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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寧收好離婚協議書，眼底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她拉住我的手臂，聲音輕柔："書元，這事太突然了。這三個月，能不能先別聲張？"

"等子明那邊安頓好，我們再重新開始。"

她說這話時眼神閃爍，一如上輩子推我下崖前的虛偽。

若不是經歷過那一世，我差點又信了她的鬼話。

無非是怕我鬧到白家老宅，影響了鄭子明在白家站穩腳跟。

這種虛情假意的安撫，我已經看透了。

"隨你。"我淡淡應聲。

白安寧最擅長的就是說漂亮話。

然而不出三天，整個上流圈子就傳遍了：白家千金被下藥，不得不下嫁給一個暴發戶。這版本和上輩子她告到白老爺子面前的說辭一模一樣。

胸口發悶，她果然還是用這種下作的理由為鄭子明開路。

這兩天白安寧一直守在鄭子明身邊，別墅空蕩蕩的。

我在客廳坐了整整一下午才等到她回來。

她看見我還在等，眉頭皺得死緊："都要離婚了，別總是這樣等我回來。"

我沒理會她的冷言冷語，直接切入主題："那些下藥逼婚的傳言，是你放出去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移開視線，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這點心虛的小動作暴露了一切。

來之前我還天真地以為，既然已經答應離婚，她總該給我留點體面。

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把我推進了輿論的泥潭，只為給鄭子明鋪路。

"白安寧，"我強壓著怒火，"我不想背這種黑鍋，你最好去澄清。"

話音剛落，她突然炸毛："你沒看到子明現在的處境嗎？要不是有這個新聞轉移視線，他早就被那些人嘲笑死了！"

"再說了，當初不就是因為下藥才結的婚嗎？這是事實！"

"下藥"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剜在心口。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是，我們是因為下藥才結婚，但那藥不是我下的！你這樣造謠，是想讓所有人都唾棄我嗎？"

她冷冷地看著我："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是不是你下的藥，你自己清楚。"

一瞬間，那段恥辱的往事又浮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