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腐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當時就覺得不對,然后他說這里沒人管他們,要知道,那個變態在這里殺得可不止一個人了,竟然沒人管?是有人不讓管罷了。”海噠說完,李無言一臉興趣。
“哥們兒你等等————”李無言給海噠倒了一杯熱水,“誰會不讓管?”
海噠喝了一口水,“調包的人啊。這是唯一能解釋的理由了。被換進來的這幫精神病,應該都是監獄的囚犯,暴力的變態還有怪異的異食癖,都是反社會人格,在監獄里待久了,變得更加暴戾。那個男人說,之前就和變態認識,變態為什么不殺這里的精神病,因為他們以前都是獄友。”
“那被換走的人呢?”李無言連忙問。
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楚虞,她依舊看著前方,對他們說的話似聽非聽。海噠說:“可能被殺了。也可能像我和楚虞一樣,被抓起來......做實驗了吧。”
李無言伸手捋著思緒,“不是......現在這個事兒,就是你和楚虞被抓起來了,要被人做活體實驗;但是中途又被卷進咱們市黑社會這個案子里了;然后你們現在發現了咱們市里這個精神病院的人被人滅口了,人全部被調包了?”
海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接著補充,“楚虞在路上發現了她不是一開始就被送進基地做實驗的,她有一段時間是在逃亡。”
“被當作殺人兇手一樣的追捕。”楚虞冷冷地說。
李無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這醫院里的滅口......不是,我沒說是你干的的意思啊,就是經過這事兒,你能想起些什么來嗎?”
海噠瞪了他一眼,對楚虞輕聲說:“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了。”楚虞深吸一口氣,“你們接著說吧,不要在意我。”海噠皺皺眉。
“但是海噠——————”李無言問他,“你并不是神經病啊,只是被他們抓錯了吧?現在能知道就是楚虞和你都是被抓來的。”
把李無言湊上來的臉往一邊推了推,海噠說:“是,我是被誤抓的。很有可能是......這個組織殺的人,為了抓他們去做實驗,也有可能原來六院的精神病都被這個組織抓去關起來做實驗了,途中楚虞或是還有別人逃走了,然后被抓了回去,結果他們誤抓了我,把他們真正的目標當成我給殺了。但他們沒有想到我和楚虞還被卷進了明秀場的這件案子中,在我家門口那場沖突能看出來,他們有些措手不及。可能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們或許覺得這件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但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什么天衣無縫。只要做了就總會有被發現的那一天,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的余光一直在留意楚虞的神情。
“是啊,這幫人就不怕被調包的神經病家屬發現嗎?真是......哎,不會把家屬啥的也給殺了吧?”李銘紳又湊了上來。
“不好意思,我累了。”楚虞突然說。
李無言立刻起身,“成,那我把我的床給你們睡......”
“給她睡————”海噠水還沒咽下去就制止了,險些嗆住。“給她睡就行了,我跟你睡客廳。”
“你倆還真不是公母倆啊?”李無言問,海噠白了一眼,沒理他。“楚虞,有不舒服就叫我啊。”
“好。”楚虞進了房間。
李無言正打地鋪,海噠讓他找了個充電器,給手機充上了電。
剛充上電就有人打來電話了。
「喂,你好......」
「海噠你為什么關機不接我電話?」鄒亦涵在電話那邊已經生氣炸毛了。
海噠把聽筒拿的遠離了耳朵一些,「手機沒電了。」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海噠掏掏耳朵。
「我真的差點又報警了......」
「等等,報警?又報警?」海噠聽出了端倪。
「我......」電話那邊鄒亦涵明顯語塞。
海噠有些氣惱,「亦涵」他盡量保持好語氣,「你擔心我我很理解,可是我們已經沒什么關系了,就不要再這樣了。還有,就算我求你了,別報警。別把警察牽扯進來。我需要幫楚虞,不然她就太可憐了。」
「可是她是個神經病啊————她有可能犯病了傷害你呢?這些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充英雄了?!你非要把自己搭進去才算完嗎?!」鄒亦涵倒是先發制人把海噠訓斥了一遍。
海噠順手就想掛電話,鄒亦涵在電話那邊怒道:「你審視一下自己的心,你是真的覺得她可憐,想幫助她,還是你真的喜歡上她了?能不能別給自己找這么多理由————」
「亦涵。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怎么想得,對于你也沒有任何關系。還有,別再把警察牽扯進來了,否則我真的會生氣。」
海噠把電話掛了,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
“呦嚯,吵架了?”李無言端著兩碗泡面從廚房出來。“吃面吧。”
“謝謝。”
兩人席地而坐在茶幾邊,李無言給海噠倒上了可樂。“我說,你小子艷福不淺吶,那邊一個大美女對你窮追不舍的,這邊一個小仙女對你萬分依賴的。”
“說什么呢。楚虞對我不依賴。”海噠一口喝了半杯可樂,二氧化碳讓他的整個食道都刺激。“她這個人格吧......看似比較溫婉可人,但一點都不懦弱,我今天算見識了,沉著冷靜,有勇有謀。我覺得......她沒有任何一個人格依賴我。”
“看不出來啊。”李無言吸溜了一口面。“我以為是她一直要求你幫助她呢。因為我只見過她一重人格。”
“是我想幫她的。”海噠被熱辣辣的面湯嗆到,喝了一口可樂。“可能我是真的像她說的,有惻隱之心,無法放任她不管吧。”
李無言看看臥室門,嘿嘿一笑,“這么一尖果兒,要我我也放不下。”
熱辣辣的面讓兩人的鼻尖上都是汗,海噠拿出手機看看表,才晚上八點半。“你這里有止疼藥嗎?給我用用。”
“呀,”李無言看看臥室門,“好像給臥室里呢。這楚虞在屋里......”
“別了,也不是多疼,我可以不用。”海噠看看窗外的天氣,雨已經停了,室外溫度過低,讓窗戶玻璃上結了一層水汽。
他起身站在窗前,滿目繁霜。
“我靠——————”李無言坐在地鋪上驚嘆,海噠正好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
“怎么了?”海噠在一旁問。李無言晃晃手機,“你都不看新聞的嗎,市六院今天下午被封了,患者和醫護人員都被安排回家了。上面說是......病患墜樓身亡了。警方需要調查。”
海噠心中猛一緊。“是嗎。那這里面還會發現不少尸體吧,畢竟那個變態沒少殺人,對于警察來說也算是個意外收獲吧。”他說著躺到了沙發上。
“我去,簡直了。哎,你們下面咋打算的啊?”李無言問。
海噠把臉側了過去,“不知道。看楚虞怎么想得吧。我困死了,先睡了。”
臥室中,楚虞坐在床上,看著窗玻璃上的水汽,她緩緩閉上眼。眼淚跟著窗戶上的水珠,一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