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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長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可以把耳尖從頭頂拉下來,嚴實地蓋住自己的眼睛的那種。如果把長長的耳朵放在腦后垂著的話,就是像女生長頭發扎辮子那樣,可以甩來甩去的那種。
顧長白:“……”
在傳送到副本之前,要是知道這個副本是星際獸人的副本,顧長白還會以為自己的游戲角色是健壯威武的獅族獸人或者恐龍獸人什么的。此刻的落差實在有點大。
不過,反正就一個角色,游戲就不用在意太多了。
而且!重點是,顧長白還是挺喜歡毛絨絨的兔耳的,不但可以欣賞,還可以隨時摸摸耳朵的毛毛來滿足手感。
于是顧長白便淡定地適應了,他的角色就是一個兔耳少年。
對身份適應了的顧長白,點掉人物面板之后,還順便抬手繼續享受兔耳絨毛的手感,一邊摸,一邊觀察期周圍的環境來。
現在,顧長白在一個簡陋而灰暗的小地洞里,天花板較矮,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燈,燈光灑落到灰色的地毯上,墻壁也是灰色的,顯得十分壓抑。
顧長白正做在地毯上,在顧長白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長著兔耳的婦人。
婦人看起來只有40多歲,她的長相普通而溫婉,在白白的短發里,有一雙又長又白的毛絨絨的兔耳,給婦人添了兩分調皮可愛。
顧長白甚至覺得婦人的相貌莫名熟悉,似乎曾經見過,而她溫婉的長相以及婦人頭上那雙兔耳,又讓顧長白對婦人有著幾分好感。
只是,兔耳夫人此時顯然也很壓抑,她一邊用手帕抹著眼角懸掛著一大滴淚珠,一邊哽咽道:“哎,兒子啊,媽媽再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媽媽了,我們長草星球被星盜王偷走了?!?
“星盜王,他,偷走了星球?能搶回來嗎?”顧長白問道。
兔耳媽媽破涕為笑,說:“傻孩子,星盜王偷走的,就是我們現在坐著的這個星球啊。前幾天都不是已經收不到聯盟的信號了嗎?星盜王的手下來過之后,我們長草星球脫離了軌道,以后都見不到聯盟星球里的親人了……”
顧長白是聽懂了,星盜王把整個星球用不知名的手段吸引掉搶走,占為己有。
兔耳媽媽說著,又偷偷地綻開了一朵明媚的笑容,用手掩住嘴角的偷笑,歡快地說道:“但是,想想好的方面!被偷了以后,我們就不用向聯盟每年交重稅,我們的族人也不用天天當苦力、從早到黑的挖玄晶礦了!星盜王會派手下來挖!還有,傳聞之中,星盜王手中掌握著聯盟不知道的神秘星系!”
兔耳媽媽越說越興奮:“而且!作為長草星球小王子的你,可以上星盜王的船,當星盜王的左膀右臂,順便去各個星球玩!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嗎?”
顧長白問道:“也就是說,我要上星盜船了吧,你也會上去嗎?”
顧長白也聽明白兔耳媽媽的言外之意了,那個星盜王,不像普通的星盜偷財物這么簡單,現在偷走了兔族獸人所在長草星球,派人來搶了聯盟的玄金礦,還偷人,要把星球小王子帶上船去當人質!
兔耳媽媽無奈地苦笑一下,眼里有開始冒出淚珠了。她一把抱住顧長白,說道:“阿白白,這是星盜王的死命令。雖然你要和媽媽分開了,但多想想好玩的事情,就開心了。媽媽會照顧好自己,好好吃草的,也希望你一直能開心。”
顧長白拍了拍兔耳媽媽的背脊,又安撫似的摸了摸兔耳媽媽后腦順滑的毛毛,說:“你放心,我也會好好的。”
兔耳媽媽把腦袋埋在顧長白的頸窩里抽噎了一陣,才說道:“去到船上,也要爭取經常和媽媽通訊。如果星盜王不讓你和媽媽通訊,你也要想辦法讓媽媽知道你很安全,好嗎?”
“好?!?
就算是游戲,對著即將要和自己兒子分離的媽媽,顧長白也狠不下心來說不。
對兔耳媽媽是這樣,不過,對于害得兔耳媽媽和她的兒子生離死別的搶劫犯星盜王嘛……
看來就是任務目標的人物了,他的主人魔王之一了,還是殺掉比較好。
當晚,顧長白在長草星球找了一些趁手的小刀具,把刀具改造成指甲鉗。第二天,兔耳媽媽和一眾兔族獸人跟顧長白依依不舍的揮淚告別后,顧長白才登上星盜船,準備當人質兼奴隸了。
……
現實里。
兔耳媽媽頭上的兔耳不見了,白色的短發變成了一頭干枯的棕發;在外貌上,兔耳媽媽也顯然比游戲里殘了許多,臉色發黃、眼袋浮腫、滿臉雀斑……不止殘,看起來還足足比游戲里老了20多歲。而在現實里,她也依舊像游戲里面一樣,淚如雨下。
“我跟他說話了,我可以跟他說話了……”沒有了兔耳的兔耳媽媽摘下了頭盔,一邊啜泣,一邊對視頻通訊里的薩隆說道:“他終于會和我說話了!還會抱著我拍我的背安慰我!療養這么多年,阿白終于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