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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她啞著嗓子問,帶著隱隱的哭腔。
要是現(xiàn)在還以為剛剛和自己歡愛的男人是葉巖的話,那她真的可以撞墻死了算了。
眼前的男人背對著窗戶,他的臉隱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可是依然能感受到那種盛氣凌人的氣息。
她突然很后悔,為什么要去買醉呢?喝醉了不算,還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斷送了,還送給了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陌生男人。
媤慕懊惱的在心里咒罵了一句,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用恨不得撕碎的力道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往臉上招呼。叫你買醉,叫你放縱,該!
其實她還想問眼前的男人,為什么要咬她。抓緊床單的手也竭力的克制住不往他的臉色撓去。可是剛剛那種臨近死亡的感覺仍然清晰,她不想被他暴力的弄死。她只能抬眼尋著他所在的方向望去,咬牙切齒又強(qiáng)裝淡定的等著他的回答。
言墨白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縱然看不清他的臉,可是她能感覺那森然的寒光。他冷冷的笑開,潔白的牙齒帶了點(diǎn)點(diǎn)血絲,顯得更加森然可怖。他聲音清清淡淡:“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媤慕呼吸混濁,說不清心里的想法。只想逃離這里,想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想離開。他就是個魔鬼,太可怕了!
一陣撕裂的痛劃過心底,頓時淚眼迷蒙,她緊咬住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言墨白定定在床前站了一會兒,眼睛只看著她鎖骨間的那個清晰帶血的牙印,完全無視她倔強(qiáng)的神色和滿面的淚。這樣的印記應(yīng)該沒辦法去掉吧!然后才滿意的轉(zhuǎn)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媤慕看著那個黑暗中的背影,又暗罵了自己一句。雖然看背影是同樣高大修長,可是傅媤慕你是眼瞎了才會把他看作是那個人。明明差別很大好不好?
突然心里一痛,漫天的悲涼又席卷而來。她涼涼的勾了勾嘴角,彎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心想:葉巖,這算是扯平了嗎?
我們各自都背叛了原本純潔的愛情,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4乖乖等我回來
言墨白換好衣服出來,看見媤慕掙扎著起身在漆黑的房間里找衣服,然后在地上摸黑拾起被他撕碎得不能蔽體的上衣,皺起了清秀的眉,模樣有些可愛。
言墨白沒有開燈,他帶著的隱形眼鏡是特別定制的,有紅外作用,在一片漆黑里,依然能看得非常清晰,他的眼睛不時閃著綠光。
媤慕也沒有去開燈,她是不敢。不敢直面今晚所發(fā)生的事。直覺只要沒有看到,就可以說服自己忘記發(fā)生的事,當(dāng)做一場夢也好。借由這份黑暗,隱去不敢面對的不堪回憶。
“你要去哪兒?”言墨白靠在門邊看著她的動作,涼涼的出聲。
媤慕只想著快點(diǎn)穿上衣服,然后走人。她現(xiàn)在光著的身子一絲不掛,就算藏在黑暗里,以為什么也看不見,可她還是被他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整個人彈回床上手忙腳亂的扯了軟被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媤慕縮在被子里,美眸盛滿怒氣的瞪著發(fā)聲的那個方向,盡管有些氣急敗壞,很想撲上去撓他,可是她鎖骨上的傷口還痛得厲害,血的教訓(xùn)迫使她克制自己,用平淡的語氣回答:“我要去哪兒你管不著,走出這個門,我們就各不相干了。”
本來就互不相干,只是意外的糾纏了一夜。好比兩條相交的直線,交叉點(diǎn)過后,怎么樣都不會再相遇了。
可是顯然有人不這么想。
言墨白俊美的五官在如墨的黑暗里散發(fā)寒氣,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此時帶著笑意,卻不太真實。他輕笑著信步踱到床邊,突然彎下身湊近媤慕,伸手捏著媤慕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皺眉,掙扎著也無法擺脫他的桎梏。
他冷冷的嗤笑:“嘁!你以為我的床那么好上嗎?上了我的床,能那么輕易讓你走嗎?”
媤慕一愣,他這是要死纏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