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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忙的裝修過程中,香花嫂的貢獻也是極大的。因為小陽說在店里干活的時候,最好都穿統一的服裝。這樣容易讓人記住,也算是一品牌效應。所以香花嫂主動攬上了這個做衣服的活計。不但如此,他還在衣服上繡了一個小標志。綠色的葉藤邊上是一個紅色的圓球,代表的是太陽。小陽很滿意,木木更滿意。這就是自己名字和小陽名字的組合嗎!雖然朱海同志和二寶同志極其不爽,可意見是不能提的,媳婦兒高興是最重要的,嫂子的設計是得無條件歌頌的!
裝修到后期的時候,四個人的工作除了預備東西之外,有兩件事是十分重要的。首先就是店鋪的名字。他們四個人里,就小陽的學問最好,可他那學問對于起名字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在這種古代的氛圍里,他這還是一個非主流的快餐店,實在是難為他了。總不能叫看德集或者麥當撈吧!就算是搞笑別人也看不懂啊!所以必須求助,一定得求助!至于求助的對象必然是牛二同志了。
牛金成也有些為難了。“那你們有啥要求沒有?”
小陽把手一揮:“就能好記好聽就行!”
于是邊上陪坐的田靖巖也把手一揮:“那就叫沐陽飯館吧。”
牛二同志瞥了田同志一眼。小陽也用同樣的目光瞥了過去。你們問他們倆是啥意思?還用問么!當然是鄙視!!!就這種名字還用得找求人來起?
不過木木的反應是別樣的:“這是用我和小陽的名字起的么?”眼睛睜得大大的。
田靖巖笑呵呵地點頭:“對啊。挺好的吧!”
小陽翻白眼。挺好你妹!“咱能換個有點兒文化的么?”就算不追求天香樓、廣膳閣這樣的名字,但你好歹不能就這么糊弄俺們這些亞文盲吧!
牛二也有扶額的欲望,不過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一定道理。“的確好記。”關鍵是其越來越往田同志說什么他就信什么的道路上發展了。
田同志得瑟上了:“那是啊!而且我說的沐是沐浴之沐,陽是日光之陽。沐浴在陽光之下,這還沒有文化么?你們總不能讓我把二寶和大壯的名字和一起吧?豬王和王豬那都不是有沒有文化的問題了不是嗎?”
二寶黑線。大壯黑線。牛二黑線。但是小陽和木木……直接笑崩潰。
于是乎“沐陽飯館”就這樣定下了名字。牛二同志也找到了另一個自己能干的活計,寫牌匾上的大字!
然后他們就又開始討論起了第二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人。
雇伙計是百分百得去辦的事。但找一個省心放心貼心的活計可就難了。要知道朱海和小陽是肯定每天都得回村兒的。二寶和木木也不能老不回家。可這個院子里的家當也已經不少了,現錢是肯定不會有的,但那丟了一些必要的東西也會很麻煩。沒有一個伙計在店里住著看著肯定不行。
可那么放心的人去哪里找?村兒里人倒是熟悉,又知根知底。但年紀大的得叫叔,是長輩,你好意思使喚嗎?年紀差不多的是兄弟,兄弟要是有點兒啥事兒你能不放嗎?所以這個提議被朱海和二寶無情的拍死掉了。
那去人牙子那里找人雇傭?也不是不行。但首先最要緊的就是不知根知底。有人一起跟著住還好些,全盤交出去……萬一給你來了卷包會,到時候哭都沒地方。
當然這件事最終解決的方案還是田同志提供的。那就是去官役局買官奴。
以前小陽聽子家大壯捎帶提過幾句,有些犯官的家族被連坐,連奴才帶主子一起都被送進官役局,等著賣給那些有錢人家當奴才。還有就是受災的難民實在活不下去,也會把孩子或者自己送進官役局。當然還有些孤兒或者走失的孩子被拐走,給買進去的。不過被賣進官役局總比賣到歡館要強許多。朝廷有規定,官役局里的奴役不允許被賣到煙花之地。當然被別人買回去再轉手到哪里就不是官府管得著的事了。關鍵是進了官役局就有飯吃,所以才會有不少難民選擇這種方式活下去。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種寧可做乞丐,也不給人做奴才的決心。
但聽是聽,做是做。一下子讓自己從農民階級上升到奴役別人的階級他還真是難以適應。一條命,十幾或者即使兩銀子,甚至跟一匹好馬,一頭瘦牛的價格相差無幾。一紙賣身契就一輩子是奴才,成親與否全憑主子做主,這實在是有違人權啊人權!
只可惜除了小陽的別扭和郁悶之外,其他人對這件事都是持肯定態度的。畢竟買回來的奴才如果干出偷雞摸狗的事或者是拐了主人家東西跑了,那就是通緝犯,逮到官府先就一頓胖揍。然后的命運就更慘了。如果主人肯原諒你,你還能繼續留下來干活。不行就下煤窯進礦山,砸石頭扛土塊,干得都是最辛苦的活計,也別想有出去的那一天。試想,誰愿意好日子不過過那樣的生活呢?
于是乎這個事情也決定了。至于買奴才的錢,朱海說他來付。二寶對此毫無疑義。畢竟之前他們就商量過,養豬的數量擴大之后朱海就得雇人幫忙,如今要去買官奴,所以就一起辦了。
朱海知道買人這件事小陽不那么開心。原因他也是明白的。畢竟小陽以前生活的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倆人沒事兒的時候經常會聊起。要讓媳婦兒習慣一下這里的官規和習俗,是得需要一陣子。但是他也跟小陽說了。官奴是他們買回來了。可怎么對待他們不是咱們自己說了算嗎?每天有吃有喝有住有穿,對官役局那些人來說都是很幸運的事了。咱們每個月給他們工錢,這不就得了!
小陽撇著嘴不情不愿地點了頭。其實他也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別扭神馬的能當飯吃能當扳手嗎?入鄉隨俗,這是最安全可靠一勞永逸的法子了。不過他也跟朱海說了。等官奴買回來,自己得給他們定一個計劃。總不能讓好好的人一輩子當奴才。大壯當然全部首肯。其實,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主子為奴才去掉奴籍的先例還是數不勝數的。
作者有話要說:在那個能夠賣身為奴,官方買賣人口的歲月啊!!
總是要習慣的。有多少主仆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發生!!!
103:開業大酬賓
等徹底把小院兒前前后后收拾完,已經是六月十三了。找街里算命的那位先生給算個黃道吉日,十八那天是這倆月最好的日子,諸事大吉。
開業的日子定完了,朱海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大事,那就是下個月二十八就是自家小羊羔的生辰日,也是他們倆成親的日子。這可絕對的耽誤不得。所以他回去之后就跟二寶和木木還有最近一直在院兒里幫忙的香花嫂和牛二哥商議了一下這件事。
小陽還是挺淡定的。雖然一直很期待跟朱海的婚禮,可這一天折騰的事情太多了,他現在倒想著輕輕松松簡簡單單就好。步驟雖然不能儉省,但他相信村里人最在意的肯定是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