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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王某想怎么樣,而是要看我家千歲爺想怎么樣。”王興沖著外面拱拱手,一邊對曹靖坤笑道:“曹大人呀,你可知道我家千歲爺和施尚書是何關(guān)系?今兒個你可是撞大運了。”
曹靖坤聞言,臉色差的不能再差,他還是太大意了,竟然讓九千歲管起了單閑事。他之所以這么心急,還不就是怕以后越來越?jīng)]有機會下手么!
“曹大人,走!跟我去見千歲爺去!你有什么冤屈盡管和他說。”王興說道,就要帶曹靖坤出去。
“王大人,這又是何必!”曹靖坤卻不愿意道,他還想要籠絡(luò)一下王興:“王大人不如給曹某一個面子,好歹我和施尚書是多年好友,我有我的苦衷,子勉兄應(yīng)該會體諒我的。”他說的情真意切,希望讓王興就當(dāng)這次沒看見他。
“不成,我說了,你有什么冤屈,什么苦衷,盡管和千歲爺說去。“王興不屑地看看曹靖坤道:“就算千歲爺不發(fā)落你,王某也看不起你這種計算朋友的敗類。”說罷,就去抓曹靖坤的肩。
曹靖坤根本沒想過要乖乖就擒,他閃過王興的手,迅速搬了一個花瓶扔向王興,然后就想跳窗逃走。可王興是什么人,怎能讓他輕易逃去,瞬間就耍開了把式,一躍一踹就把曹靖坤從窗里踹到了窗外去!
“嘿嘿,跳窗是不是?王某來幫幫你!”王興從窗口跳出來,落到曹靖坤身前,一腳將想要爬起來的曹靖坤踩在腳底下。
曹靖坤也不是全無功夫,他就地一滾,在一米開外迅速爬起來。王興的擒拿手已到眼前,二人就在走廊上打了起來。可到底王興才是吃這行飯的,很快就把曹靖坤制服扭在手下。
“曹大人,莫要想再逃跑了,哼!跟我去見千歲爺吧!”王興押著他,一路拖向前頭的宴席上。
路過在池邊尿尿的施嘉時,王興順便把施嘉帶了回去。只是施嘉這人太會逗人了,看見曹靖坤被王興拖在手里,竟然笑道:“曹賢弟啊,你竟是在茅坑里摔了跤,連走路都走不得了,哈哈哈——”
王興也是有閑情逗趣,就問道:“施尚書怎么知道曹大人在茅坑里摔了?”
施嘉哈哈大笑道:“當(dāng)然是老子也摔過呀,哈哈哈——”
三人好容易回到宴席上,王興自然沒把曹靖坤拖出去,只在一處偏廳等候。外邊的印心和施寧聽聞抓住了曹靖坤,均不動聲色地離開片刻。來到王興安置曹靖坤的那處,果真看見曹靖坤臉色灰敗地被王興扭在手里。
“千歲爺,小公子,你們來看看,這個豬狗不如的敗類。”王興氣憤地道:“我遵千歲爺您的吩咐一路跟隨他和施尚書而去,就見這東西撇開施尚書,竟然大搖大擺地進入施尚房內(nèi)翻找,且不知他想要偷走什么。”
印心牽著施寧在旁坐下來,垂眸睇著曹靖坤,慢道:“聽聞,你還是施尚書的知己好友,嗯?可否告訴印某,你潛入施尚房之中,所謂何事?”
曹靖坤雖則灰敗著臉色,但是也絕沒有妥協(xié)的模樣,聞言就偏了偏頭,不曾回答。
“我也想問問,你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爹?”施寧瞧著曹靖坤問道,上一次他最終殺了曹靖坤泄恨,可是依然不得而知他家遭受迫害的緣由。
“哼,你們不必問我什么,我是什么也不會說的。”曹靖坤終于開口道,卻是這樣說的。
“看來還是塊硬骨頭。”王興說道,用腳踢了踢曹靖坤,“千歲爺,您怎么看?”
印心掀了掀眼皮子,隨意道:“你處理的硬骨頭還少么,這也需問我。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王興聞言高興,就道:“那行!此人我就押回去了,給他上了十個八個大刑,就不怕他不說!”
曹靖坤立即道:“你們敢!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無緣無故收押我,更不能對我用刑!”
印心道:“你是朝廷命官,之前還是,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你說無緣無故,呵呵呵呵,你潛入朝廷重臣的府邸,意圖盜取機密,我判你一個通敵賣國都是輕的呢。”
“你胡說八道!我沒有通敵賣國,這些都是你們捏造的!你們誣陷朝廷命官!”曹靖坤大聲喊道,仗著自己是朝廷命官,身后有人支撐,他并不怕印心會把他怎么樣。
可是他忘了,印心的手段和獨裁,那不是皇帝會管的。
“王興,上一道折子,就說曹靖坤盜取朝廷機密,革職查辦。然后你著手去查,查查看他和哪些人有牽扯,一分一毫都給我查清楚了。”
“是!”王興應(yīng)道,立馬將曹靖坤帶走。
“從側(cè)門走。”施寧叮囑了一句。
“小公子放心吧,你王興大哥辦事不會含糊的。”王興笑嘻嘻地回頭說一句道,然后才虎虎生風(fēng)地提著曹靖坤走了。
“真是做夢一樣,這就把他抓住了。”施寧嘆道。
“一個小小曹靖坤罷了,算什么東西。只是他藏得挺嚴(yán)實的,我查探周老賊的時候,竟然沒查到他。”印心敲著茶幾說道,想著也快過年了,暫且不動他。等過了年后,少不得要手腳麻利些,把這些煩人的東西一并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