒有一名修者死亡,譚溫俞的視線從那兩個跟班的身上閃過,嘴角翹起意思弧度,原本看起來應該是笑容的表情,此時看起來確實格外的慎人。
譚溫俞一邊分神對付著靈獸,一邊從鄭泰身邊移開,一點一點的靠近那兩個跟班,跟班二人此時正全神貫注的對付著惡鳥,能夠撐住不倒已經是他們的極限,哪兒還有那精力注意別的,所以直到譚溫俞悄然的出現在他們身后,他們都沒有察覺到什么。
看到距離足夠近,譚溫俞二話不說就是數道劍氣揮手而出,其中有那么兩道在其他人沒有注意的時候,直接鉆入了跟班二人的后背,二人后背突然被襲,手上抵擋惡鳥的動作立馬停頓了一下,就是那么一瞬間,數十只惡鳥的身影便把他們圍了起來,很快就看不到他們二人的身影,只剩下耳邊傳來的陣陣慘叫聲。
這慎人的慘叫聲響徹在眾人耳邊,等眾人分神看過去的時候,哪兒還有發出叫聲的人的身影,而譚溫俞也早就閃回了鄭泰的身旁,繼續揮舞著手上的青鴻劍。
那聲慘叫仿佛是一劑強心劑一樣,立馬激發出了眾人的斗志,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利落起來,知道已經有人死掉了,他們都不想做下一個,所以全都紅著眼睛像個瘋子似的接連出招。
齊合裕身上的傷不輕,血液沁濕了他身上大半白袍,其實以他的修為與手段本不會受傷如此,只因為他要顧著躲在他身后仿佛是嚇壞了的白蓮花,對于這個除了只知道哭的人他也很是厭惡,可是沒辦法,誰叫他們是同一長老座下的弟子,師命難為,他必須得保護好白蓮花。
齊心協力顯奇效,在眾人共同抗敵下,盤旋在他們頭頂的惡鳥數量快速的下降,而他們腳下的靈獸尸體也是越來越多,直到最后一只惡鳥被快速的消滅,眾人才都狼狽的歡呼出聲,為了慶祝他們死里逃生。
沒有時間休息,譚溫俞立刻選擇轉移,他們不能在原地逗留太久,這么濃厚的血腥味,不知道會招出來多少靈獸現身,現在不走,等到有靈獸聞腥趕來就不好了。
最后眾人互相協助的飛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打坐的打坐,包扎的包扎,清點了之后,發現除開那兩個跟班死了之外,還有兩名修者不見了蹤影,看樣子是兇多吉少。
鄭泰在得知跟班二人已經身陷惡鳥之口,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譚溫俞像是沒有發現似的繼續為他包扎,等包扎完畢后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勢直接就把人摟在了懷里。
“辛苦了。”
☆、第五十三章 陰謀初顯
三個害死白玉的人全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一直壓在鄭泰心頭的大石頭也算是煙消云散,這突然間輕松下來的心情倒是讓鄭泰有些不適應,一時間讓他有些迷茫。
他自從占了白玉的身體開始,心中就有那么幾個目標讓他充滿動力,可是白玉的仇報了,自己的身體大概也換不回來了,渣攻即使他再討厭,白玉卻也還不是不想傷害他,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經有了定局,鄭泰不知道接下來他要干什么,還能夠做什么。
如果不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身體還有為白玉報仇,鄭泰想他是不會久留于云清派中的,雖然他是個喜歡看小說里面那充滿奇幻色彩世界的人,可是不代表他喜歡身臨其境,他原本就對修真什么的不太感興趣,長命百歲什么的他更是從不羨慕,人活一世,只要自足就好。
所以,他以后要何去何從?
眾人這么一休整就是兩天過去了,一些受傷比較輕的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而個別比較嚴重的,則還是沒有恢復元氣,臉色蒼白顯得有些虛弱,但是神色卻是極好的。
譚溫俞一點兒都不擔心那兩個死去的跟班,即使他們的師傅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也無妨,畢竟在混戰當中,誤傷是在所難免的,他也只不過無法顧及到所有人而已,怪就怪那兩個跟班命不好吧,而且就算他們師傅不可罷休那又如何,他譚溫俞難道還怕了不成,雖然這么說有點狐假虎威的感覺,但是掌門座下的弟子還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誰叫玉銘子是出了門的護短。
這兩天倒是風平浪靜的,周圍并沒有什么靈獸出沒,鄭泰一直情緒不太高的窩在譚溫俞身邊,譚溫俞受了些輕傷,鄭泰光忙著照顧譚溫俞了,那些迷茫啊什么的全都拋在了腦后,雖然譚溫俞覺得他自己受的傷并不重,就是再來兩頭靈獸他都可以對付得了,可是一對上鄭泰那張一本正經外加十分擔心的臉,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鄭泰擺弄。
這邊眾人之間的氣氛還很其樂融融,突然間眾人臉色一變,他們均感到了這空間的震蕩,仿佛下一秒整個空間就要碎裂了般。
譚溫俞一把拽住了鄭泰的衣袖,這手剛攥牢,一股牽引之力便把眾人拉扯到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