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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有點像唱雙簧。

***

洛以念有她的想法，這個時間她也要找地方吃飯，而嘉博大廈旁邊有一家不錯的自助西餐廳，早上來時看到的，抖音一直在推，微博也一直在推，她打算中午去試試。

出了大廈，方為安竟也毫不遲疑的與她同方向，而快餐店是在大廈里面……

“旁邊的自助西餐廳不錯。”他好像在同江濤講話，眼睛卻瞟向她。

——他知道洛以念是不吃快餐的。

她沉了沉唇角，真他媽不應(yīng)該在他面前暴露的這么徹底。

揚了揚下巴，想吃就吃，她又沒做虧心事。

進(jìn)去時，華旭東接了個電話，應(yīng)該是女朋友來了，他略帶歉意的向他們告了別。洛以念不忘揶揄他，“是談戀愛重要還是談公事重要？”

剛才他說：邊吃邊聊。

華旭東嘴角一陣抽搐，只好一個勁的道歉，方為安低低的吃笑，果然是洛以念風(fēng)格，不給人一點臺階下。

華旭東一走，江濤更加尷尬了，可又沒有理由，走不成，只能趁著拿東西時，偷偷給親親女友打了個電話求助。

洛以念覺得這里的牛排和雞蓉玉米粥還真是不錯，海鮮就一般了，不太新鮮。她習(xí)慣拿了幾塊蛋糕，喜歡每塊都挖上一口嘗嘗，不好吃就不吃。

方為安還是拿的炒面，加一杯鮮奶，他很少喝咖啡，實在困的難受會喝一杯，平時他喝茶。

也拿了一碗雞蓉玉米粥，坐在了她的對面。

洛以念也不理他，徑自吃著東西，可能覺得粥好喝，一勺一勺的不停口。方為安又去盛了一碗，悄悄推給她，他知道一會兒喝完她一定會去盛。

他笑笑，有點討好的味道。

洛以念轉(zhuǎn)了轉(zhuǎn)眸，看著那碗粥，遲疑了很久，還是推開，自己重新去拿。她已經(jīng)決定放下了，也不想再讓他誤會什么，只是工作上不得不有所接觸。她懂得分寸，而從來分寸這個東西也是洛以念最引以為自豪的。

他眸光一黯，頓覺沒有食欲。

“以念，你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了，怎么不多歇一段時間，昨天艾艾還跟我說，你工作拼命……”江濤有種電燈泡的感覺，純屬沒話找話。

洛以念低頭吃東西，早上來時已經(jīng)問過一遍了，這么年輕記性就這么不好。

“對了，你設(shè)計里那個toward shine，真是太棒了。徐老先生不是在療養(yǎng)嗎？我早就聽說他已經(jīng)不參與任何商業(yè)活動了。”

都是這個圈里的事，早年也有人請他設(shè)計工藝美術(shù)的雕塑部分，自然知道他的知名度。但這幅作品使用率并不高，只是一些公益捐款時做成過展板，反倒是那些宏偉的美術(shù)作品利用率很高。

“江叢山教授介紹的。”一個大學(xué)的，又是同系，江濤熟悉。咧嘴一笑，“原來是這樣。”

方為安抬起眸看她，“你會設(shè)計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