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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施寧已經被壓著了,隨著床架子的咿呀聲,也一聲一聲地叫起來。
眾人聞聲,禁不住臉紅耳赤。心里都在暗想,這家伙叫得好生撩人,好生不要臉吶。可是聽聲音,又不像是新娘子的聲音,難道是新郎官?眾人面面相窺,只能佩服這位新娘子,真是技藝高超,能把丈夫叫成這樣子。
印心想錯了,他們親熱起來,外邊兒的人不但不會走,而且還會津津有味地不舍得走呢。所以他們就這樣,被聽完了一整場活春宮。把外邊的人聽得是浮想聯翩,兩腿發軟,恨不得現在馬上就去找個人抱一抱。
等好容易結束了,眾人心道,這新郎官看似挺瘦小的,沒想到耐力這般好,那持久度,足夠令許多男人羞愧。只能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正想等著,他們還會不會有下一場,可是等了許久,也聽不見動靜。
嘿嘿,耐力好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槍倒。眾人各自調侃一番,這才意猶未盡地散了。雖然沒鬧成洞房,但是聽了這么一場激烈的活春宮,也是很心滿意足的。
而洞房里的倆人,當然不是一槍倒。那是因為不想再被人聽墻角了,雖則刺激,可是印心不敢出聲兒,到底不爽快。
施寧拍著上邊那人的胸口,媚眼如絲地道:“這會兒可以動了吧?”
印心聽著人走了,這才虎虎生風地動起來。他有個床上的臭毛病,就是喜歡和施寧說話。問一些讓人臉紅的話,說一些沒完沒了的葷話,什么都來……
主要是施寧給慣出來的,因為他膽子大又不害臊,問什么就說什么,你不問他還硬是要說給你聽呢。久不久就蹦出幾個令人虎軀一震的詞兒來,這就把印心慣壞了,哪一回沒有聽見就渾身不自在。
緊實的門窗,關住了一室的春光,關住了傾瀉而出的浪言浪語,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這才剛剛開始呢。
施嘉是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兒媳婦夢早就破滅了,現在洞房里的,是倆個不知羞臊的東西,正在你一口我一口地親著對方的玩意兒。
第二天一大早,新人理應要給公婆敬茶。可是施嘉和施夫人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兒子和兒媳婦過來敬茶。派人過去一看,好家伙,竟然還沒起床。好,估計是昨晚太累了,這都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兒子身子骨不壯,要滿足新娘子不容易啊。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沒等來新人敬茶,卻等來了尤家人。那是個管家模樣的,給施嘉送來了一封信。一封尤副將親筆寫下的信,里頭的內容大概是這樣:好兄弟,事情亂大發了,我在家中發現了暈過去的女兒,嫁過去你家的還不知道是誰,趕緊著去瞧瞧,這他奶/奶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施嘉看完信,整個兒也亂大發了。尤副將說他女兒還在家里,那和自己個兒子成親那人,又是哪個?
他咬牙切齒地想,還能是哪個!不就是隔壁的那個!一直肖想他兒子的那個!
“夫人!走,咱們去救兒子!”施嘉立即吼道,把信往桌上一拍,叫上施夫人齊去。
“老爺,這是怎么了?”施夫人問道,施嘉突然發火,她尚是一頭霧水中。
“咱們兒子給妖人得逞了,昨天進門的根本不是尤副將的女兒,是隔壁的那臭太監吶!”施嘉痛心地道,差點被氣出了一口老血來:“安兒還沒走吧,去,叫上他!咱們一塊兒把那臭太監趕出去!”
施夫人聞言,驚訝歸驚訝,但是也不敢遲疑,就叫人去把施安一同找來。他一家三口會師前堂,然后雄赳赳氣昂昂地進攻兒子的新房。
只是他們來到門前,施寧的房間還是緊閉的,里頭也無一絲動靜。施嘉抬手就砰砰的敲門,同時大聲喊道:“寧兒,快給你爹開門!快開門!”
施寧先頭已經醒了,只是身子疲乏,不想起來。這會子突然被他爹大聲喊叫,還伴隨著門扇被用力拍打的噪音,頓時就心下慌張,腦子轟隆一聲形成亂麻。
“印心!我爹來了,怎么辦?”他在床上連爬帶滾地坐起來,一時也忘記身上的不適了。
“別著急,慌什么。”印心睜開眼道,還是那般懶洋洋地躺著,他瞧了瞧門口的方向,沒有動彈。
“咱們開不開門啊?”施寧愁眉苦臉地道:“要是把門打開了,你們一準兒打起來。”昨晚開心歸開心,可是忘了考慮天亮以后的后果。
“這有什么,總會有消停的時候。”印心慢慢說道,把施寧拉進被窩里來,他還沒穿衣裳呢。
“起來吧,先把衣裳穿上。”施寧說道,開始滿床尋找他的里衣和褲子。
“別找了,在床底下。”印心一伸手,把他的衣褲撈了上來。
“你也快起來穿衣裳。”施寧輕輕踹了一腳他,然后七手八腳地套上褲子和衣裳。
這是施嘉已經等了沒耐性了,對施安和施夫人道:“你倆走開,我來踹門!”施安和施夫人一聽他要踹門,連忙勸道:“別啊,這怎么行!”可是施嘉哪有心思聽勸,一腳就把門給踹了。
施寧在屋里聽見一聲巨響,整個人嚇得滾進了印心的懷里。
施嘉帶著妻兒大步地走里屋,又繞過一道屏風,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室的*景象和氣息……
只見他兒子衣衫不整地窩在一個男人懷里,身上露出的地方,還可見點點紅痕,那不是親熱留下的痕跡又是什么?而他兒子的臉上呢,則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瞪著兩只圓溜溜的眼珠子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