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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顧川親了他啊,真的親了他,舌頭也伸進來了!
顧川察覺到沈漾的不專心,眼神一黯,牙齒咬在他柔軟的舌尖,含混的威脅道:專心點兒小少爺,如果你還想有下次的話。
沈漾的大腦終于不再都是漿糊了,他幾乎在顧川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急切的回吻過去。
要,還要下次,好多好多次。
顧川摟著沈漾的腰,用力的把他嵌進自己懷里,嘴中卻暫緩了對沈漾唇齒的攻勢,放縱的享受著他的主動,品嘗他柔軟甜美的唇。
良久,沈漾軟倒在顧川懷里,被蹂躪過的紅唇微微張開,胸膛一鼓一鼓的喘著粗氣,發出類似于呻吟的輕喘聲:顧川,我們
砰!砰!砰!
三聲巨響打斷了沈漾的話。
沈漾真的要被賀一銘整崩潰了!
這個人知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小美人,我可是特地帶了顧啟風的消息給你,你確定要把我拒之門外?賀一銘扯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顧啟風這三個字一出,沈漾明顯的感覺到顧川摟著他腰肢的胳膊更加用力,用力的像是要把他折斷一樣。
沈漾抬眸驀地對上顧川陰冷猩紅的眸子,眸眼深處潛藏的是陰戾與偏執的占有欲,眼底濃郁的黑色執念幾乎將沈漾吞沒。
沈漾顧不上在心底畫圈圈詛咒賀一銘追妻火葬場是十八層地獄難度級別。
他心疼的伸手撫摸顧川的眼睛,略有些著急的道:顧川,你看看我,我現在在你懷里,剛剛我們還接吻了,顧川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前世,沈漾通知顧川他即將和顧啟風的結婚的時候,顧川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他,背叛,壓抑,痛苦還有不被理解的愛。
當時的沈漾太懦弱,不敢承認顧川對他的情意,更加不敢承認他的心,所以他自欺欺人的逃離。
但如今再觸及這種熟悉的眼神,沈漾只想抱抱顧川,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一直都是他,讓他別再那么沒安全感,也別再那么極端,這一世,不管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再離開他的身邊。
顧川眸色漆黑的看著沈漾,看著他臉上露出倉惶無助的脆弱表情,心底的破壞欲叫囂著壯大。
他曖昧的揉弄著那兩瓣泛著曖昧水光的紅唇,啞聲問道:小少爺,我和他長得很像嗎?
第二十七章 替身
顧川啞聲問道:小少爺,我和他長得很像嗎?
正在感傷中的沈漾忽然聽到顧川的這個問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彎彎的眉眼中蘊含著綿綿的情意:顧川,我很認真的告訴你。
小漾漾,你很厲害啊,居然還找替身了!賀一銘的聲音再次陰魂不散的響起。
沈漾嘴角抽了抽,內心崩潰又委屈,嘟著嘴巴沖顧川撒嬌道:你看他,太煩了,不過你們不像,一點兒都不像,顧川,我喜歡的是你。
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你,前世的我懦弱的不敢承認,今生我再也不會徘徊猶豫,我會用盡全力奔跑到你的身邊,抓緊你的手再也不松開。
沈漾唇角向上翹著,眉眼彎彎,淚珠像夜空中的星星一顆顆碎落。
顧川微抿的薄唇終于淺淺的勾起,輕啟薄唇,剛要開口卻在下一秒,一張白白軟軟的小手捂住了顧川的嘴巴。
沈漾看著顧川似乎突然緊張起來,緊張的全身都泛著粉,像嫩嫩的水蜜桃一樣,散發著甜美的氣息,誘惑著人將他吞吃入腹。
顧川你你你不許說話。
為什么?
顧川口中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了沈漾脆弱嬌嫩的手心,密密麻麻的電流從手心流過四肢百骸。
沈漾腿一軟,全靠顧川扶在他后腰的胳膊才沒有丟人的軟倒在地,偏偏他臉上還努力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眼睛微圓,紅唇嘟起,任性又委屈的道:反正你不許說話,我不要聽!
