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是他?冥風大哥呢?莫不是……莫不是又被他殺了?!
身后頓時襲來一股拉扯力,我雙腳不著地,晃晃悠悠的下了樓!
他竟用胳肢窩把我夾住,像是夾著一只玩偶一樣,走出門去:
“想要知道結果,為夫勉強浪費一些時間帶你去看看,膽敢喊一次救命,就別怪為夫新帳舊賬一起算,懲罰到你喊救命為止……”
“什么新帳……舊賬…你……你把冥風大哥怎么了?…”我結結巴巴的問道,他頓住腳步冷笑一聲說:
“再加一筆新帳!”
我頓時閉口不言,我算是明白了,我怎么會如此糊涂,他絕對不許我在他們面前提任何其他的男人,這筆賬,似乎累積的快成金字塔了。
我絕望的被他用胳肢窩夾著,一股狂風吹過,我的頭發被吹的凌亂,等到一切飛沙走石都落定塵埃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棟極其豪華的住宅。
只是這棟別墅豪華中充滿凄涼,大門緊閉,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哭泣聲,像是一位婦人。
我看了一眼藍七夜,他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徐徐駛來,停在了這間別墅門前,我趕緊說道:“你快走,被同學看到不好!”
因為從車上下來四位面熟的男同學,其中三位是領班的,但是有一位,我認識,是我們班的,雖然不怎么說話,但是畢竟是同班同學,被看到我身后跟著一只大鬼,我豈不是成了怪物?
誰知道藍七夜動都不動,目光像是看著傻叉一樣的看著我,我咽了咽口水,眼看著那幾個人就走了過來。
“莫安然,這么巧?你來看看伯母的么?”
我頓時尷尬了,斜眼瞟了一眼身后,他們竟然都沒發現我身后站著一位冷若冰霜,的大鬼!
我干涸的笑了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我怎么回答?
就在這時候,大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婦人,年紀差不多三四十歲,眼袋浮腫,看模樣是哭了很久。
“伯母謝謝你們來看我,不過,伯母真的沒事。”
同學都迎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開始說道:“邵哲還沒有下落嗎?”
聽到這里,我頓時后背發麻,邵哲不見了?
“自從那位姓劉的來找過我們家阿哲,就再也沒回來過,如今聽說那丫頭好像……所以……”
說著說著,那婦人就有哭了起來。
“報警了沒有?”男同學問道。
“報警了,至今沒有下落!”
一下子,他們寒暄的聲音在我耳中成了無聲的,我看向藍七夜,他面容依舊冰冷平靜,毫無任何感情色彩,對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鬼,面對這種喪子之痛,怎么會有反應呢?
“我帶你去找他!”藍七夜淡淡的說道,我一愣,看了看婦人哭紅的雙眼,要是能找到,想必伯母也就安生了。
我看著藍七夜,點了點頭,轉身的那一刻,我的大腦宛如跟不上節奏一樣,方才還停留在那別墅前,此刻,人已經在一片叢山之中。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我忌憚的看著他,他帶我來這里,該不會獸性大發……?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牽著小綿羊一樣的往哪林子里走去,我的心隨著距離樹林越來越近而感到惶恐,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害怕,攥著我的手稍稍用了用力。
“別怕,有為夫在!”
我猛然一個激靈,感情他是覺得我怕黑,他怎么就一直沒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鬼,其實是他呢?
就在這個時候,面前叢林深處有一座七八米左右長得拱橋,拱橋下面的水流湍急,借著零零散散的月光,那涌動的河水散發著深不見底的幽黑。
他沒有說話,背對著我蹲在河邊看著水流,許久,那認真的模樣像準備抓水里的魚一樣。
他抬手一揮,一團藍光乍現,我后退兩步,眼看著那藍光宛若無根的火焰一樣,懸浮在河面上方,瞬間將那河水照的通透。
“你看看那是什么!”他聲音平靜的指了指河面!
我咽了一口唾沫,上前走了兩步,河里長著濃密的水草,有的像是海帶一樣,順著水流漂浮搖擺。
可就在那水草下,我隱約看到了像是衣服一樣的東西,我頓時打了個激靈:
“尸體!”
“這里……怎么……怎么會有尸體?”我開始不由自主的向藍七夜身邊靠近,他側目看著我,嘴角竟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