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我心里更氣了,“這就是不行的原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宣宣在外面?”
“嗯”,郁承君這次一點狡辯都沒有干干脆脆的就承認了,讓我驚訝的同時心里也更氣,“你知道宣宣在外面你還,還…”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用我那快要噴火的眸子瞪著郁承君,然而他卻一派淡然,沒有絲毫父母的親密事被孩子聽到的羞意。
“為老不尊!”
我氣鼓鼓了半晌,也只能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我才發現原來你生氣也這樣這般可愛”,郁承君過了半晌才道,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又接著道:“你放心,宣宣來的時候我知道,他沒有聽到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不過這孩子聰明,僅憑只言片語就猜到了,這可怪不得我。”
郁承君把“實質性”這三個字咬的死死的,又惹來我一記白眼,不過既然宣宣沒有聽到什么,那我稍稍放了放心,沒有再與郁承君計較,而是想起了宣宣剛剛說的話。
“剛剛宣宣說關于師傅的事,你有什么合適的人選嗎?”,雖然宣宣的身世現在還不清晰,然而不管怎樣我都會對宣宣盡心盡力,更何況是教習師傅這樣的大事,一定要找一個品性兼優的人才行。
郁承君也沒有再打趣我,眸色認真的道:“宣宣聰慧的緊,一般的教習師傅只怕教不了他,更何況大多都是些只會紙上談兵的人,并沒有個人獨到的見解,宣宣若是跟了他們只怕也學不到什么。”
郁承君說起宣宣聰慧的時候眉眼里都透著一股自豪,可見對宣宣是上心的,而且我聽著這話像是他早就對宣宣的教習師傅有了打算,便問道:“你的意思是找一個與眾不同的教習師傅?”
“當然,而且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郁承君點點頭,眸光轉向我,我忽然腦袋一動,道:“你說的,不會是林寒蕭吧?”
“林寒蕭常年出使各國,各種風土人情也大都知曉,他的所見所聞可不是你那些老學究能比的,而且他本身的才華也不低,可以稱得上一塊蒙塵的璞玉。”,所謂蒙塵,自然是指世人的一些流言五姐,至于璞玉嘛,一般是用來形容女子居多,而郁承君此言可真是…
“另外,還有你這層姻親關系在也不用擔心他不認真教導宣宣”,郁承君最后總結道。
雖然郁承君說的話句句在理,可是有點行不通啊,“我倒不擔心他認不認真教習宣宣,只是他是西夏使臣,在南唐也呆不了太長時間,只怕不合適,而且,南唐的皇嗣讓西夏教導,難免又會讓那些死腦筋的大臣覺得損了南唐的顏面。”
這倒不是我亂說,實在是沒有那國的皇嗣需要讓別國皇子教導的,這不是變相告訴其他國,本國無人嗎?
“如今你對朝堂上的事也只知曉一二了”,郁承君毫不吝嗇對我的夸獎,又接著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不一定非要以國家之間的名義,就當做舅舅教導外省,讓林寒蕭教導宣宣也是可以的。”
這樣說倒也對,舅舅教導外甥也是天經地義的,如此別人也不好說什么,可是林寒蕭只是一個使臣,在南唐呆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再換教習師傅,宣宣只怕會不適應。
郁承君像是看透了我心頭所想,道:“至于時間問題你完全不必擔心,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總之呢,林寒蕭會一直是宣宣的師傅的。”
我皺了皺眉,想要問什么事,可是郁承君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是一些不想讓我知道的,干脆也不問了,“雖然這些問題解決了,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什么?”
“你不怕林寒蕭把宣宣往邪道上教?”,我可是沒忘記郁承君剛剛還說林寒蕭是璞玉的事,更何況林寒蕭本人生的就有點柔媚,而且素日里穿的也是花里胡哨的,萬一宣宣跟著他,別的沒學到在學些這些亂七八糟的就不好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林寒蕭知道輕重的,而且,宣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郁承君看的很開,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可我卻是在放不下心。
宣宣卻是聰慧,可是過猶不及,難免生出其他的事端。
我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郁承君伸手在我額頭上按了按,道:“有我在,你還擔心什么。”
若是往常,這句話肯定會讓我覺得心安,然而對于林寒蕭和宣宣這件事我怎么都安定不下來,總覺得會發生些什么,可是又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在幾年以后得到了應驗,只不過,我卻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