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人逛到秣水河邊,夏淵手里攥著根糖葫蘆,跟他富家公子的外表很是不搭,他也不管,吃得一嘴糖渣,順勢就蹭到荊鴻的袖子上。
迎面走來一個化緣的和尚,模樣很年輕,光禿的腦袋在夕照下金黃锃亮,他一身袈裟邋邋遢遢,走路也沒個正形,不像是化緣的,倒像是個要飯的。
這和尚跟師兄弟四人打了個照面,錯身而過時忽然停了下來,杵在荊鴻跟前。
荊鴻下意識地駐足:“這位大師有何事?”
和尚上上下下打量著荊鴻,瞅了好半晌,眉間似有猶疑。夏淵見狀,上前一步攔在他們兩人中間,防備地瞪著和尚。
和尚瞥了眼夏淵,而后對荊鴻嬉皮笑臉道:“世人說庸人自擾,施主你不是庸人,卻也逃不脫,是因為你疲于前塵現世,當放不放,過于執著?!?
荊鴻驀地一怔,覺得他話里有話,仔細看這和尚,卻沒看出什么名堂來,隨即作了一揖:“多謝大師提點,只不過……萬千俗事,又豈能說放就放,我不執著,又有誰來替我償還業障?!?
“嘿嘿,該說你看得開還是看不開?!焙蜕袚u搖頭,側身讓開,繼續走自己的化緣路。
夏淵皺眉:“沒頭沒尾的,這和尚說什么吶?”
陳世峰和柳俊然也從前面折了回來,望著那和尚的落拓背影道:“該不會是來訛錢的?我覺得他那個頭禿得有點假。”
荊鴻似突然想通了什么,哂然一笑:“罷了,走吧?!?
和尚走得遠了,嘴里念經般地嘟囔著:“師父說我今日犯次妃、沖紫微,還以為當真應驗了,走近了看,卻是一個癡,一個傻……”
瘋了一天,晚上夏淵和荊鴻在太傅府住下。原本是安排了兩間房,夏淵以兩間房分散守衛不安全為由,硬是跟荊鴻擠到了一間房里。
荊鴻對他的這種行為除了縱容也別無他法,照例給他熬了糖水之后,荊鴻問道:“殿下近日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適?”
“不適?沒有啊,我好得很,怎么了?”
“……沒什么,如此便好?!?
荊鴻每日與他在一起,感覺不是很敏銳,今日太傅與他長談時說,發現太子殿下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他才猛然察覺出來,這孩子在旁人眼里已經有了顯著的變化。
從前教上十遍也不懂的學問,現在他聽兩遍便能成誦了,而且說話做事也不似以往那般沒有章法。雖說他仍舊一事無成,大多數時候還有點傻氣,但已經可以說有很大進步了。
荊鴻擔心給他解除癡瘴的速度過快,會給他的身體帶來太大的負擔,故而有此一問?,F在看起來夏淵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但荊鴻的顧慮頗多,太傅的話給了他警醒,他決定放緩解瘴的速度——他不希望在時機未成熟時就讓夏淵成為宮中眾人的標靶。
一個癡傻的太子,至少不會失去皇上的庇佑。
所以今晚的糖水里他并沒有加血劑。只是這樣一來,興奮過度的夏淵根本沒有睡覺的意思。夏淵見荊鴻不肯睡他身邊,就去戳他的腰眼。荊鴻躲開,他便窮追不舍,兩人玩鬧了好一陣,直到荊鴻腰軟跌到榻上,夏淵才覺得自己勝利了,安心睡下。
夏淵抱著荊鴻的腰,任荊鴻怎么掰怎么哄也不肯撒手,睡到后半夜,他開始覺得渾身燥熱,饒是如此,他還是緊緊貼在荊鴻后背上,像是怕一松手這人就沒了。
夏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似乎夢里他也這么抱著一個人。唯一不同的是,夢里的人是光裸的,他也是光裸的,他滿眼都是那光滑而有韌性的背脊,散發著干凈清爽的味道,引誘他去碰觸。
牙齒碰到細膩的肌膚,他一口咬下去,舌尖舔去微咸的薄汗,越發覺得不滿足,他本能地吸吮,想要從這副軀體里獲得更多。
荊鴻被頸間刺痛驚醒,想要翻身卻辦不到。
“嗯,熱……”夏淵緊緊抱著他,在他身后焦躁地嘟囔著,像是求救,又像是渴求。
“殿下?”
“唔……”夏淵這聲答應帶著壓抑的輕喘。
荊鴻僵住了。
灼熱的氣息撩動在耳畔,他感受到夏淵下身的硬挺抵著自己的后腰,胡亂蹭動著。
這是……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