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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善，你知道你媽媽的電話嗎？”

上次艾展顏情急之下給他的根本不是她的電話，所以秦墨一直沒有她的號碼。

“嗯，我知道。她們不在這里嗎？”藍翊善并不認識那些字，以為姑姑還在衛生間里面。

“她們不知道在哪里，我們給他們打電話吧。”秦墨帶著藍翊善走到大樹底下，避開刺眼的陽光。

“好啊，你等等啊。”藍翊善將自己的書包拿下來，在里面摸索了很久，“啊，找到了。”

藍翊善拿出來的是一個小本子，“這里就有電話。”

本子里記了三個電話，一個是艾展顏的，一個應該是藍翊善的爸爸，還有一個他沒聽過的名字，也是姓艾。但是，和他沒關系的人他從來不管。

秦墨撥通了艾展顏的電話，并沒有人接。

藍翊善被草叢里的亮光吸引，走到衛生間的墻角。

“找到了。”

秦墨正在撥打電話，沒有回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無無人接通……”秦墨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回應他的都只是機械音。

“艾展顏，你到底在干嘛，怎么不接電話。”秦墨因為艾展顏的電話不通，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叔叔，這地上有針管誒。看起來好危險，我要把它扔到垃圾箱里。”藍翊善拾起地上的針管在秦墨眼前晃了晃。

秦墨奪過藍翊善手里的針管，看這老化程度，應該是新扔的。

“翊善，你在哪里撿到的？”

“就在這里，旁邊還有一只鞋子。這個鞋子好眼熟啊，和我媽媽今天早上穿的是一樣的。”

“你確定這個和你媽媽今天早上穿的鞋子一樣？”

“對啊，今天還是我幫她拿的鞋子呢。”藍翊善為了讓艾展顏快點出門，今天表現的特別殷勤，為她倒水，又為她提鞋子。

37碼的鞋子，和艾展顏的一樣。秦墨捏著手里的針管和鞋子，心里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