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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抓住正慌慌張張從病房里出來的醫生:“趙醫生呢?”
“他在手術室,有個病人出現生命危險,他正在搶救。他進去有一會了,估計很快就會出來。要不,你先到辦公室等一會。”
護士長指了指走廊上的座椅,“沒事,我就在這里等。”
說很快,實際上等趙云琪出來的時候又過了半個小時。
護士長看到趙云琪出來,立馬上前打招呼:“趙醫生,聽值班護士說你找我有急事?”
“其實是有件私人的事情想問你。你還記得兩年前有個男人給他妹妹捐獻心臟的事情嗎?那人名叫付致遠。”
護士長笑他太心急,“可以給我看看病人的病歷嗎?單憑名字,我可記不起來誰是誰。”
看到付致遠的照片和信息之后,護士長腦中閃過一絲難以抓到的記憶:“這孩子,好像當時心心念念自己帶給妹妹鮮花的男孩。”
“是不是一盆紅色的小花?”
“就是,那孩子被抬上擔架時,還在掛念自己的花。要不是我們的小護士告訴他花還好好的,他恐怕連手術臺都不愿意上去。”
“他當時是怎么了?”
“說來也可憐,他是在醫院門口的時候遇到很嚴重的車禍。當時他失血過多,已經沒有救治的可能性。在我們都放棄的時候,他說要給自己的妹妹寫封信。他讓我們給他來紙筆之后,艱難地在紙上寫著。有幾次,他都咳出血來。看著他慢慢閉合的雙眼,我們很想勸他放棄,但是卻不忍打擾他。他最后的請求是拜托我們將一張他新拍的照片重新封膠之后交給他妹妹,并且隱瞞真相。他說,妹妹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
“這其中居然這么曲折,那他的尸體呢?送到醫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