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由晟幫陳郁脫去外袍,鞋子,擰巾布親手為他洗臉,擦拭手腳。
閣樓的床較窄,適合一人睡,趙由晟側身陪伴陳郁,他為陳郁墊枕頭,拉被子,在一旁聽他均勻的呼吸聲,看他睡容。
夜已深,醉酒的陳郁被趙由晟留下,趙由晟照看他一夜,到凌晨,趙由晟才返回自己的寢室。
凌晨,趙由罄醒來,他見老哥的身影從閣樓上下來,當時沒做多想。清早,趙由罄到餐室里吃早餐,見桌前坐著郁兄,他趁老哥拿蒸糕的時候,小聲問郁兄昨晚睡哪,聽到閣樓,趙由罄目瞪口呆。
趙由磬覺得他知道了一個絕對不能跟人說的秘密,他老哥真得和郁兄睡在一起。為了保住老哥的性命,他覺得事情太過嚴重,老爹那邊一定要瞞住。
十歲的趙由罄心事重重去上學,在宗學門口遇到平日親好的一位同學,那人親密要攬他肩,他雙手擋攔,嚴肅斥道:“莫挨我,男男授受不親。”
“由磬的腦子傻了,是男女授受不親。哈哈哈……”
被小伙伴狠狠嘲了。
冬日,又是海船歸航的時候,這一年里,趙由晟派往賓童龍貿易的海船已經往返三趟,做瓷器與茄藍木貿易,獲利極為豐厚。
泉州海商行會推舉陳端禮為行老,陳端禮與一眾海商到通遠王廟前立下誓言,海商間互不攻擊,相互救援,航線自此安全,海貿再次繁榮。
合伙人范投黎想將小船換大船,開拓航線,往后航線不只走賓童龍,還要走真臘,蒲甘國。趙由晟本也有這個意思,他將這一年舶商的所得拿出,與范投黎合購大型海船。
他們雖然狠掙了一筆,且各自都有家底,但還不夠錢制造新船,最終經由費春江的介紹,兩人購買到一艘半新的大型海船,價格相當公道。
小船換大船后,當務之急是雇傭船員,以前沒配備的通事、部領、船醫等職位,也該配備上,趙由晟將雇傭船員的事委托周英和蘇勤去做,自己也到番館和海港酒館里招攬人才。
趙由晟在外從不聲張自己的宗子身份,奈何他儀貌出眾,言談舉止不凡,招人惦記,漸漸有些人知道他是宗子,且私自從事舶商,手里有艘大船。
按說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尚王家不也私自從事舶商嘛,可壞就壞在有個船員叫阿貴,是鄭家船上的砣工,參與過龜山島的戰斗,對武藝高強,夸弩執劍,所向披靡的趙由晟記憶深刻。阿貴在酒館里見到趙由晟,聽人說他是個宗子,還跟人爭辯說不可能。
阿貴把趙由晟參與剿寇的事說出,當時和阿貴喝酒的水手不少,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后來趙由晟擅自去海外的事就傳開了。
這段時日,趙由晟前往梅溪看龍窯,還順便去了趟海昌縣,等他回來,發現家里都是人,莊蝶和莊鯤在,端河也在,陳郁也在,甚至還有一位尚王家的仆人,趙由晟就知道出事了。
原來有人到處宣揚趙由晟偷偷出海,前去三佛齊、麻逸等國干不法事,說他勾結海外番王,意圖謀反。甚至還寫成長文,貼在宗學和宗正司的大門上。
趙由晟笑道:“多半是奚王房派的人搞鬼,說得還有鼻子有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