顧川看著沈漾臉上的淚,長睫下的眼眸流轉,心底有一道歇斯底里的聲音叫囂著:答應他,答應他,讓愛哭的小少爺徹底成為你的禁臠,日夜玩弄他,蹂躪他
顧川箍著沈漾腰肢的胳膊猛然用力,沈漾輕呼一聲也更加用力的抱緊顧川,柔軟的紅唇貼著顧川的耳朵委屈巴巴的道:顧川,你不許拒絕我,我不要聽,不要!
顧川壓抑的問道:那你想聽什么?
如果沈漾能再細心一點,或者說能再自信一點,他就能聽出顧川聲音壓抑的洶涌愛意。
但他現在太混亂了,前世的糾纏折磨,今生顧川的冷淡回絕,這讓沈漾下意識的不敢去聽顧川的回答。
不聽,什么都不聽。
顧川垂眸看著沈漾像個小動物似的在自己懷里亂拱亂蹭,寵溺的勾起唇角,低聲道:好,現在不說。
顧川細細吻著沈漾小巧敏感的耳垂,心想道:真像陳立峰說的那樣,自己是個惡劣玩戾的人,明知道沈漾現在很沒有安全感,卻還不安撫他,放任他無望的追逐。
只因為人品低劣的自己想要誘使他一步一步陷得更深,永遠離不開自己,將他永遠圈養在自己懷里。
喂,里面的二位,你們還記得門外有我這個大活人嗎?這一次,賀一銘似乎是貼著門板幽幽道。
沈漾真是煩死賀一銘了,他都失戀了,他還在那叭叭叭,一點兒都沒有青梅竹馬愛!
沈漾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兩下眼睛,不好意思的站直身體,沒敢抬頭看顧川,只是低垂著眼瞼小聲說道:顧川,我喜歡你,我會追你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你也能,能喜歡我。
然后,沈漾做了個深呼吸,猛然抬起頭在顧川下巴上親了一大口,灼灼的目光亮晶晶的看著顧川,自以為攻氣十足的說道:你一定會是我的!
說完,沈漾臉蛋兒紅的像是要爆炸,肢體動作也極其不協調,左腳絆右腳踉踉蹌蹌的打開門撲了出去。
賀一銘原本正趴在門板上偷聽,這下門突然打開,他反應不及,身體以一個跟優雅毫不搭邊兒的姿勢狗啃泥的姿勢傾倒。
眼見著一個撲一個倒就要撞一起時,顧川一把摟住沈漾的腰,順便挪動腳步,給賀一銘一個和大地親吻的機會。
賀一銘用手肘撐了一下地板,避免狗啃泥的悲慘結局,低罵一聲,靈敏的站起身,然后就和顧川對了一眼,發出一個單音節:靠!
顧川冷冷的看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
賀一銘看到更加來氣,伸手拽住還在因被顧川抱在懷里而害羞的沈漾的胳膊,沒好氣的道:小漾漾,你是想餓死本少爺嗎?走,趕緊去吃飯!
沈漾懵懵的被賀一銘拽出去一步。
顧川還從背后摟著沈漾的腰沒有松手,一低頭嘴巴正好靠近沈漾的耳朵,他低聲道:蛋包飯。
沈漾耳朵一麻,立即甩開賀一銘的手。
賀一銘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漾,心里不爽,非常不爽,竹馬居然為了個野男人甩他的手。
于是,他專挑沈漾痛處說道:顧啟風前天還拜托我找你呢。
沈漾聽到顧啟風的名字就翻了個白眼,連帶著對賀一銘小小的愧疚也給翻沒了,嘟起嘴巴,小氣吧啦的說道:我把他拉黑了,對了,一銘你自己出去吃吧,我和顧川在家做蛋包飯,沒你的份。
沈漾一向是個很大方的人,但是唯獨在顧川的問題上他很小氣,也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